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很无语,心里的那句有病没说出口。
她冷冷的看着祁凛,“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搬去渊城的另外一个地方,你就要把那里的房子买下来是吗。”
她说的夸张,但现实是祁凛做的更夸张。
祁凛低头,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抬头,他眼神真诚的对安清道:“如果你继续搬的话,我会的。”
安清嗤笑一声,其实更像是嘲笑。
祁凛真的很不会追人。
“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报警。”安清威胁他。
祁凛又在认真思考,而后回答她,“怕,但是你报警,我会再用另外的办法。”
“你这不是在追人。”安清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你教教我。”祁凛拉住安清的手,看她没有反应,在她手上轻吻一口,“该怎么追你。”
她抽回了手,“不知道。”
回到房间,安清发现唯独她卧室的房锁没换,还是反锁不了。
她生气的把门关上,躺在床上。
这个时候如果有个朋友就好了,能向他寻求安慰,宣泄情绪。
不知怎么的,安清想起了宋薇安。
她立刻摇摇头,人家一定没把自己当朋友。
而且那件事发生后,燕城的名流肯定都知道了,宋薇安也不例外。
宋薇安肯定以为自己是给水性杨花的恶女。
咕噜噜,她肚子叫了。
祁凛刚好卡着这个推开门,“屋里食材还没送来,我下去买了饭,吃点吧。”
安清坐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他,而后起身,走出去坐到餐桌上。
一言不发,只吃饭。
她表情平静的嚼着嘴里的东西,祁凛看着倒是很开心。
安清吃完了东西要收拾,祁凛拦住她,“我来。”
她还是不说话,洗漱后进屋。
晚上的时候,她听到门锁拧动的声音。
她猜到祁凛会来。
他不换门锁就是因为这个。
她坐起身,直勾勾的看着刚洗完澡的男人。
祁凛擦着头发,“我吵醒你了吗?”
“你想跟我睡觉?”安清开门见山。
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到别的。
祁凛说喜欢自己,她根本就不信。
自己还是沈舒宜的时候,他就能下得去嘴。
现在她变美了,祁凛理所当然的更想和她睡觉。
祁凛被问住了。
和她睡觉,他当然想,而且已经想了很久了。
但她察觉到安清的表情不对。
他坐到床上,继续擦头发,“你不想,我就不做。”
下一秒,安清把她按到床上,开始拆他的浴衣。
心跳急剧加速,除了自己的心跳,祁凛还听到安清的。
此刻他不敢轻举妄动,害怕安清一个不愿意,这件事就泡汤了。
“你...”他小心翼翼的问安清。
她却直接脱了上衣,露出纤细紧实的皮肤。
祁凛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安清的腰上。
安清没什么反应,把脱了的衣服扔到他脸上。
“你不就想要这个吗?睡完,赶紧走。”
男人小头控制大头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在她看来,祁凛现在就是这样。
让他睡两次,他就不馋了,能走。
她正要脱下一层衣服的时候,却被祁凛阻止。
安清才发现他眼神变了,眼神里不再是欲色,而是愧疚。
祁凛起身把安清抱着,头埋在她脖颈里。
“对不起,之前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安清猛惊觉,她刚才说了和祁凛第一次那次,祁凛对自己说的话。
她感受到祁凛的颤抖。
此刻只是轻笑一声,她把祁凛推开。
“你看,我现在不爱你,所以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你那个时候不爱我,所以能说出同样的话。”
“祁凛,你别骗自己了,如果你当初真的喜欢沈舒宜,能对她说伤人的话吗?”
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了。
祁凛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是帮安清穿好衣服。
他起身,“你睡吧。”
而后出去了。
半夜的时候,安清察觉一个冰冷的身躯上了床,她没说什么。
祁凛只是靠过来,抱着她睡了一夜。
第二天,又是她醒的晚。
开门出去的时候,祁凛把做好的早餐摆在桌子上。
见她出来,笑眼盈盈的过来,摸摸她的头。
“好多了,已经不发烧了,吃完饭再吃一次药就能好。”
他把安清拉到餐桌上。
上面摆的都是些清淡的饮食。
安清吃了两口,味道不怎么样,她猜出来是祁凛做的。
而后又象征性的吃了两口,去吃了药。
打开朋友圈,安清才知道祁长歌带着两个孩子已经回燕城了。
她皱眉问祁凛,“你姐怎么不把两个孩子带回来。”
“可能是我妈他们想见见两个孩子,放心吧,马上就送回来了。”
他说是这么说,但安清的心总是感觉不安。
她总觉得,苏佩兰不是真心把孩子还给她,总有一天还是要抢回去。
她心有些慌乱。
给祁暮白打电话,祁暮白不接,给安乐知打电话,乐知也不接。
她然祁凛给祁长歌打电话,接了。
她抢过手机,“请让两个孩子过来跟我说句话。”
祁长歌有些惊讶,而后支支吾吾的。
“他们现在不在家,等会儿回来了给你打。”
而后,她挂了电话。
安清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心更慌了。
祁凛过来拍拍她的背,“你别担心,他们会把两个孩子送回来的,我妈只是太想他们了。”
他说的话,安清没听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我去燕城把他们接回来。”
祁凛愣了一下,“行,我提前跟他们说。”
吃完饭,安清去了店里,两个伙计竟然还在。
她看着跟自己一起来的祁凛。
“让他们看着也方便。”
安清没说什么,跟两个伙计交代了几句,搭着祁凛的车走了。
燕城和渊城离得不远,几个小时的路程。
天还没黑,安清就到了祁家。
他和祁凛一起进门,没想到此刻祁家的人都在。
甚至秦楚君和顾砚深也在。
她有些惊讶,声音都支支吾吾的。
“秦总,好久不见。砚深,好久不见。”
顾砚深起身走到她跟前。
祁凛拦在他面前,“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