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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给她一巴掌

    安清惊愕的看着宋薇安,忙摇头。

    “不是,当然不是。”

    宋薇安狐疑的看着她。

    “不是那你紧张什么?”

    安清没紧张,只是不想让宋薇安怀疑温柏那么一个好医生。

    她支支吾吾的解耦。

    “我和那个人已经断了,早就断了。”

    她说的实话,她和祁凛早就断了。

    祁凛一声不吭把她扔在全是陌生人的英国酒吧。

    一声不吭带着江清窈回国和家人官宣。

    又当众羞辱自己和顾砚深。

    他们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再进行下去。

    祁凛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他也最好不要来找自己。

    现在她最关心的是祁暮白。

    经过昨天的事,她又确定了。

    她坚决不能让江清窈成为祁暮白的后妈。

    绝对不能。

    安清的手机响起,是安乐知用电话手表发的信息。

    这个点了,孩子居然还没睡。

    安乐知:妈妈,你能来接我吗?我想回家,我好害怕。祁叔叔带那个阿姨回来了,他突然变的好凶。

    安清此刻的心七上八下。

    乐知是个不善言辞的女孩,有什么都心里受着。

    能这么说肯定是遇到事了。

    祁暮白说到底是祁凛的儿子,祁家上下都会保护他。

    可乐知呢?

    她拉住宋薇安的手,想让她送自己去祁家的话没说出口。

    人家一个燕城大小姐,今晚能抽出时间来帮自己已经是不容易的事。

    宋薇安看出她心里有事:“你还有什么事?”

    安清摇摇头:“没有,你一路顺风,今晚的事,谢谢你。”

    看着宋薇安走后,安清准备打出租。

    温柏追上她。

    温柏:“你要去哪儿,我送你,我刚好下班了。你老公...应该要在这里住几天。”

    安清点点头,给秦楚君发了消息,解释了今晚的事。

    她此刻孤立无援,只想哭。

    她没有在拒绝温柏的好意。

    坐着温柏的车到了祁家庄园门口。

    一路上温柏只是默默地关心她的伤口。

    多余的一句都没问。

    温柏的车被祁家庄园门口的侍卫拦住。

    安清下车,侍卫见是她,把她放了进去。

    整个祁家的灯都已经灭了。

    只剩下了零星几盏灯。

    安清敲门敲了好久,陈姨也没有出来。

    她忽然想起,昨天的时候也没见到陈姨。

    陈姨有个身体不好的妈妈,她大抵是回家了。

    打开通讯录,手太疼,她颤颤巍巍的拨通祁凛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

    “什么事?”

    “麻烦你来大门口给我开下门,我来接乐知回家。”

    下一秒,祁凛挂了电话。

    安清预料到他会这样。

    毕竟自己和顾砚深刚和他发生过矛盾。

    自己大半夜跑到他家,他拒绝很正常。

    现在怎么办呢?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要在这里等吗?

    她转身要走,大门的门锁被打开。

    祁凛穿着暗色丝绸睡衣出现在她眼前。

    “进来。”

    安清跟着她进屋。

    灯一打开,江清窈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穿着和祁凛一样的丝绸睡衣,边打哈欠边问。

    “阿凛,这么晚,谁来了?”

    眼前的人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原来他们已经睡在一起了。

    可安清现在不担心这些。

    她上楼,越过江清窈要去找安乐知。

    祁凛这时才看到她被绷带包扎的手。

    他蹙眉,追到二楼。

    安清刚要敲安乐知房间的门,祁凛拉住她。

    “这怎么弄的?”

    安清愤恨的看着他。

    “和你没关系,你还是关心你的江小姐吧?”

    祁凛又提高腔调:“我再问一遍,怎么弄的?”

    江清窈一上楼就撞见这幕。

    安清喉头滚了滚,索性把实话告诉他。

    “酒吧包厢里,我被推到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啤酒瓶渣。”

    她话说的冷静,好像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

    祁凛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此刻,他眼神里涌现出意思不明的感情。

    他在担心自己?

    太可笑了。

    安清挣脱他。

    眼神冷,声音更冷:“不用你假惺惺。”

    拧门的时候,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安清赶紧敲敲门。

    “乐知,你在里面吗?乐知。”

    听到是安清的声音,安乐知立刻就哭出来了。

    “妈妈!我好害怕。”

    安清怒斥祁凛:“你怎么能把孩子一个人关在房间?!”

    “怕孩子出来打扰你的好事吗?”

    祁凛知道门是锁着的时候也是一脸震惊。

    他转头问江清窈。

    “怎么回事?”

    江清窈此刻眼神心虚的闪躲。

    祁凛让她在家里住,她很开心,以为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和祁凛生米煮成熟饭。

    但她刚要偷摸去祁凛房间,就被这个小女孩撞见。

    她呵斥小女孩进房间后,随即锁了房门。

    刚要敲祁凛房门的时候,他就出来了。

    她支支吾吾的解释。

    “不是我做的。”

    祁凛声音压低:“家里就你一个,不是你是谁。”

    隔壁的祁暮白听到声音也醒了,听到了这一切。

    冲出来就打江清窈的腿。

    “你这个坏女人,滚出我家。”

    安清走过去,抬手就给了江清窈一巴掌。

    这巴掌使出了她全身的力气。

    “江小姐,这是你欠我女儿的。”

    她又问她:“钥匙在哪儿?”

    江清窈被她扇懵了,捂着脸僵在原地。

    咚!咚!咚!

    祁凛把门踹开,抱起已经哭成泪人的安乐知。

    江清窈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指着安清:“你,你敢打我?我要告你!”

    安清把安乐知抱起来,冷冷的看着她。

    “好啊,我看你个虐待儿童的和我比,谁先进去。”

    见安清可能是来真的,祁凛过去拉住她。

    “算了。”

    安清扭头,零散挂着泪痕,心里全是恨意。

    看着那个眼神,祁凛忽而觉得,安清已经恨自己很久了。

    安清嗤笑一声,“怎么,你心疼了?”

    祁凛哑口无言。

    他觉得事情没必要闹这么大,江清窈的爸爸是国际知名钢琴家。

    人脉和钱都有。

    安清和江清窈硬碰硬,会吃亏。

    他原本只是想用江清窈气安清。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安清抱着安乐知下楼。

    祁暮白跟了上去。

    他拉着安清的衣角,眼巴巴的望着她。

    “干妈,你能把我也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