形势比人强。

    公司马上倒闭了,顾不得其他,只能拼命的靠着晏文洲。

    许景山喝的醉醺醺的,沉浸在被人吹捧的喜悦之中,转身上了楼。

    客厅内。

    陈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许墨阳看着身上的伤,还有纱布,面色狰狞,“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贱人踩在脚下。”

    “急什么,机会有的是,听妈妈的,只有爬得足够高,才可以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陈月看到儿子阴郁的表情,只有心疼。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但是,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再等等,再等等。”

    圈里面都知道,许迎只是一块遮羞布而已。

    所以,不重要。

    早晚有一天晏文洲会把这块遮羞布给扯掉的,而那时就是他们报仇的机会。

    许墨阳却等不及了,“那咱们先弄死那个老贱人怎么样?”

    “你疯了吗?难道忘记上次的教训了,给我老实一点,你要是再敢乱来,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可是……”

    “没有可是,公司倒了咱们就变得一文不值了,你可想清楚了。”

    陈月对自家儿子十分了解,见他表情就知道不服,冷声警告。

    “好好想想,你想成为那个被人踩在脚下的人吗?公司一旦破产,你又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想到什么,许墨阳打了个寒颤,“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

    清晨。

    阳光懒懒散散都照射进来。

    许迎缓缓睁眼,看到眼前的场景,瞳孔猛然一缩,吓得心都快跳出来。

    几乎是瞬间,睡意全无,悄悄的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凉水浇在脸上许迎抬头看着镜子中脑子晕晕乎乎的自己,拼命的眨眼睛。

    什么情况?昨天是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人为什么会抱在一起?

    而且,晏文洲的胸膛还有牙齿印。

    她张张嘴,对比了一下。

    是她咬出来的。

    烦死了,喝酒就断片,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过,昨天晚上难道是晏文洲也喝酒了吗?

    许迎快速洗漱,想趁着晏文洲还没睡醒就走,结果刚出浴室的门,就见晏文洲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间。

    许迎尴尬的笑。

    “我我我……”

    “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而且会议结束之后就去国外,这几天不在国内,如果你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晏文洲盯着手机,并未注意到许迎的表情,而是快速的穿好衣服走了。

    不愧是霸道总裁,做事极为有效率。

    从起床到离开,只用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

    许迎看着那个匆匆离开的背影,悄然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太尴尬。

    不过,那牙齿印不会被陆景墨发现吧?

    好烦呀,每天还要担心这种事情。

    许迎忧心忡忡的来到公司,结果,再次听到了有关于自家协议老公的八卦。

    原来,昨天晚上有人在酒吧看到了晏文洲和陆景墨两人。

    许迎在一旁静静听着,拼出了个大概。

    估计是陆景墨和晏文洲吵架了,两个人喝酒喝到醉醺醺的才会发生昨晚的事。

    还好身上的衣服穿着并没有发生什么。

    一上午时间匆匆而过,许迎中午正要出去吃饭,结果,却看到了不速之客。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景山。

    包间内。

    许景山大手一挥,积极大方的点了满桌子的贵重的菜肴。

    可是,却没一个她爱吃的。

    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许迎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许景山面色尴尬,“怎么了?不合胃口吗?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些东西了……”

    “你确定这些是我喜欢吃的……”

    许迎讥讽的目光扫了一圈,“恐怕你忘记了吧,小时候开始学跳舞,我最讨厌吃的就是太油腻的东西,而喜欢吃这些的是你那个宝贝儿子。”

    许景山面色僵了一瞬,讪讪地笑着,“记错了,记错了,你想吃什么?咱们叫来服务员重新点菜。”

    “不用了,咱们之间不是能够在一起吃饭的关系,还是说事儿吧。”

    许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那些饭菜,但,思绪却飘回了许多年前。

    从小到大,身为小公主的她,有爸爸妈妈的疼爱,还有外公的疼爱。

    那时候无忧无虑,是真正的小公主。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想起来了,是外祖离开后。

    他们母女二人没有了靠山,而中山狼就露出了真面目。

    短短几年时间,许景山就把公司彻底掌控在手里。

    而且,将小三和私生子接回来,登堂入室。

    不堪的回忆涌上脑海,心中越发烦躁。

    “你看你,我可是你爸爸,你妈妈现在在医院住着呢,没办法来帮你,你放心,爸爸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许景山将一份请柬递了过来。

    打开一看,许迎气笑了,“你是在开什么玩笑?我和晏文洲已经领证结婚,还要办什么出阁酒?你是在逗我笑吗。”

    “没规矩,这怎么是逗你笑呢?我这是为你好。”

    许景山说的信誓旦旦,“你现在嫁人了,你和晏文洲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们也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以后过得幸福。”

    “我做的这些也是想要告诉所有人,你不是无依无靠,你还有娘家呢……”

    喋喋不休的声音不停的传来。

    许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突然间觉得,当年母亲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这样一个虚伪的人,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想到郁少霆,许迎又觉得自己好像没资格去嘲笑别人。

    她听的不耐烦,直接打断,“不用在这冠冕堂皇的,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自己吗?为了盘活公司还是说说我能得到什么吧?”

    “什么意思?”

    “你把我当傻子吗,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之所以能起死回生完全是靠晏文洲,你猜若是我这个时候登报或者是告知媒体,我们断绝关系会如何?”

    许景山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凳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敢?”

    “那就试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