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李雪怡冲向红砂阵“加我一个!”
张雪伦不明白萝娜和李雪怡的意思,但她们冲了,我也不能落下!她哭着加入,三女在红砂中开始跳《no body》的女团舞。
张子成和周长福对视,对视后两人迅速移开目光,不想看兄弟痛哭流涕的丑脸。
“咱们······”张子成挪步,虽然很丢人,但——这好像是一个能够名正言顺一展歌喉的机会·······
周长福紧跟张子成“上吧!娜姐说得对,要丢人,就一起丢人!反正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只要能解除诅咒,让他干什么都行!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哭哭啼啼的自己!
霖小夭也想通了,在生存面前,脸面什么,都不重要!她低着脑袋埋头跑过去,硬着头皮开唱!
杨远整个人都在抖,吓的“我,我们也要吗?”他没中亡语诅咒啊!
姜悦背着杨远往前凑“团建懂不懂?做人,要学会合群~~~队长!你会跳广场舞吗?我要跳那个‘醉酒的大扑棱蛾子’!”
战场的画风再变,从两只嘉豪的发癫变成群豪乱舞。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歪!刀马刀马刀马刀马,歪!刀马刀马刀马·····”
“怎么也飞不出,画画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来杯好茶摇一摇~”“摇一摇,摇哇摇,摇到外婆桥~”
“哦哦~给我一个被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把握生命的每一分钟——”
“爱情的恰恰没当放忘记,心爱的在叼位~~~”
“就像阳光,穿破黑夜,黎明悄悄,来到身边?诶我是不是唱错了?”
一群嘉豪,在红砂中旁若无人之境!他们肆意的转圈,蹦跳,大笑,唱歌,热舞,整蛊,搞怪。他们的动作稀碎,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和优雅半分钱没关系。
他们欢笑,怒骂,载歌载舞,好像在庆祝什么,又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要疯上一场。各种意义不明的‘尬’汇聚——那是真朋友才会做的事,不需要什么理由,不用什么顾忌,就在这里,做你想做的事情,陪你发疯,陪你整活,陪你做你想做的一切!
地面上那些红砂发散的酒红色微芒开始震颤,无法自拔的悲伤被友情的力量冲抵,被神奇的友谊之力疯狂稀释。一切的悲剧,一切的爱而不得,一切的伤心,在朋友的鼓励,安慰,陪伴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红砂碎裂,飘散,化为酒红色沙雾散开,酒红色的悲情剧场,彻底迎来落幕——
a级防具,雨夜的挽帘。
s级魔法手枪,悲剧咏叹调。
a级魔剑,哀伤共鸣者。
a级空间项链。
b级书籍类道具,悲伤诗集。
五件道具,最差的都b级,三件a,一件s,不愧是小队的队长,真是肥的流油啊!
不过空间项链设置了使用权限,无法使用,只能打包卖给主神。手枪和魔剑倒是没有绑定,但这俩都是精神类攻击特化,泛用性不高。悲伤诗集里面记得满满都是各种诗词,虽然它可以将这些诗词吟诵出来作为攻击手段,但没有相应的职业和血统配合,屁用没有。这里面也就衣服还能有点用,其他的······
大家拿着装备,你递给我,我递给你,不是瞧不上,而是,真的用不上。
因为何黙笙基本是吴蒙和蒋林两人弄死的,所以自然是两人平分战利品。
蒋林出力多,所以拿三个,空间项链,悲伤诗集,悲剧咏叹调。
吴蒙则挑了‘雨夜的挽帘’和‘哀伤共鸣者’。
然后吴蒙把‘哀伤共鸣者’给了李雪怡,蒋林把‘悲剧咏叹调’也给了李雪怡。
受宠若惊的李雪怡“呜诶?”
这俩武器虽然属性和李雪怡不太配,但毕竟是魔剑和魔枪,带有施法属性,也算勉强能用。
“你们这也——”李雪怡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大家,竟然真的帮她把装备凑齐了!
这个时候说谢可太生分了,李雪怡拉着吴蒙和蒋林,一人往他们脸颊上嘬了一口“队长,副队长,我真是爱死你们了!”
蒋林用袖子擦脸上的口水,一脸嫌弃的表情。吴蒙送给蒋林一个中指——呸!贱人就是矫情~
然后吴蒙把‘雨夜的挽帘’递给杨远,杨远忙摆手“无功不受禄,我这——”
“不是给你的,借你的”吴蒙解释道“你太脆皮了,我们都不擅长保护人,一旦发生战斗,可能会无暇顾及你的安危”
姜悦替杨远收下“我直接给你换上吧”
杨远囧“不,不用吧,我等下自己穿······”
“你现在又不能动”姜悦三两下把杨远衣服拔下来,然后给他套上‘雨夜的挽帘’。
酒红色的束腰长袍,腰间别着炫彩红蓝色系的‘双极虹光刃’,再配上杨远胡子拉碴的面庞,还别说,真有几分西幻‘忧郁的流浪者’的味道。
“诶,你们说,服装类的装备,是能自动适应大小吗?”姜悦突发奇想“万一尺码不合适怎么办?”
众人“······”
“卧槽,你这个问题角度,好刁钻啊!”蒋林摸下巴,主神空间购置的衣服,都无需看尺码,买了就是最适合他体型的。但敌人掉落的装备不一样,万一尺码不合适······
主神提示“除开特殊体型外,主神商店购置的服装会自动适应体型,包括积分购置的服装”
看到主神解答,众人纷纷点头,e主神出品,必属精品!
雾气变得更加浓郁,似乎是在驱逐众人。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吴蒙原想让大家收拾整理一下再走的,但白色雾气已经开始临近众人身边。
再待下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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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看似无边无际的空间,忽然有了墙壁和门框。
进去之后是一处狭长的通道,几乎只能供一个人通行。大家很自觉的用登山绳相互捆住腰,防止走散。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紧闭的石门,门上写着:
“味蕾细胞,每10天便全部更换一次。所谓童年的那口甜,早已不是同一群细胞在品尝。
胃部黏膜,每6天便剥落重筑。一周前保护胃壁的守卫者,现在已是一批已化为粪土的旧部。
身体的皮肤,每28便褪尽一层旧的。去年冬天你握过的那双手,触感是来自自另一副皮囊。
血液中的红细胞,每4个月便完成一场大迁徙。去年春天你流的那滴血,如今已不在这条生命的长河里。
肝脏的肝细胞,每5个月便焕然一新。半年前的后勤兵丁早已退役,现在服役的是一支新的勤务兵。
骨骼,每10年便将所有矿质偷换一遍。你的现在的骨架,恐怕早已不是孩童时候摔碎膝盖时的那副。
心肌细胞,10年一轮——你现如今心头的每一次搏动,都来自一群十年前还不存在的房客。
10年时间,仅需10年时间。你体内所有曾属于‘最初那个你’的细胞,角质层,都已死尽,被埋进尘埃,被替换成千万个代代相传的继承者。
那么——
此刻站在这扇门前的躯体,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原子,来自十年前那个人。
那你凭什么说,今天的你还是昨天的你?
你又凭什么说,你还是当时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