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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前公公堵门骂她扫把星?

    她的无视让陈老汉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暴怒。

    竟想直接冲进院子动手。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位穿着旧军装的老爷子,一把拦住陈老汉。

    “干什么的,哪里来的泼皮?敢在沈大夫这儿撒野?没看见正在看病吗?滚后面排队去!”

    陈老汉被拦,气得跳脚,“排个屁队!我是她男人公爹,我来清理门户!”

    老爷子冷笑一声,“公爹?我咋听说沈大夫跟你儿子早就离了?判决书都下来了,你算哪门子公爹?跑到前儿媳门口耍横,你老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周围群众也纷纷指责。

    “就是!法院都判了,你儿子自己犯罪坐牢,关沈大夫什么事?”

    “跑这儿来撒泼,欺负人家一个姑娘家,要不要脸!”

    “赶紧走!别耽误沈大夫给我们看病!”

    陈老汉被众人怼得面红耳赤,但仗着年纪大耍无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没天理,都被这毒妇骗了啊!她就是个狐狸精转世,专门克我们老陈家啊!大家快来看看。”

    沈知微终于起了最后一根针,对大娘温和笑笑,“好了,您回去注意保暖。”

    她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院门口。

    没看一眼地上撒泼的陈老汉,而是对那位退休老军官和众人歉意一笑,“赵老,各位乡亲,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

    这才将视线落在陈老汉身上,眼神平静的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陈老汉,你口口声声说我克夫败家,今天当着各位乡亲的面,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她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材料复印件,

    “这是陈卫东和李曼通奸,被组织处分的决定书复印件。”

    “这是他贪污厂里物资的部分证据清单。”

    “这是张春芳多次辱骂、虐待我,并抢夺我财物的证人证言,邻居王婶他们都按了手印的。”

    她将材料一页页展示给众人看,声音清晰冷静,“这些,白纸黑字,红章手印,桩桩件件,都有据可查。”

    “请问,哪一件是我沈知微逼他们做的?哪一件能怪到我头上?”

    陈老汉根本不识字,但看到红印章和手印,以及周围人恍然大悟和更加鄙夷的目光,顿时慌了神,只能胡搅蛮缠。

    “假的!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伪造?”

    沈知微冷笑,“你可以去军区保卫科,去纪委查原件,你敢去吗?”

    陈老汉语塞。

    沈知微乘胜追击,继续补充道,“你不去查,是因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今天跑来,根本不是要什么公道。”

    “你就是看我离婚后日子过好了,名声好了,你们心里那点肮脏的嫉妒心受不了,你们陈家自己烂到了根子里,就见不得别人好。”

    “我告诉你,陈老汉,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陈家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你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诽谤军属,干扰我行医,我就立刻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

    “说得好!”

    赵老第一个大声喝彩,“老东西,再不走,老子,我亲自扭送你去派出所!”

    “对!报警!把他抓起来!”

    “太不是东西了!自己儿子犯罪,还有脸怪前儿媳!”

    “快滚吧!别脏了沈大夫的地方!”

    群众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纷纷声援。

    陈老汉彻底傻眼了。

    他本以为可以像以前在村里一样,靠撒泼打滚拿捏沈知微,却没想到对方准备如此充分,更没想到这里的群众如此团结维护她。

    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遮羞布都被扯得干干净净!

    在众人一致的唾骂,他再也撑不住了,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你给我等着!”

    连旱烟杆都忘了捡,在一片嘘声中,狼狈不堪地低着头挤出了人群。

    落荒而逃。

    沈知微对众人表示感谢。

    赵老赞赏地看着她,“沈大夫,好样的,你放心,以后这种混账再来,我们大伙儿绝不答应。”

    ·

    张春芳见他这副怂样,非但没安慰,反而整天哭哭啼啼,抱怨日子过不下去,念叨着。

    “都是沈知微那个小贱人把家产都卷走了,不然我们哪会这么惨。”

    这话像毒虫一样钻进陈老汉的心里,让他对沈知微的恨意里,又添上了贪婪。

    他琢磨着,沈知微现在名声那么响,看病的人那么多,肯定赚了不少钱。

    她那小院里,说不定就藏着不少好东西。

    要是能偷点出来…不仅能解燃眉之急,还能出了这口恶气!

    这个愚蠢的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遏制不住。

    陈老汉决定铤而走险。

    他暗中观察了几天,发现沈知微每天中午看完一批病人后,会有一段午休时间,小院通常会安静下来。

    这天中午,天气有些闷热。

    沈知微送走最后一位病人,确实感到有些疲惫。

    她小心翼翼地将晾晒的药材收进屋里,又检查了一下门窗。

    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想了想,没有像往常一样插上门闩,只是虚掩着。

    躺在了炕上假装午睡。

    耳朵却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靠近了院墙。

    沈知微在炕上无声地笑了,鱼儿上钩了。

    她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想看看这老贼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