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王子谦勃然大怒,“简薇,你疯了是吗?”
简薇抱着胳膊,说:“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既然想知道,就跪下求我。”
“呵,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到他是谁吗?你太小看我王子谦的人脉了!”王子谦恶狠狠地说。
简薇冷哼了一声,继续收拾她的东西,说:“我要回一趟黄岛找我爸,你随意。”
王子谦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过了一会儿,简薇便将行李收拾好了,她没有跟王子谦打招呼,直接就离开了家,打车前往鸢都车站。
简薇走后没多久,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平头便到了她家。
刀疤男穿着一身花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长了一张四四方方的脸,棱角分明,看上去十分的凶狠。
“谦哥。”刀疤脸毕恭毕敬地称呼了一声王子谦。
王子谦点了点头,说:“小刀,给我去查个人。”
“谦哥要查谁?”刀疤脸问。
“查查最近谁跟简薇走得近,男的女的都要查,事无巨细!”王子谦说。
“好的谦哥。”刀疤脸点头答应。
王子谦眯了眯眼,说:“现在就去,我只给你24小时。”
“是。”
刀疤脸立马离开了简薇家。
王子谦独自坐在沙发上,双手扣在一起,眼神狠戾。
“不管你小子是谁,敢碰我王子谦的东西,你就死定了!”
……
在简薇和我们分开之后,我就跟着张雪茹到了店里。
“张姐。”张雪茹一进店里,店长米娜就跟张雪茹打招呼。
张雪茹点了点头,问米娜:“最近店里没什么情况吧?”
“没有,主要问题还是在乐乐身上。”米娜说。
“乐乐?”我愣了一下。
许乐莹不是刚从强子那里转到我手里吗?她能出什么问题?
张雪茹问米娜:“乐乐又怎么了?”
“她今天没来店里。”米娜说。
张雪茹说:“请假了吗?”
“没有。”米娜说。
张雪茹哼了一声,说:“那扣钱就行了。”
米娜看了我一眼,说:“但是你侄子……”
张雪茹朝我看来,问我:“墨墨,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突然被张雪茹这么问,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没有立刻回答张雪茹的问题,而是问米娜:“你联系乐乐了吗?”
“联系了,她没回我消息。”米娜回答我。
我拿出手机来,给许乐莹打了QQ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许乐莹才接,而且听她的语气,她似乎刚醒没多久。
“嗯?怎么啦?”许乐莹声音很迷糊地问我。
我说:“你怎么没来店里?”
许乐莹打了个哈欠,说:“我来大姨妈了……”
由于我是开着免提的,所以米娜跟张雪茹都可以听到许乐莹的回答。
张雪茹听到许乐莹的话之后,眉头一皱,说:“那你为什么不请假?”
“我……”
“扣你五百,没意见吧?”
“可是我大姨妈来了……”
“你大姨妈来了就可以不请假了吗?”
“我大姨妈来了,很难受。”
“难受是你不请假的理由吗?”
许乐莹沉默了。
我觉得张雪茹有点过于咄咄逼人了,便劝解道:“小姨,算了吧,她身体不舒服……”
张雪茹看了我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墨墨,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点了点头,说:“她应该是身体太难受了,所以才没有及时请假。”
“呵。”米娜突然冷笑了一声,但没多说什么。
张雪茹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行吧,既然是你负责管着乐乐,那怎么处理就由你来决定吧。”
“好。”我见张雪茹赞同了我的想法,开心地笑了。
果然,不管张雪茹对她的技师们多凶多霸道,她对我依然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善解人意的。
“乐乐,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对许乐莹说。
“那我的钱……”
“没事,先不扣了,但是下不为例,下次要是有亲戚去你家找你,你要提前告诉我们。”
“好。”
许乐莹应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
张雪茹却忍俊不禁,说:“墨墨,你不会觉得大姨妈是她亲戚吧?”
“难道不是吗?”我茫然地看着张雪茹。
米娜捂着嘴笑了起来,虽然我也没搞懂她在笑什么。
张雪茹笑着摇了摇头,说:“大姨妈不是她的亲戚,而是她来例假了。”
“例假?我只知道士力架,好像是巧克力。”我挠了挠头。
岂料我的回答直接让米娜跟张雪茹笑出了声。
我感觉脸上发烫,有些无地自容。
但我又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只是觉得她们在笑我,让我很不舒服。
“小姨,你们在笑什么啊?”我问张雪茹。
张雪茹给我科普生理知识,说:“墨墨,所谓的大姨妈,其实就是女孩子的月经,你应该知道月经是什么吧?”
“啊,我知道,高中生物学过,是指卵巢周期性变化而出现的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及出血。”我对张雪茹说。
米娜赞赏我说:“哟,课本知识记得挺熟嘛。”
我挠了挠头,憨笑了一声,没有作答。
其实我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的,但是我高考却没有考好。
当然,我没考好不是因为我发挥失常,而是因为别的客观因素。
具体是什么,我暂时不想告诉任何人,因为那是我隐藏在心底的痛。
也正是那段经历,才让我觉得读书无用,才让我下定决心入社会当一个社会人的。
“所以,小姨,大姨妈就是月经啊?”我问张雪茹。
张雪茹点头,说:“对呀,现在知道了吧?乐乐不是家里来亲戚了,她家里来亲戚,身体怎么会不舒服呢?你说是吧?”
“来月经身体会不舒服吗?”我问。
“当然,不过也不一定,人跟人的体质不同,有的人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有的人来的时候会脾气暴躁,有的人来的时候还会痛。”张雪茹耐心地跟我解释。
米娜在这时笑吟吟地说:“比如我,来的时候特别想男人~”
说完,她还跟我抛了个媚眼,弄得我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张雪茹瞪了米娜一眼,米娜立马老老实实地坐正了。
我点了点头,好奇地看着张雪茹,说:“小姨,那你来的时候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