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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祁凛只不过想睡她

    安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跟他有什么关系?”

    祁凛不悦。

    “你和陌生男人单独出来吃饭,你老公不管吗?”

    “还是说,你们已经各玩各的了。”

    安清对他这种男人思维不屑一顾。

    她早知道祁凛不似外表看着风光霁月。

    他内里就是个浑蛋。

    平常男人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他也不少。

    她抬眸。

    “那你呢?吊着宋小姐,还和别的女人出来吃饭,你又是什么?”

    吊着宋薇安,和自己纠缠不清,转头又跑到这里和女人吃饭。

    祁凛注意到安清眼中闪过的一丝失落。

    “你误会了。”

    两人谈话间,那女人走来。

    是外国人,手里拿着资料,和祁凛打招呼。

    全程看了安清几眼。

    用安清听不懂的外国语言留下几句话就走了。

    祁凛继续道:“我们来这里,是谈工作。”

    安清接着他的话头。

    “所以你也误会了,我和朋友来这里,也是感谢他。”

    说完,安清起身。

    离开前去前台结了账。

    下楼到商场门口已经是下午。

    祁暮白和安乐知今天会回来,但灵顿的老师没发消息让去接。

    安清想着打车先去学校,在祁家的人来接祁暮白之前。

    自己能多和他说会话。

    快赶上晚高峰的时间,车不好打。

    几次叫车不到,一辆劳斯莱斯从远处开来。

    车窗缓缓落下。

    祁凛,“上车。”

    安清掉头就走。

    车子跟着她的步伐缓缓移动。

    “我错了,我不该说刚才的话。”

    安清愣住。

    祁凛在为刚才不当的语言道歉?

    在她的记忆中,祁凛从没主动承认过错误。

    他只会高高在上地审视别人。

    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安清扭头看他。

    男人脸上有着难得的温和。

    和原来高高在上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安清笑了。

    这么多年,他还是只为自己的原始欲望买单。

    他现在这幅样子。

    只不过是想睡有了美丽皮囊的她。

    原来得到他的爱和尊重,那么简单。

    漂亮就行了。

    她没再客气,拉开车门坐进去。

    灵顿的老师在群里发了消息。

    一二年级的同学都已经到学校了,家长可以去接。

    安清对祁凛说了一句去灵顿。

    祁凛打电话给祁长歌。

    “今天我去接祁暮白,你不用来了。”

    两人到了灵顿。

    学校组织了从低到高年级一个班一个班的接送。

    祁暮白是一年级,先出的校门。

    看到安清和祁凛,他飞奔着过去,抱住安清的腿。

    “干妈,我好想你!”

    安清把他抱起来,亲亲他的脸。

    “干...妈妈也想你。”

    祁凛揪着祁暮白的小脸蛋。

    “不想你舅舅吗?”

    祁暮白捂着自己的脸。

    “想,但我更想干妈。”

    两人打闹间,安乐知也出来了。

    安清把祁暮白给祁凛。

    小跑过去接安乐知。

    看着安清清瘦的背影,祁凛没由来的又想到沈舒宜。

    他合上双眼,把沈舒宜赶出脑海。

    再睁开眼。

    视线中的安清转过身,是洁白漂亮的脸。

    看着女人抱着小女孩这温馨的一幕。

    他嘴角微扬,又很快垂下。

    她是别人的妻子。

    还跟别人生了个比祁暮白还大的孩子。

    一行人坐上车。

    祁暮白打开电话手表跟奶奶通话。

    祖孙俩有说有笑,苏佩兰也很久没见到孙子了,想得很。

    说了几句甜言蜜语,祁暮白挂断电话。

    直勾勾地看着安清。

    “干妈,你今晚要去我家吗?”

    安清愣住,才发现车子在往祁家的方向开。

    她最近去祁家未免有些太勤。

    她摇摇头,“下次吧,干妈下次做了蛋糕给你送去。”

    而后对祁凛道:“麻烦你,把我和乐知送到滨江壹号。”

    祁暮白不乐意了。

    一手拉着安乐知一手拉着安清。

    “我们家什么都有,我今天就想吃到干妈做的蛋糕。”

    “乐知姐姐也想吃是不是。”

    小家伙疯狂朝着安乐眨眨眼。

    安乐知看向安清。

    两个萌物的眼神攻势,她实在受不了。

    “那好吧。”

    她抬头对祁凛道。

    “麻烦你,跟家里人说一声。”

    祁凛轻嗯。

    下个红绿灯,在家族群说了安清要过去的事。

    顺便给秦楚君发了消息。

    安清到了祁家。

    苏佩兰抱着两只萌物稀罕。

    其他人都有事不在家,家里只有苏佩兰,祁长歌也打电话说公司有事,不回来。

    安清和苏佩兰打过招呼就去了厨房。

    她一直惦记着祁暮白说想吃她做的蛋糕。

    她穿上围裙和炒菜阿姨在厨房忙活。

    挤奶油的时候,祁暮白拉着安乐知过去捣乱。

    安清把奶油抹在两个小家伙脸上。

    看着两个小家伙天真无邪的样子,她心里溢出蜜糖。

    脸上久违的挂上笑容。

    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祁凛看着厨房打闹的几人。

    心里某处也暖暖的。

    祁暮白挖了一坨奶油过来抹在祁凛脸上。

    悄悄在他耳边。

    “爸爸,干妈好漂亮。我长大要娶一个像她一样漂亮的老婆。”

    “或者,等我长大了,我就跟干妈求婚,我要娶她。”

    看着祁暮白一脸羞涩的样子,祁凛泼他冷水。

    “你不能娶她。”

    “为什么?”

    “因为她......”

    祁凛垂眸。

    那句她有老公了没说出口。

    祁暮白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又跑到安清跟前。

    他刮下脸上的奶油放进嘴里。

    很甜,但不腻。

    有人发来微信。

    韩森:祁总,查到了。

    韩森:那位医生叫温柏,仁爱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

    韩森:今年32岁,单身,有个儿子。

    中午看见安清和温柏吃饭,祁凛就拍了照片让韩森去查温柏的底细。

    原以为安清和那男人是看病过程中认识的。

    没想到安清骗他。

    或者说她除了贫血之外,还有神经外科的疾病?

    这些天,他越接触安清,越觉得这个女人神秘。

    待人处事不像被娇惯着长大的大小姐。

    祁暮白过来拉他去吃蛋糕。

    安清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孩。

    她今天穿的衣服,领口有些大。

    以为不会遇见别人,也忘了遮盖锁骨处的那点梅花状胎记。

    她心虚地遮掩,却被祁凛看到了。

    那个胎记,他记得清清楚楚。

    沈舒宜有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