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你他妈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
“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你挤眉弄眼地暗示什么呢？！”
“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怕楚婷把你给供出来？！”
“某些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敢做不敢当！出了事就想让女人顶罪！你他妈还算不算个男人？！”
赵德龙的怒骂，如同连珠炮般，毫不留情地轰向了江山！
字字诛心！句句打脸！
江山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竟然被赵德龙给当场戳穿了！
“赵德龙！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山恼羞成怒，厉声反驳，“我……我那是关心学妹！劝她主动承认错误！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赵德龙嗤笑一声，满脸鄙夷。
“你刚才那副嘴脸，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你分明就是在威胁楚婷！让她替你背黑锅！”
“你放屁！”
江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德龙。
“你……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就是诽谤！”
“够了！”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谭楷猛地一声低喝！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冰冷地扫过江山和赵德龙！
“这里是学校！不是菜市场！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他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面！
赵德龙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狠狠地瞪了江山一眼。
江山也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怨毒和一丝侥幸。
谭楷的目光，重新回到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楚婷身上。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楚婷同学。”
“看来，你还在抱着……侥幸心理？”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
谭楷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
“你太天真了。”
他缓缓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然后，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将屏幕，转向了楚婷。
“看看吧。”
“这是市治安局网安支队提供的审讯录像。”
“还有这些，是你雇佣的那家网络水军公司的注册信息、IP地址、以及……你和他们的通讯记录、转账记录！”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
清晰地播放着一段审讯录像！
录像中，那两个被抓捕的网络公司技术人员，正低着头，一五一十地交代着犯罪经过！
“……是一个叫楚婷的女大学生雇佣我们的……”
“她通过网络找到我们公司，要求我们在锦文大学论坛发帖抹黑一个叫‘军训能量站’的项目……”
“她提供了具体的攻击方向和素材……”
“我们通过虚拟货币收取了5000元报酬……”
“……”
紧接着，屏幕上又显示出清晰的通讯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IP地址追踪报告！
所有的证据链……完整！清晰！确凿！无可辩驳！
铁证如山！！！
“轰隆——！！！”
当这些铁一般的证据，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楚婷眼前时……
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侥幸心理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些证据，瞳孔剧烈收缩！一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原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学校就拿她没办法！
可现在……
所有的幻想！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希望……
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噗通——！！！”
楚婷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失魂落魄！
彻底的……绝望！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她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楚婷。
江山站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如纸！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看着楚婷那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无尽的庆幸！
他庆幸自己没有被直接牵扯进去！
然而——
谭楷那冰冷的目光，却如同利剑般，缓缓移到了他的身上！
“江山同学。”
谭楷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江山的心头！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知道是我在背后怂恿楚婷的？！
不！不可能！
江山的大脑，在瞬间的惊恐之后，立刻疯狂地运转起来！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们没有直接证据！楚婷还没有开口！只要我咬死不承认！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谭……谭校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真的很震惊！也很痛心！没想到楚婷学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瞟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楚婷，仿佛真的在为她的“堕落”而感到惋惜和愤怒！
他这副虚伪做作，急于撇清关系的嘴脸，瞬间激怒了旁边的赵德龙！
“江山！你他妈真不要脸！”
赵德龙猛地向前一步，指着江山的鼻子，怒声咆哮。
“你少在这里装无辜，装好人！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你敢说，楚婷雇佣网络喷子造谣我们‘军训能量站’的事，你他妈一点都不知道？！”
“你敢说，这件事情背后，没有你在那里煽风点火、出谋划策？”
“你老实交代！这件事情，是不是就是你他妈在背后策划的？！是不是你怂恿楚婷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