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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合章)槛儿惊魂逃魔爪,姑姑手刃死太监!

音落下,望晴刹那间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鸡,脸皮不正常地抽搐着。

    俨然一副被说中的模样。

    倒是连审问都省了。

    寒酥、跳珠和喜雨在听望晴骂出这番话时便惊在原地,各个面色煞白。

    这会儿再听槛儿这么一说,三女更似被雷劈中,惊骇的同时也觉脑子不够用。

    只不待她们想清其中究竟。

    啪啪!

    啪啪!

    却是瑛姑姑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三两步来到望晴跟前扬手就是几巴掌。

    “四年前主子十二,你才十三吧?也是,心肠坏跟年龄没多大关系,有些人就是生就坏种烂了根子的!”

    瑛姑姑利落地打完,刚开口还挺平静,说到最后一句时表情和语气陡然发了狠。

    “我不管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也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往主子身上泼脏水!

    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主子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知道那事的不止你一个?那我也告诉你,能证明主子清白无辜的也不止我一个!”

    瑛姑姑那几巴掌实打实下了狠劲,望晴的耳朵有片刻的失聪,嘴角淌出血来。

    等她能听到声音时,正好听见了瑛姑姑最后半截子话,望晴脸色又是一变。

    谁?

    除了瑛姑姑谁还能证明宋槛儿的清白?宋槛儿她有个屁的清白可言!

    瑛姑姑看出了她的想法。

    手一抬,死死掐住她的下巴。

    直到这一刻,平时总是温柔可亲的瑛姑姑才显现出她浸淫宫中多年的狠辣。

    “早知你是这么一个坏种,我真该活撕了你!不过现在也不迟。

    殿下明察秋毫,事情真相如何一查便知,你若不信我们大可以试试!”

    说罢,甩开望晴的脸。

    瑛姑姑转身对槛儿道:“主子,既然已经知道这坏种为什么要害您了。

    那便无需再与她多言,谋害小皇孙和方才她诬您清白这两样事奴婢以为不妨都上报于殿下,烦请殿下定夺。”

    槛儿之前没记起那桩旧事的细节,也就不清楚瑛姑姑在那之后做了什么。

    但她了解瑛姑姑的手段。

    姑姑敢这么说,就表示她当初善好了后。

    至于望晴刚刚那番有鼻子有眼的话,若不是编的那便是当时她就在现场。

    看着她被那老太监欺辱。

    “就依姑姑说的,两件事都报给殿下,”槛儿坐在榻上,语气不咸不淡道。

    望晴不敢置信。

    把那桩事报给殿下,宋槛儿怎么敢!

    当初把人交给孔太监时可是还有另两个小太监的,截止她被调来东宫那两人都还好好地在首饰库当差。

    以宋槛儿和瑛姑姑现在的本事,不可能把手伸到广储司还不被人发现。

    宋槛儿难道不怕太子查到那两人,得知她当年确实进过孔太监的屋吗!

    一个豆蔻之龄的姑娘夜里跟一个老太监同处一室,不管他俩做没做什么。

    光是这么一件事就没有清白可言了,宋槛儿哪来的底气让太子知道这事!

    望晴的心思写在脸上,槛儿看得清楚。

    不过她没废话解释。

    只笑了笑道:“姑姑说得对,有些人就是天生烂了根子的坏种,所以我也不打算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银竹,堵了坏种的嘴带下去吧。”

    坏种坏种坏种!

    望晴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被槛儿戳穿了真相的心虚彻底成了恼羞成怒。

    她想说她不是坏种。

    想说她们凭什么这么说她!

    她也苦啊。

    她也想活下去啊。

    只要牺牲一个陌生人就能让她不被欺辱,她就能活下去,她有什么错?

    为自己着想有什么错!

    她也想要姑姑护,可是她没有!

    宋槛儿一个有人护有人疼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靠自己过日子的她是坏种!

    望晴不甘不服。

    可惜这回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银竹拿刚擦完灰尘的抹布堵了嘴。

    但就在银竹拖着人刚走到碧纱橱的帘架门时,一道挺拔颀长的人影步了进来。

    银竹忙拽着望晴避让行礼。

    “殿下?”槛儿错愕地起身迎上去,“您怎生这时候得空过来了?”

    也是自打太子允了她不必在他跟前谦称之后,两人相处时便多了些亲昵。

    若不然换成以前,槛儿是断不会这么问的。

    骆峋答非所问地“嗯”了一声,随即见屋中分明烧了地龙,她却面色泛白。

    他的眸光不显地沉了沉。

    “唔唔!唔唔!”

    望晴以往见到太子从不敢抬头,此时却是憋红了脸挣扎着想奔到太子跟前。

    意欲何为,不言而喻。

    可惜,太子一个眼风也没给她。

    只握住槛儿的手将人往暖榻上带,话是对海顺说的:“去审,要实话。”

    海顺躬身应下。

    望晴惊恐地鼓着眼,被拖走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太子拢了拢槛儿耳畔的头发。

    “孤今日提前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