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咬着嘴唇,死活不说话。
祁凛有些心碎,自己都主动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是什么名分都不给他。
他做这么多,只是想要个名分,他有什么错?
可他就是不想这么算了。
他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换个问法吧。”他摸着安清的嘴唇阻止她咬伤自己,“如果你现在还不想给我名分,我可以等,在这之前你可以一直试用我,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怎么样?”
安清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人又不是东西,怎么会用到试用这个词。
她顿了顿还是开口,“试用什么?”
祁凛笑得狡黠,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比如经济能力,使用体验,和”他靠近安清的耳朵,“性能这方面。”
瞬间,安清的全身都红了。
她本来就不禁撩拨,祁凛又是个会来事的。
此刻她全身热的说不出话来。
祁凛注意到她的反应,恶劣的压低身子,让安清感受自己。
“怎么样?加上之前的体验,还满意吗?”
安清作势要推搡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同不同意?”祁凛追问。
“让,让我考虑考虑。”安清支支吾吾。
听到满意的答复,祁凛才放过她,他今晚本来也不打算折腾安清。
昨晚她太累了。
她把安清圈在怀里,“那你好好想想,我很有钱,你要是决定要用了,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安清轻轻嗯了一声。
祁凛满意的闭上眼,安清却睡不着。
她记得祁凛对她说过相同的反话。
当初自己和他第一次的时候,衣服被他撕坏了,第二天穿着祁凛留下的外套走的。
几天后他把祁凛的外套手洗了,叠的干干净净的拿给他。
他却只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说以后别用他的东西。
之后,那件外套出现在了男生宿舍楼下的垃圾箱里。
安清承认,祁凛现在对她的喜欢很热烈,很来势汹汹。
如果是年轻时候的自己,百分百会沦陷。
但现在,她却很怀疑这份喜欢。
网上说,喜欢一个人,是第一眼就能确定的。
无关那个人的美丑,性格,经济条件。
她第一次遇到祁凛的时候,是在校园里赶路的时候。
有个男生把自己的眼镜撞掉了,她迷迷糊糊看不清眼前的情况,只闻到一股香味。
她怕自己脸上的胎记把人吓走,立刻先道歉,蹲下找眼镜。
那人也蹲下来陪她找,结果眼镜被摔碎了。
她只记得那个充满香味的少年跑去学校的眼镜店给她重新配了一副最好的。
他让她在那里等了她一个多小时,可当时的她只记得心跳的很快。
后来在食堂里,她闻到了那个味道,抬头,那个人是祁凛。
只不过祁凛没认出来她,可能人家是故意的吧。
毕竟当时她那个样子,没人能认不出来。
所以,她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第一眼就喜欢了。
祁凛当初一定不是第一眼就喜欢自己。
不然不会对自己那样。
她动了动嘴唇,想求证什么,“祁凛。”
“嗯?”
“你记不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你撞到了一个女孩,给她赔了副上千块的眼镜。”
祁凛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回想了一会儿,“不记得有这件事,怎么了?”
安清呼吸滞缓,“没事,睡吧。”
过了很久,她却一直睁着眼睛。
她在思考祁凛现在对她的喜欢有多少愧疚的成分在。
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那这份喜欢大概也坚持不了多久。
她闭上眼,感受着祁凛的体温和睡着后均匀的呼吸。
她突然释怀了,决定不再去追究有的没的。
他们能走到哪里就走到哪里吧。
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挺好,等祁凛腻了,他们也能分开的干脆。
至于祁凛嘴里说的婚姻那个词。
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和他走到那步。
第二天,安清醒的很早,她下了床,看了一眼熟睡的祁凛。
这几天祁凛前前后后的做事,人憔悴了不少。
她轻轻的关上门,生怕吵醒他,去叫醒了两个孩子。
祁凛下楼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吃早点了。
“爸爸,你快洗漱吃饭,我们要迟到了。”祁暮白提醒他。
三人出门,安清就站在门口和两个阿姨一起送他们。
祁凛走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在她脸上留下一吻。
“乖乖等我回来。”
想通了两个人的关系,安清此刻也不再抗拒。
两位阿姨慈祥的看着两人,安清也只是笑笑,帮他系好领带。
“路上注意安全。”
-
自从回了燕城,安清没有工作,总觉得一天很漫长。
此刻她只能坐在阳台上喂喂过路的燕子,浇浇花。
手机铃声响起,安清接了。
“你收拾一下,等下跟我去逛街。”宋薇安的语气不容拒绝。
她也没想到祁凛刚才主动发信息给她让她带着安清出去转转。
还转来了一大笔钱,说逛街的费用他报销,前提是带着他找的保镖。
这简直是跳上掉馅饼,宋薇安觉得不捡都是对不起自己。
五分钟后,她到了安清楼下。
安清穿的素净,她也没说什么,安清一坐上车,一脚油门出去。
两人到了燕城最大的商场。
安清不喜欢买东西,买也不会买名牌的东西,她就看着宋薇安血拼。
只有宋薇安让她当人体模特的时候自己起身过去陪着她。
“这个,那个和那个都给我包了。”宋薇安指着自己看上的衣服对销售道:“还有刚才那个在我朋友身上试过的也都包起来。”
“好的,小姐。”
宋薇安还是懂感恩的,自己如果买了一堆回去,祁凛没看到安清身上有东西,肯定要削她。
她转头要跟安清说可以回去了,人却不见了。
门口的保镖说安清去上厕所了。
安清本以为宋薇安马上就能买完,可以忍到家里,但宋薇安实在是墨迹,她还是来了商场的厕所。
今天逛街的时间有点长,不知道是不是她买的隐形眼镜过期了,一只眼睛现在被弄得很酸。
她直接摘了左眼的隐形眼镜,想着忍一段时间就到家了。
她出卫生间的时候,眼睛模糊的厉害,没看到前面有人。
一个踉跄扑到了那人怀里。
一股熟悉的味道涌进安清鼻腔,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