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
"张小哥!!!"
"我的老天爷!!!"
在场所有人寒毛直竖。
除了张白,谁敢这么干?谁能这么干?
砰!
张白刚落入棺中,翻飞的棺板便重重扣下,严丝合缝。
霎时间万籁俱寂。
众人屏息凝神,连其他棺材里的怪物都懵了。
最先闹事的那个"刺头"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居然有人直接空降它的老巢!
吼!
短暂静默后,石棺里爆发出凄厉嚎叫。
整口棺材剧烈震颤——不是怪物爬出来时那种动静,倒像有两头远古凶兽在铁笼里生死搏杀。
封教授瞪圆了眼睛。
观山太保的家族典籍里何曾记载过这等场面?寻常人遇见普通僵尸都避之不及,这位居然跳进去跟红毛怪物肉搏?!
当"战狼"队长武经回过神正要支援时,原本沸腾般的石棺突然静止。
就像被掐住喉咙般,再无声息。
武经小队的队长们刚靠近祭坛边缘,就猛地停住了脚步。
咔嚓——
石棺盖板再次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一只布满红褐色绒毛的手臂突然从棺内探出。
"嘶——"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张白败了?!"
但转眼间,随着棺盖完全掀开,张白握着黑金古刀从容起身,随手抛出一物。
咕咚咚——
一颗长满红毛的干枯头颅在地上翻滚弹跳,恰巧撞上邻近的石棺,又弹向下一具棺椁。
排列整齐的八具石棺:
吱呀呀——
这次开阖的声响明显轻柔许多。
棺盖合拢时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仿佛生怕惊动那个可怕的年轻人——万一被他注意到,说不定转眼就会出现在自己棺材里。
少女雇佣兵:"......"
雪少校:"......"
现场众人:
直播间观众:
这哪是发丘天官,
简直是活**!
"放我出去!我全招!我什么都说!!"
"陈教授!看在当年我为考古队负伤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别让张白那个煞星......"
封教授的哀嚎渐渐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因为张白已经将厚重的石板严丝合缝地压了回去。
不得不说,
这隔音效果确实出色。
目睹封教授被塞进那具无头古尸的棺材,陈教授等人脸上不见丝毫怜悯。
当场击毙不合规矩,
留人看守更不现实,
带着这个叛徒继续探险更是荒谬——
这可不是演抗日神剧。
所以关进石棺堪称最优解。
棺内古尸早被张白斩首,
千斤重的棺盖绝非人力能撼动。
几位特种兵尝试后确认,至少需要五六名壮汉才能推动。
封教授被关进去前,全身装备都被收缴一空。
当然张白还是留了道缝隙。
当众人走向影壁后的漩涡通道时,
石棺里又传出歇斯底里的咒骂。
但短短数秒后,
骂声戛然而止——
几条阿伽摩蛇正顺着缝隙蜿蜒而入。
封教授:"......"
少女雇佣兵与雪少校交换着眼神。
她们不解为何张白没如法炮制,
毕竟周围还闲置着八具石棺。
以这个少年的能耐,
就算现场再搬两具来也非难事。
这种反常反而让她们毛骨悚然。
因为......
困在棺材里至少知道死不了。
现在可好,张白这厮到底想怎么折腾咱们,心里半点谱都没有。
"别慌..."
张牌头都不用回,光听身后那凌乱的脚步声,就知道俩姑娘心里正打鼓。
"猜得没错,留你们自然有用处。
"他边走边说,"刚才都瞧见了,有些活儿非得女人来干不可..."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用处。
"
少女雇佣兵:"......"
雪少校:"......"
这魔国女王明显是个厌男的,处处机关都防着爷们——
俩姑娘交换个眼神:
这家伙说话一直这么噎人的?
摆明了拿我们当探路石?
你还是个人?
做个人吧!
可转念想起张白纵身跳棺材的场面...
少女雇佣兵和雪少校同时扶额——
这货,怕真不是个人!
漩涡影壁后方虽不及昆仑地宫的乾坤气象,却也似闯入了地底**。
"借天然洞窟为基,人工巧构而成..."
如今的冰冰也算半个行家,一眼辨出此处格局——与先前祭祀区截然不同,这里的雕琢更显精巧。
刚踏入主殿,两尊奇物蓦然撞入眼帘。
"该不会是..."
陈教授盯着左右对称的古代机械装置,声音都颤了。
"浑天仪!地动仪!这可是史册绝笔的瑰宝!"
直播间瞬间沸腾,弹幕如潮水般涌出这两件神器的名字。
要说龙国古代天文大家,首推张恒。
此人改良浑天仪,首创地动仪,功绩斐然却鲜为人知。
自古帝王祭天,将士观星,百姓看时令——对苍穹的探索从未停歇。
尤其春秋战国时,诸子百家将这天问之学推至极境。
正所谓国之大事,唯祀与戎。
这天文历法,恰是祭祀征伐的根基。
有需求自有钻研,龙古人观星测象的本事,早早就甩开旁人几条街。
浑天仪承前启后,地动仪却命运多舛——
前者尚有传世,后者只剩史书里惊鸿一瞥的记载。
后世博物馆里展出的地动仪,不过是现代人照着古籍记载仿制的空壳子罢了。
真正的张衡地动仪,早已失传千年。
可谁能想到——
在这魔国女王的陵墓深处,竟藏着货真价实的正品!
张白抚摸着青铜蟾蜍斑驳的纹路,指尖传来历史的震颤:"当年张骞打通西域,班超重开商道,可惜东汉末年乱世一起……"
"国之瑰宝!这是
冰冰眨眼:这就青史留名了?
"咳咳。
"大杠突然插嘴:"史书惯例——''''某年某月,张爷等人发掘地动仪''''。
"他耸肩,"咱们都是''''等''''字里的路人甲。
"
冰冰:"……"
弹幕瞬间炸锅:
「精辟!但好扎心!」
「见证历史还要啥自行车!我宣布这是本世纪最伟大直播!」
「楼上摸鱼就摸鱼,别升华得这么突然喂」
此刻连被带去问话的齐教授等人,都在审讯室偷偷刷直播。
有个老专家甚至拍桌子:"要问什么快点,别耽误我看地动仪!"
墓室里众人却犯了难——
浑天仪和地动仪静静矗立,前方又是死路。
"这位女王陛下真是机关爱好者。
"张白苦笑。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冰冰。
冰冰扶额:"……"
(现在连假装解释环节都省了吗?)
冰冰这次学乖了,不像上回看到九口棺材时那样冒冒失失往前冲——那次可是被张白一把拽住的。
这回她可不敢擅自行动,先眼巴巴地等着张炸发话。
直到这位发丘天官点头应允,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向陈列着浑天仪和地动仪的青铜台。
下过这么多墓穴,冰冰早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
这一路上张牌也没少科普,那位魔国女王在天文领域的造诣,放在整个西域都是数一数二的。
所以冰冰目标明确,直奔浑天仪而去。
既然是机关,总得先找到触发点。
她先是绕着底座摸索了一圈,没发现异样,转而研究起浑天仪本身。
这玩意儿分浑象和浑仪两部分,是个能转动的球体,上头密密麻麻标着星宿、赤道这些天文标记。
就算不懂行的人,上手摸两下也能发现它能活动。
"咦?"冰冰手指突然顿住,随即拨动了浑象上某个刻度轴。
咔哒咔哒的齿轮声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嗒"的一声脆响,她满意地拍拍手:"这下顺眼多了。
"
还没等她继续搜寻机关,熟悉的轰隆声骤然炸响。
冰冰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来路被断龙石封死。
更骇人的是,四周光秃秃的墙壁突然翻转,露出八面巨型**架般的石壁,上面堆满让盗墓贼眼红的陪葬品——全是方便销赃的精品小件!
"这......"陈教授都看傻了,哪见过这么直白的机关设计?
变故远未结束。
石壁翻转的轰鸣声中,众人脚底突然震颤开裂。
这可不是普通的地面裂缝,分明是隐藏的板块开始位移。
摸金校尉大杠最先反应过来:"糟糕!地面在往墙根收缩!"
"张爷!"众人齐呼。
照这个速度,很快大伙儿就得集体泡流沙——那台子倒是暂时安全,或者...拼命爬上**架?可谁都清楚,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众人最迫切需要的,是找回那条逃生之路。
否则的话......即便这地面纹丝不动,底下也没有暗藏杀机。
若迟迟找不到出路,最终所有人都得活活饿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
"别慌,时间还够。
"
张白沉稳的声音像定心丸般响起。
大伙儿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仔细观察后,果然如他所言——虽然地板正缓缓回缩,逐渐分裂成八大块,但移动速度相当迟缓。
照这进度,少说还有三五分钟可供破解机关。
搁在平时,莫说三五分钟,就算三四十分钟也未必够用。
可有张炸在场,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只要地板不是瞬间消失,这位爷准能找出破解之法!
"都别盯着我。
"
张白显然察觉到众人殷切的目光,但这回考校的可是数学。
数学是什么?它不像女人会变心,不像朋友会疏远,数学最是铁面无私——不会就是不会。
系统给张白的奖励里有《十六字阴阳秘术》,有搬山绝技,甚至能和虫蚁尸骸对话,偏偏没赏他高等数学。
再说自从地宫广场那次签到奖励后,祭坛和此处再没触发新奖励。
眼下要破机关,全得靠真本事。
"既是九宫八卦布局,必然暗合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张炸扫视八面石墙,顿时了然于胸。
乍看还以为是魔国女王的恩赐,或是专程来气死盗墓贼的——就像在嘲讽:珍宝近在眼前,可就算你够得着,也休想带走。
"乾三连,坤六断,一爻对应一节气......这机关暗合二十四节气变化。
"
"你们两个,上浑天仪台。
"
张白随手点向少女雇佣兵和雪少校。
少女雇佣兵:"......"雪少校:"......"
得,工具人身份坐实了。
但此刻生死与共,再不情愿也得硬着头皮上!
"武队长,陈教授,安排人手分守八面影壁,稍后需配合机关移动文物。
"
"明白!"
"战狼"小队与考古队闻令而动,迅速各就各位,静候张白发号施令。
"春分时节,斗柄指壬,太阳黄经归零——那个谁,把浑天仪黄道调到零度。
"
那个谁?!
我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吗?!
少女雇佣兵憋着火:"不会调!"
张白摆摆手:"没说你。
搬山道人的,该干活了。
"
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齐刷刷转向那位被张炸点名、一身西部牛仔风格的高挑美女。
搬山道人?!
雪少校也装作一脸茫然,指着自己说:“谁?道人?我可不是什么道人,我是……”
张白淡淡地看着她:“从见面开始,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背包上的金刚伞,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我想我应该没猜错。
所以,别告诉我你们搬山一脉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
哼!
质疑她可以,但不能质疑传承千年的搬山秘术!
雪少校知道再装下去也没意思了,长腿一跨,直接走到浑天仪前,随手把黄道拨到零度。
“壬属春生,你们看看这影壁上的东西,有没有跟怀孕或生育有关的主题,人和动物都算。
”
生育主题?!
所有人立刻扫视四周石壁上的文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机关的关键在这儿!
“我这儿有头牛在舔小牛,算不算?”
“不算,那是已经生出来的。
”
“我这儿没有!”
“我这儿也没有!”
“没有!”
就在大家以为一无所获时,张白突然开口:“大杠,第三层那个仕女,爬上去看看,她肚子是不是鼓的!”
那是一幅唐代仕女卧像,半躺的姿势让人看不清腹部细节。
但大杠一听,立刻飞身跃上,仔细一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