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
别说冰冰一头雾水,直播间网友更是满屏问号。
"唉......"
直播间外,齐教授深深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个综艺节目,这些壁画雕刻都是现代仿制的。
但对于一个穷尽毕生精力想要证实夏商周断代史的老学者来说,哪怕是假的也忍不住心潮澎湃。
"等节目结束...叫上那几个老伙计一起去看看吧..."老教授摘下眼镜,像无数默默奉献的考古工作者一样,独自沉浸在孤独中。
只有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直播画面,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陪伴着他。
"这是祭坛?!"
直播镜头切换回幽深的墓道。
领路的飞鸿哥带着众人终于走出通道,来到一间宽敞的墓室!
一睁眼,就看到正中央摆着个祭坛,上头竟赫然陈列着九尊青铜鼎。
这九鼎在华夏文明中可不得了。
它们象征着九州归一,皇权正统。
自古以来,能配享九鼎的,那得是什么人物?
"九鼎配天子墓,这规格倒是够排场!"
"人都死了还讲究这些?放几口鼎在坟里怎么了?"
"嘿,这可不能乱说,这叫逾制!"
"先是天子规格的八驾御道,现在又是九鼎,看来节目组让冰冰找的,就是失落的周朝遗迹没跑了!"
"从综艺到惊悚片,现在又玩起考古探险,导演组真会整活!"
"这直播质量,冰冰组认第二,谁敢认第一?就一个字:绝!"
"**!这些灯怎么自己着了?!"
"刚夸你们是档正**化节目,转头就搞灵异事件,吓死老娘了!"
正刷着弹幕呢,飞鸿哥一个箭步跨进了墓室。
呼——!
刹那间,四壁的长明灯无风自燃,把整个墓室照得通明。
飞鸿哥脚下一滞,但马上大步流星直奔祭坛而去。
节目组交代的任务是寻找失落的文明。
既然九鼎在此,飞鸿哥自然以为线索就在鼎里。
他三两步窜上祭坛,伸手就往第一尊鼎里探。
要说飞鸿哥的身手确实利落。
可就在他摸到鼎中物的瞬间——
咚!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他一个激灵,手里攥着刚摸到的东西就抽了出来。
张白厉声喝道:"快放回去!"
但已经晚了。
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咚咚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震得人头皮发麻,仿佛大祸临头。
镜头慌乱转向祭坛后方——
只见对面赫然摆着一具巨型石棺,此刻正在剧烈震颤,活像要蹦出什么上古凶兽!
这一秒,
全体观众集体起立,
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
真不怪观众破口大骂。
打从进秘境开始,
这组的直播就跟恐怖片现场似的。
每次都挑大家最放松的时刻,
给你来个灵魂暴击!
上次是突然怼脸的幽灵特写,
这次是棺材蹦迪,
再胆肥的也经不住这么吓!
弹幕瞬间被骂声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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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又怂又爱看,说的就是这帮人。
网上骂导演的弹幕刷得飞起,可直播间人气不降反升。
半夜带货的主播们一脸懵:家人们咋全跑光了?
有人冲周姐喊:"别播啦!你现在脱光了都没人看,全去看棺材蹦迪了!"
迅猛龙的粉丝一脸问号:"啥棺材?她家办白事?"
商家急得跳脚:"这破节目播24小时了还不断流!双十一流量全被截胡了!"
主播们骂骂咧咧继续开播,结果看着看着全成了张白直播间的自来水——
因为实在太刺激了!
"张炸!"冰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见惯大风大浪的贝爷也后背发凉,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深更半夜的阴森墓室里,飞鸿哥举着件落灰的冥器直哆嗦。
突然听见石棺"砰"地跳起来,吓得他差点尿裤子——这特么可是真古董!
"快放回去!"张白一声吼。
飞鸿哥这才回过神,心里把节目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说好的空墓室呢?这蹦迪棺材是充会员送的吗?
而此时节目组后台,醉醺醺的导演正举着酒瓶打嗝:"接、接着奏乐接着舞!能出啥事..."
网络信号稳定,摄像妹子没开溜,这帮人基本就闲得蛋疼。
之前直播间冲上三十万人在线,平台承诺的流量分成让他们乐开花,这会儿谁还管直播效果咋样。
"张白,这..."
飞鸿哥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烫手的冥器扔回祭鼎,喉结滚动着转头:"该不会来真的吧?"
他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种从棺材缝里渗出的阴冷气息,分明是活物才有的压迫感,绝不是道具组能搞出来的效果。
"想多了。
"
张白瞥了眼震颤的棺材,语气平淡:"估计是机关卡住了。
"
说着慢悠悠往前走。
在全网观众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在女主持们指缝偷看的忐忑中——
啪!
他抬手给了石棺一记摸头杀。
棺材:砰砰!
啪!啪!
张白又补了两巴掌。
接下来画面变得魔幻。
石棺:砰—砰—砰!
张白:啪—啪—啪!
活像在玩拍手游戏。
直到张白突然变脸,抡圆胳膊一记暴扣。
咣当!
整具棺材剧烈抽搐,千年积灰漫天飞扬,活像被雷劈过的老树抖落枯叶。
世界清净了。
冰冰:"???"
飞鸿哥:"???"
摄影师:"???"
弹幕:"???"
这特么是维修古董电视机呢?!
(观众内心OS:原来对付诈尸的祖宗得用维修家电的招式?)
"看。
"
张白掸了掸棺材盖:"说了是机械故障。
"
飞鸿哥抹了把冷汗。
想想也是,除非是神仙显灵,否则谁能撼动这吨位的老古董。
"道具组加鸡腿!刚才真把我吓够呛!"
"早说是剧本,害我差点尿裤子!"
"切,我全程冷漠脸.jpg"
"不过气氛组确实专业,连嘉宾都骗过去了!"
"哎呀你们看见没?刚才冰冰吓得脸都煞白了,飞鸿哥更是吓得直接把东西扔回去,这反应装不出来的!"
"但...但是你们就没考虑过这可能是真的吗?我表舅在节目组工作,他说冰冰进的这座古墓根本不是节目组安排的场地!"
"得了吧!你表舅是节目组打杂的吧?要不你就是来带节奏的水军!"
"就是!这要真是真的,老子当场把这棺材啃了!"
"哈哈哈没错!除非让棺材板自己跳起来,不然谁信!"
老话说白天不议人,夜晚莫谈鬼。
谁知话音刚落,张白正要转身——
"砰!"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那棺材盖居然真自己弹起来了!
黑雾像烧开的沥青般从棺材里咕嘟咕嘟往外冒,整个石棺顿时阴气森森。
更吓人的是棺材里传来"咔咔"的怪声,听得人后脖梗直冒凉气。
"嗒!"
一只干瘪得像风干鸡爪子的手突然扒住棺材边,眼瞅着就要爬出来!
冰冰:"!!!"
飞鸿哥:"!!!"
贝爷:"!!!"
摄影师:"!!!"
所有观众:"!!!"
张白头都没回,反手就抽出了那把黑金古刀。
"吼——"
棺材里的东西似乎被宝刀煞气激怒,发出震天咆哮。
在它眼里,这分明是***的挑衅!
"**这特效绝了!"
"后期团队加鸡腿!"
"还后期呢!我看就是真的!冰冰快逃命!"
"就算是演的也太渗人了!"
"懂了,这直播间只能中午看,因为早晚要出人命!"
诡异的是镜头稳得像焊在三脚架上,反倒让网友更坚信是剧本——真要见鬼了谁还能端稳摄像机?
他们哪知道,古墓里的摄影师早就吓成木头人了:
(。
_。
)
棺材里的东西裹着黑烟缓缓坐起,还没等众人看清模样,张白手起刀落就冲着那只枯手砍去!
"锵——"
黑金古刀劈了个空,那只血手闪电般缩回棺材里,刀刃擦着棺材边迸出一串火星子,看得人心脏都要跳出来!
可直播间的观众反倒乐疯了:
"**这玩意儿成精了?还会躲刀!"
"笑死,不躲等着变红烧凤爪?"
"道具组加鸡腿!这要真砍中了,塑料胳膊也得变两截吧?"
"这小哥够野,上来就开大!"
"你们笑啥?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刚才那真是道具?"
"呕——这血呼啦擦的,以后绝壁不吃泡椒凤爪了!"
石棺突然剧烈震动,里头的怪物彻底被激怒了。
它居然被人类逼得缩手?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轰"地一声,黑烟里猛地蹿出个狰狞鬼头,正好被自动追踪的云台摄像机拍个正着。
弹幕瞬间炸锅:
"[乱码]"
"[乱码]"
这场景活脱脱就是白天岩洞闹鬼的回放,不少观众吓得手机都甩飞了。
尤其是那些缩在被窝里看直播的大学生——
"老四你抖啥?"
"我...我去阳台抽根烟..."
"大冬天穿裤衩抽烟?"
"老三你被子怎么在滴水?"
"靠!谁尿床了?!"
"当心!"
"快躲开!"
冰冰他们三个急得大喊。
这时候谁还记得这是综艺节目?眼看着那血盆大口就要咬到张白脖子!
"冤有头债有主,谁挖的你找谁去!"
张白反手划破掌心,鲜血抹过刀锋。
后撤步的同时凌空一记回马刀,刀尖精准捅进怪物脑门!
"嗷——!"
掺着麒麟血的古刀本就是镇邪利器,这一刀下去直接让血尸惨叫缩回黑雾。
凄厉嚎叫声在墓室里来回震荡,恐怖气氛直接拉满!
张牌丝毫不敢大意。
他本以为这一刀就算杀不死血魅,至少也能让它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没想到只是将它逼退。
那家伙缩回棺材后,竟还在疯狂吞噬地脉灵气,分明是要卷土重来!
"今日必除你!"
张牌此刻已看清对手真面目——
这根本不是寻常游魂野鬼,
而是积怨千年、化形为煞的血孽。
必须斩草除根!
"周穆王八骏巡天?论享受确实没人比得过你姬满,但..."
他右手擎起一面斑驳铜镜,
"如今天道已变,容不得你这等邪物作祟!"
多数人不知道的是——
化为血魅的穆天子几乎不死不灭。
寻常手段顶多将其**。
毕竟僵尸本就超脱生死轮回,
更何况它体内还残存着帝王威仪。
这正是当年那位篡位诸侯,
只能将其封印在石棺里的原因。
但此刻,
张牌手中的秦皇照骨镜正是它的克星!
并非单纯靠法器威能,
而是古镜本就象征礼制法度。
如今血魅这副狰狞模样,
哪还有半点君王气象?
当镜光刺破黑雾的刹那,
血魅发出凄厉嘶吼!
镜中映出的丑陋怪物,
终于唤醒了它沉寂千年的意识。
属于姬满的人格开始苏醒——
"荒谬!"
血魅浑浊的眼瞳突然清明,
记忆如狂潮般涌现:
八骏踏云谒昆仑,
瑶池宴饮醉流霞。
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
那些睥睨四方的荣光...
"孤岂是这等污秽之物!"
这位周朝最具传奇色彩的天子,
此刻终于意识到长生梦碎的真相。
更无法接受自己竟沦为,
被乱臣贼子操控的傀儡!
昆仑绝顶的君王,
阴山脚下的战神,
岂能忍受这般屈辱?
信仰崩塌的瞬间,
镜中怪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奴才!该死的奴才!你挡我长生路,坏我千秋大业,你这该千刀万剐的混账!
"大周江山,竟在我手中覆灭...竟毁在我手里!"
"西王母!我后悔没听您的劝诫!!!"
"长生?呵呵...长生..."
犹如坍塌的沙塔般。
穆天子周身的天子威仪与帝王气概正在急速消散。
正如张白所说。
帝王之道早已分崩离析。
当天子威仪彻底消散时,穆天子瞬间化作枯槁,整个人如同烟尘般飘散!
啪。
浓重的黑雾煞气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