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体型更大,破石能力更强,也更难驯服。
不过这种异兽早就绝迹了。
后来的搬山道人只能用分山掘子甲代替。
外人不知道,还以为这两种东西是同时存在的。
“张爷,你看看这个。
”
大杠又递给张白一张地图。
嗯?!
张白眉头一皱,没想到还有意外发现!
“麒麟古楼!”
考古队员们一听,全都凑了过来。
大家这么激动,是因为“麒麟”二字!
之前在昆仑山冰川密道里,他们见过一个象征魔国女王的旋涡图腾。
旁边还有个麒麟图腾,同样面对着古门!
可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搞懂那个麒麟到底代表谁。
它和魔国女王又是什么关系?
剩下的牛皮纸就更神秘了。
上面不是什么地图,而是一些零散的记载。
看起来像是从不同古墓里收集来的。
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东西——长生不老!
“又是西王母……”
陈教授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或者说这个族群,简直阴魂不散。
但这也说明,西王母背后藏着极大的秘密!
最终会揭开什么,陈教授也说不好。
但他隐约有种感觉——
只要解开西王母之谜,世上所有的未解之谜都会迎刃而解!
终极!
陈教授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
“我有个问题。
”
搬山道人雪少校环顾四周,问:“你们猜,这两堆尸骨,哪个先死,哪个后死?”
嗯?!
这算什么问题?
考古队员们面面相觑。
不过美女发问,年轻的男队员,甚至战狼小队的士兵们都抢着回答。
“肯定是下面那具**先死,然后才轮到这两个人。
”
有意思的是,大家似乎都这么认为。
事情看起来并不复杂。
那具搬山道人的**旁边,除了一把金刚伞,其他什么都没有。
很可能是他死后,另外两个摸金校尉拿走了他身上的东西,然后继续往前走。
至于为什么唯独留下金刚伞?
其实也不难理解。
摸金和搬山同属北派四大门,三人必定是过命的交情,否则不会一起闯到这里。
留下金刚伞,是因为它象征着搬山一脉的身份,就像摸金校尉的摸金符一样。
既然是生死之交,彼此又熟悉对方的规矩,自然明白金刚伞对搬山的意义。
所以最后没拿走,而是让它陪着同伴。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但雪少校突然这么问,显然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她看向张白:“你也这么想的?”
张白却望向前面的断崖:“最先死的,应该是那两个摸金校尉,然后才是这个搬山道人。
”
什么?!
众人一愣。
雪少校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张白和自己想法一致,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摸金校尉大杠皱眉道:“张爷,如果摸金的前辈先死,那他们在逃什么?”
逃?
大家更疑惑了,这话从何说起?
不过武经队长和陈教授几乎同时想到什么,猛然抬头看向断崖上方。
虽然还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但很可能就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如果这三个古代盗墓贼是逃下来才死的,那上面……
恐怕有极其危险的东西!
……
明知上面危机重重,但考古队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可能回头。
“都打起精神!”
一路经历无数凶险,众人早已不是新手,“战狼”小队纷纷戴上夜视仪等装备,做好防护。
可越是谨慎,越是风平浪静。
“张小哥,你觉得上面会是魔国女王吗?”陈教授问道。
众人纷纷看向张白。
“会。
”
简单的回答,却透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队员们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人会天真地以为,历经千难万险后,这位魔国女王会是个善茬。
越靠近断崖顶端,气氛越是紧绷。
终于,祭台的全貌映入眼帘。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通道上那朵诡异的巨花比祭台上的摆设更引人注目。
至于祭台本身,此刻竟笼罩在一片浓稠的黑暗中,仿佛被迷雾吞噬,连手电筒的光也无法穿透。
那黑暗,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好香……"
突然,一股奇异的气味钻入考古队员们的鼻腔。
怎么回事?!
下一瞬,"战狼"小队成员发现陈教授等人神情恍惚,正机械般地向前迈步,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
"队长,他们……"
按照惯例,遇到任何异常都应先由张白定夺——哪怕之前只是一具骸骨,何况现在可能已接近魔国女王?陈教授等人的失常举动立刻引起了警觉。
"张小哥?!"
更糟糕的是,连张白也目光涣散,如同提线木偶般向前走去。
"糟了,他们中招了!快拦住!"
静。
这是张白踏上祭台时的唯一感受。
他无暇思考为何众人突然消失,也无心琢磨自己如何瞬移至此处。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口开启的棺椁上——以及棺中缓缓起身的女人。
嗒。
一截白玉般的手臂搭上棺沿。
这绝非干尸应有的姿态。
"你身上……有故人的气息。
"
空灵的女声自棺中响起。
华服女子直挺挺立起,身段窈窕,可面容处却翻滚着漆黑漩涡。
"魔国女王。
"张白笃定道。
"呵……"漩涡微微颤动,似是轻笑,"世人皆如此唤我。
"
"称谓罢了。
"张白目光如炬,"或许''''鬼母''''更合你意?"
嗡——!
女子面上的漩涡骤然炸开,化作狞笑的恶鬼之形,又似怒睁的巨眼,直欲将张白吞没!
他却岿然不动:"她在哪?"
唰。
漆黑漩涡重新坍缩回女子面部,凝固的空气再度流动。
"你是他的血脉?"鬼母声线忽变。
旋即又森冷刺骨:"不,若是他的后代,怎敢探听她的踪迹!"
"那个''''她''''究竟是谁呢?"
"就是阿克苏王陵壁画中,被魔国女王掳走的阿克苏王后。
"
"没错。
"
张白和魔国女王都心知肚明。
这位女子可不单单是阿克苏王的伴侣。
她还有个更惊人的身份——
西王母!
张白平静地说:"我不只要找她,我要找的是她们的下落。
"
魔国女王脸上的黑影剧烈翻涌,显示出她内心的震动: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莫非你把麒麟一族都灭口了?"
这不能怪魔国女王多想。
作为守护西王母秘密的麒麟一族,只有他们知晓:
西王母从来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族群。
《山海经》其实早有暗示,
只是被后世神话传说掩盖了真相。
张白不确定世上是否还有麒麟后裔,
但他知道自己绝非其中一员。
因为麒麟族的本质不只是身负麒麟血,
他们存在的意义在于守护西王母的秘密。
这个秘密,
才是麒麟族真正的核心!
"看来她已经离开这里了。
"
张白很清楚,那个在历史长河中漂泊的西王母,
绝不会在此停留。
就像铁木真一样。
他此行的目的,
是要从魔国女王手中获取更多关于西王母族的线索。
比如——
终极古门的位置!
魔国女王立即看穿了他的意图,
笑声中带着讥讽:"又是一个追求长生的人...你会失望的。
"
张白淡然回应:"如果你所谓的长生就是你们那作茧自缚的玉俑术,
看来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
魔国女王脸上的黑影骤然收缩,
露出精致的唇形:
"你知道玉俑的秘密?"
她所说的秘密并非长生之法,
而是这种方法的致命缺陷。
张白无视她的注视,
缓步走向石棺,轻抚冰冷的棺沿:
"你鄙视玉俑术,
可你们魔国的长生之术,
与玉俑术又有何区别?
而且你很清楚,
古门之后藏着真正的长生之道。
"
魔国女王的身体明显一颤。
她知道得太多了!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
她感觉自己毫无秘密可言。
这种**感令她不安,
甚至动了杀心。
但终究,
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此时此刻。
张白站在魔国女王面前,两人的处境微妙地颠倒过来——原本该是女王来掘他的底,反倒像被他掀了老巢。
"世人都说你们魔国子民生于地底,"张白语气平静,"这话既对也不对。
"
"你们更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若要较真,或许不该称之为人——是该叫精灵,还是天使更贴切?"
精灵?!
天使?!
若考古队在场,或直播仍在继续,任谁都听得懂这话的分量——那可不是童话里长翅膀的小人儿,而是北欧神话里扎了根的老角色。
说来有趣,这两个称呼本就是一物两面:有典籍说精灵是堕落的天使,另一些却说天使由精灵所化。
无论如何,它们本就同源。
魔国女王沉默着,黑色漩涡般的面庞微微颤动。
被眼前人一层层剥开秘密的感觉,活像未经世事的少女撞见情场老手,每一步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说你们来自地底,是因堕落天使总被描绘成魔鬼,化作撒旦的爪牙..."张白的指尖轻轻叩着膝盖,"你们自然厌恶这般说法,却也从不肯解释,当年族裔争斗为何落败被逐——"
"我说得可对?这位...鬼母大人?或者说,西王母?"
咔!
最后三个字像惊雷劈落。
女王面庞的黑雾剧烈翻涌,隐约露出真容:"绝无可能!你怎会知晓这些!"
"看来我蒙对了。
"张白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清明如镜。
"你诈我?!"女王声音陡然尖利。
"谈不上。
"他摇头,"不过差个实证罢了。
"
黑雾中传来冷哼。
女王心知肚明:若非对这古老族裔了如指掌,任谁瞎猜也碰不到真相。
这少年分明握着大把筹码,每句话都像精心打磨的刀刃,专往要害处递。
张白确实不是瞎蒙。
西王母族在史册留下的蛛丝马迹,早把答案写在每道褶皱里。
"神"这东西到底存不存在,咱们得先掰扯清楚。
现在最让人想不通的是:要是真有神仙,到底是咱们东方的神仙靠谱,还是西方神话里那些更真实?毕竟地球就这么大,总不能让两拨神仙挤一块儿折腾吧?所以讲究科学的人干脆就说:压根儿没神仙这回事!
可那些信神的人就犯难了——不管东方西方,神仙不都得靠人烧香拜佛、诚心供奉吗?既然都抢同一个"信仰市场",两边神仙早该打起来了才对。
但怪就怪在,东西方典籍里从没提过两边神仙干架的事,倒像是各玩各的。
现在学者都说,这是因为古代东西方文化不往来,所以各自编出不同的神。
可万一...神仙真的存在呢?
"如果神仙真的存在,"张白盯着魔国女王慢悠悠地说,"那他们肯定是同一种东西——西王母族!虽然东西方叫法不同,但描述的绝对是同一种存在。
不过所谓神仙,说白了就是古代人自己脑补出来的。
后来人们口中的神,和真实存在过的早就不一样了。
"
"在很久以前,可能是人类出现前,也可能是出现后...总之你们一直活在这世上。
起初你们躲着人类,后来却用不同形象混进人群...具体为啥我还没想明白,但肯定有目的。
"
"你们瞧不上玉俑那套长生术,觉得''''生之法''''才是正道——可这等于要抛弃肉身。
古代见过你们的人类,把你们叫做魔鬼、撒旦、堕落天使都没错。
在东方就更直接了,干脆叫''''鬼''''。
所以你们并非突然冒出来的,而是一直潜伏在人间。
"
"哼!"魔国女王冷着脸却没反驳。
显然张白就算没全说对,也猜得**不离十。
她才懒得纠正这些细节——反正自己的存在不需要向谁证明。
"啰嗦半天,你到底想要什么?"
张白微微一笑:看来这位性子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