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情看着喝醉酒的张婷芝,温柔地将她公主抱抱起。
“喝不了酒,还非得喝,真是拿你没办法。”
哒哒哒……
房子的格局他都参观过了,虽然不是完全记下,但也凭借记忆,摸索着来到了她的闺房。
将她轻轻放下,脱去高跟鞋,盖好被子什么的……
做完这些,李长情走出去,在厨房里捣鼓了一下。
没一会,他就拿着一碗醒酒汤回来。
看着不省人事的张婷芝,他把醒酒汤摆在床头柜上,叫来一名女子守在她身边照顾她。
随后,李长情便离开了百达广场。
期间,手机四人小群里,信息响个不停。
周武围:老李,你个屌毛,死哪去了,相亲不是早就结束了吗?还不回来请客。@李长情(富贵鱼)
韩秦虎:相亲结束当然是约会去了啊,这你都不知道,但也不能怪你,毕竟你还是个未满18岁的单身狗。@周武围
魏索:呵呵(狗头)。
周武围:猥琐,你笑个屁啊,你不也是单身狗一个。
魏索:我已经收到通知了,下个月10月12号,我也要去参加相亲节目了,嘿嘿。(得意)
魏索:义子们,下个星期一,也就是10月1号,老地方不见不散。
李长情打开群聊,简单看了一下最新内容。
随后发送了条语音。
李长情:晚上7点钟老地方,我请客。
周武围:你终于出现了。
韩秦虎:晚上记得把女朋友带出来一起聚一聚,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
李长情:再说吧!不过,你可以把你女朋友带来,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发完这条信息,他就把手机收了起来,将旧手机里的数据信息转移到新手机上。
20分钟后,百达广场街边,李长情拦下一辆出租车。
女司机:“帅哥,去哪里?”
“南大北门。”李长情坐在后座上,低着头玩手机,头也不抬地说道。
“好嘞,帅哥坐稳了。”四十岁出头的中年妇女,透过化妆镜偷偷地偷看了他几眼。
“你长得真好看,成年了吗?有没有女朋友,阿姨给你介绍对象要不要。”
说着她从格子里拿出女儿的照片递了过来,说道:“我女儿也是南大的学生,今年读大四,很漂亮的,你看看。”
李长情抬头看了一眼,礼貌性的笑了笑说道:“阿姨,看路,好好开车。”
“我有女朋友了,暂时没有多找的打算。”
尽管他拒绝得已经很彻底了,女司机还是一个劲地推销她女儿。
“没有关系,留个联系方式吧!就算是纳为妾也好,给我女儿一个机会吧。”
“我女儿真的很漂亮的,人也很温柔体贴,保证会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车子开得很慢,原本只需要5分钟左右的路程,女司机硬是开了十分钟。
就这样,李长情听女司机推销了一路她女儿,听得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车子终于到了学校门口,直到此时,他这才得以解脱。
李长情揉着太阳穴问道:“多少钱?”
女司机:“不用钱,你长得这么帅,就当请你了。”
李长情透过隔离架看了一眼计费表,上面显示20块钱。
他当即从牛仔裤里掏出一个表面有些破皮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穿过窗架递了过去。
“不用找了。”把钱递过去后,他立马下了车,走路时加快了脚步,生怕她还要继续碎碎念。
换做以前,他肯定不会那么大方,但现在今非昔比了。
【系统到账——2000元。】
女司机依依不舍地看着李长情,看着他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她视线之中,她才回过神来,拿起百元大钞闻了闻,又亲了亲。
“好香啊!我要把它收藏起来,放在床头底下每晚陪着我睡觉。”
……
同一时间,南海医院大厅缴费处。
叮的一声,苏蝶看着短信通知,银行卡上多出的十万块钱,她知道,国家的扶贫金已经到账了。
这是国家的政策,凡是相亲成功牵手的女嘉宾,都会获得30万块钱作为两性关系的赞助基金,用来维持关系的日常开销。
但现在,她不得不用来缴费。
只见她没有丝毫犹豫地站在缴费口前,手上是各种缴费单。
将30万元手术费交了后,她拿着单据找到主治医师。
“钱主任,手术费用我已经交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我妈的手术。”
一名37-8岁的女医生,身穿白大褂。
她脱掉手中医用一次性手套丢进垃圾桶,在电脑上看了一下。
“我看了一下,电脑上安排的是明天早上。”
“你别担心,心脏搭桥手术不是什么困难的手术,医院这方面的技术十分娴熟,只要有钱,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术后的后续费用也不低。”
“我知道了,谢谢钱主任。”苏蝶微微鞠躬道谢,随后转过身返回208病房。
“唉!真是苦命的孩子,年纪轻轻就要承担起母亲的医药费,她的家人连一个人来探望的都没有……”看着苏蝶远去的背影,钱主任感叹道。
208病房外,苏蝶整理了一下衣服,调整了一下表情,推开房门,落落大方地走了进去。
“妈,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她拉过一张凳子,贤良端庄地坐下,拉着苏母的手询问道。
苏母:“挺好的。”
苏蝶:“妈,告诉你个好消息,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所以今天你要早点睡觉喔!”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大妈不会见死不救的,虽然我们关系不太好,但毕竟都是你爸的妻子,是一家人。”
苏蝶看着她妈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妈,她并没有从大妈那里借到钱。
同时也是怕影响到手术,希望她开开心心的进行手术。
“妈,你饿了吗?想吃点什么?”苏蝶一脸苦涩,只好换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随便吧!”
“好。”苏蝶放下手中的诗经,起身离开了病房。
消防通道里,苏蝶蹲坐在楼梯上,脸上泪珠滑落。
“妈,你真是太天真了,你把人家当一家人。可大妈一家人不这么想,她们根本就懒得管你的死活。”
她思绪回到三天前,她在苏家大院找大妈借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