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安清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祁凛没想到安清拒绝的那么干脆,他直起身子看着她。
“为什么不要?”
安清也跟着起身,“我没有对应的学历,也没有任何对应的证书,去你那里,不合适。”
她一直崇尚有什么本事,吃什么饭。
她什么都没有就去祁凛这个业界首屈一指的大律所,会被别人穿小鞋,她不喜欢。
祁凛低头思考着。
“我知道。”他严肃的看着安清,“所以我也没打算让你做太专业的事,我只打算让你去熟悉一下,而后送你去上学。”
他清楚的记得当年的沈舒宜是多努力的在学习。
她一定很喜欢这行。
当初沈舒宜没能继续上学,他想让安清继续上。
他没能给沈舒宜的,想补偿给安清。
看着祁凛严肃的眼神,安清知道他是认真的。
她也开始思考,“你让我考虑考虑。”
离开沈舒宜这个身份太久,现在贸然让她回到沈舒宜的身份,她反而不适应。
但有一点她不否认,上学一直是她喜欢的,也是她擅长的。
如果当初不是怀了祁暮白,她应该会继续深造,和现在过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看她态度松动,祁凛温柔的抱住她,“嗯,你考虑考虑,我公司不忙的时候,你可以先去看看。别担心,我公司没有乱嚼舌根的人。”
安清茫然抖了一下,她都快忘了自己当初还在热搜上挂了一段时间。
但网民更新记忆的速度很快,她这两天出去,已经没人认识她了。
当初的新闻本就是豪门八卦,加上秦楚君撤的够快,其实痕迹不多。
想到秦楚君,她又问祁凛。
“现在星辰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
“我们去年又给星辰了一大笔投资,现在星辰的市值比着以前已经翻了好几倍,你不用担心他们。”
安清心安了,“那就好。”
她其实是很感谢秦楚君的,她算是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祁凛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搂紧了她。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关心你那个前夫。”
他一直不敢告诉安清,他其实很介意她和顾砚深那段婚姻。
安清不理他,躺下睡了。
祁凛不死心的巴拉她,“你别睡,你得回答我,你对顾砚深有过感情吗?”
他其实一直不敢问这个问题,他知道顾砚深是gay,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如果安清真的和顾砚深有过,他就...
“有啊,当然有感情。”安清不冷不热的回答他。
祁凛瞪大了眼睛,“你说清楚!”
安清转过身看着他,“只是朋友的感情,他有男朋友,我见过,他们很恩爱,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我的事。”
她说的够坦白,祁凛不说话了。
空气安静了很久,安静到安清都快要睡着了。
“那我们呢?”祁凛突然开口,“他们之间有条件不允许,那你和我现在没有条件不允许,我们能有婚姻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吓走安清。
但话赶话已经到这里了,他干脆问了。
“我没想过再结婚。”安清道。
祁凛的心像是突然被狠狠捏了一下,“这样吗?知道了,睡吧。”
-
这两天祁凛一直说让安清去公司的事,安清找了一个工作日去了。
她没打招呼,突然到了公司,把祁凛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
他突然来,祁凛有些不知所措,“你先坐这里,吃饭了吗?”
安清坐到沙发上,“吃过了,你继续忙吧。”
“今天确实有点忙,但不影响,你可以跟着我一起。”
过去的一年,祁凛几乎对B&a;P不管不顾,现在恢复身份,他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韩森此时推门进来了,“祁总,萧律师来了。”
看到安清也在,韩森对她微微颔首。
安清回了个微笑。
“我马上去,你等一下。”
韩森走后,祁凛立刻向安清解释情况。
这个萧江萧律师是过去这一年多来燕城的新秀,打赢了很多大案子。
很有能力,还是当时比祁凛和沈舒宜大一届的同系学长,一年前跟着在国外定居的父母又回了国。
萧江能力很出众,祁凛想挖他。
“你等下跟着我一起去,说到底,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
安清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一进去会议室,里面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安清一眼就认出他是商场那个她不小心撞到的人,但她没说话。
安清和祁凛坐在萧江对面,祁凛和那男人聊的火热,看起来很投缘。
聊天的内容安清也能听懂一点,大多是专业术语。
两人谈完话,互相握手。
萧江此刻才看向安清,“这位小姐,我们之前见过是吗?”
安清这才忙点头,“是的萧律师,不好意思那天撞到你了。”
“没事,您身体没事吧。”萧江温柔道。
安清立刻摆手,“没事没事。”
祁凛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捕捉到两人之前就认识的信息。
他猛地搂紧了安清,对萧律道:“原来萧律和我孩子的妈已经认识了啊。”
他这话和动作,宣誓主权的意味很足。
萧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祁总误会了,我和这位小姐也是第二次见面。”
祁凛低头看着安清,安清的眼里都是埋怨。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祁凛是什么关系。
祁凛挑眉看着她。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韩森过来叫走了祁凛。
祁凛走后,会议室有些尴尬。
萧江喝了口水,“没想到安小姐和祁总都是和我一个学校的,我对下一届不是很熟,只认识祁凛一个人,你们很早就开始谈恋爱了吗?我听祁总说你们已经有孩子了。”
安清立刻摆摆手,“不是的,萧律师,你。”
她刚想解释她和祁凛的关系,却没说出口。
萧江又喝了一口水,“哦,你们下一届我还认识一个学妹,当时我在路上骑自行车,不小心撞到了她,给她赔了眼镜,还没来得及道歉,她就跑了,应该和安小姐是同班同学吧,也不知道那位学妹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萧江说这番话,安清猛地抬头看他。
“萧律师,你能再说的详细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