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这儿还藏着个玩意儿
众人走近,借着荧光灯的光亮,祭台上的人形石像渐渐清晰起来。
“嘶——”有人倒抽一口凉气,“这什么鬼东西?!”
虽然确定是石像,但这玩意儿长得实在有点瘆人。
虽然是个人形,但造型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它竟然有十二只手!
除了正常的两条胳膊,后背还伸出了十只扭曲的手臂,张牙舞爪,活像一只畸形怪物。
古墓里放雕像很正常,通常要么是墓主本人,要么是他们崇拜的对象。
可这玩意儿……
齐教授的好奇心和紧张感同时飙升,脑子里飞速转动:“这难道是东夏人信仰的神灵?”
他刚想到这儿,王金牙就接话了:“东夏人拜的不是西王母吗?”
齐教授点了点头,一时竟忘了这茬。
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难不成这个长着多只手的人形怪物雕像,就是东夏人心中西王母的模样?
不对!
虽说西王母的形象在传说中确实有古怪离奇的一面,可从来没提过她是个多手怪物。
所以,这多手人形怪肯定不是西王母!
那它到底是谁?
难道……
张白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恐怕就是那个东夏奴王本人。
"
啥?!
不仅齐教授大吃一惊,就连对历史不怎么关心的大杠和王金牙也一脸震惊。
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人吧?
怎么可能是东夏王!
毕竟,东夏王在历史上可是真实存在过的。
见齐教授一脸不信,似乎要反驳自己,张白只是淡淡反问道:"史书上对这位东夏奴王只有只言片语的记载,提到过他的存在,却没有任何具体事迹,对吧?"
确实。
齐教授点了点头,事实的确如此。
就连当年草原人攻陷东夏国时,也没留下关于那位东夏奴王的任何详细记录。
某种程度上,他更像是东夏人崇拜的某种象征?
如果真是这样……
难道东夏奴王从来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所谓的东夏王,其实只是一个图腾?
而这个图腾的模样,就是眼前这个多手怪物?
等等!
齐教授突然心头一紧,失声叫道:"这里可是东夏王的陵墓!"
对!
众人齐刷刷看向那个多手怪物雕像。
既然这里是东夏王的陵寝……
难道地宫深处葬着的,就是这么一只怪物?
世上真有这种怪物?!
……
或许是因为这十二只手的怪物太过离奇,反倒衬托得分布在四角的人面鸟身雕像不那么惹眼了。
不过,比起疑似东夏奴王形象的十二手巨怪,张白却对那些人面鸟身雕像更感兴趣。
因为这类雕像在西方神话中更为常见,形象优美的鸟人甚至被视为天使。
而在东方传说中,人面鸟身的形象也不少,《山海经》里最有名的就有句芒、九凤、禺强等。
见张白一直盯着鸟人雕像看,王金牙凑过来问:"张爷,这几个鸟人啥来头?"
张白淡淡一笑:"就是个鸟人呗。
"
呃……
王金牙一愣,随即嘿嘿笑了起来。
没想到张爷也会讲冷笑话!
既然是玩笑话,那就说明这些雕像不重要了。
于是,一行人继续前进。
呼——
刚走过祭坛,整个地宫突然亮了起来,一盏又一盏长明灯接连燃起,宛如迎宾一般。
大伙儿对这场景早都习以为常了。
可就在这当口,灯火通明的甬道里突然响起孩子嬉闹的动静。
眨眼功夫,两个小娃娃的身影从众人眼皮子底下窜过去,一溜烟就不见了影儿。
王金牙后脖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声音直打颤:"张...张爷..."他原想问问张白是不是也瞅见了啥,一扭头看见大伙儿脸色都不对劲,顿时心里门儿清——敢情都见着了!
齐教授虽说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可眼下这情形实在没法用常理解释。
那俩活蹦乱跳的小东西,横竖都不像是大活人!
"小张,这甬道..."望着眼前灯火通明通向地宫深处的通道,老教授反倒迟疑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真是些能惑乱人心的魑魅魍魉,那才叫瘆得慌!
雪狐突击队全员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明明空无一人的甬道,此刻却比方才遇见百足蜈蚣更叫人神经紧绷。
"什么人!滚出来!"大杠突然暴喝,枪口猛地指向远处石柱后方。
哗啦啦一阵响动,所有突击队员的枪管齐刷刷抬起——在通明的灯火下,那个躲在柱子后的身影无所遁形。
可那家伙就跟没发觉暴露似的,依旧杵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队员们准备上前查看时,又有人惊叫:"当心!那边还有一个!"
这下可好,左右两侧的石柱后头都探出半个身子。
看那矮墩墩的个头,活脱脱就是...
"该不会是刚才那俩孩子吧?"有人倒抽凉气。
想起先前的童谣声和小身影,所有人脚跟就跟灌了铅似的,愣是不敢往前挪。
"...张爷,前头到底是人是鬼?"王金牙的牙关直打架。
那两个半隐半现的小东西跟剪影似的,在这阴森地宫里显得格外瘆人。
张白眯眼打量片刻,抬脚就往前走。
见他动了,众人才算喘过气来,保持着战斗队形亦步亦趋地跟着。
随着距离拉近,柱子后的身影渐渐完整。
等看清那两颗小脑瓜时,刀锋队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什么石雕泥塑?分明就是两个活生生的娃娃!
他双眼紧闭立在原地,仿佛在沉思什么。
先前被石柱挡住身形,远远望去倒像是在玩**。
"队长,这边是个女娃!"
另一侧的小小身影也清晰可见,分明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童。
一男一女两个孩童!
他们就这般闭目静立在甬道入口两侧,活似守门的仙童道姑。
这般景象任谁见了都要脊背发凉。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对金童玉女绝非活物。
青灰的面色透着死气,安详的神情下藏着诡异。
越是靠近,越让人心惊肉跳——总觉得他们随时会......
"!"
王金牙这等胆大的主儿,此刻也被惊得跌坐在地。
雪狐队员们更是头皮炸裂,双腿直打颤。
"砰!砰!"
大杠和刀锋队长哪管许多,这鬼地方莫说是孩童,便是襁褓婴儿也定非善类!两人抬手就是两枪。
**呼啸而过,却在穿透孩童头颅时如入虚无。
更骇人的是,两个小东西竟咧开嘴发出"咯咯"怪笑。
"操!"
某队员怒骂着扣动扳机,枪火喷吐间将男童打得浑身乱颤。
"停火!"
刀锋队长猛然按住他的肩膀。
只见张白正指向地面:"快看!"
一条多足怪虫正从男童袍底钻出。
那东西似蜈蚣非蜈蚣,百足细如钢针,躯干节节分明。
"竹节虫?"大杠拧眉。
"是蚰蜒。
"张白喉头发紧,"方才就是这东西寄生在男童颅内,操控尸身作祟。
"
众人闻言色变。
这世上竟有能操纵尸首的妖虫?
(虽说尸身生蛆不算稀奇,可这操控死物的本事,实在违背天理常伦......
但话说回来......
这地下世界真是不断颠覆人的认知。
齐教授一行人来到那对如门童般伫立的童男童女跟前。
比起那种能钻进人脑、操控表情的岫蜒,
他更困惑的是:这两具**为何能保存得如此完好?
即便是干尸,神经也该早就坏死了吧?
怎会这般鲜活如生?
若能破解这技术,
对现代科学绝对是重大突破!
不过眼下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反正除了让人脊背发凉外,童男童女并无异状,
众人便继续向新通道前进。
这条通道比地宫入口处幽长许多,
两侧石壁渐渐显出墓道特征,
浮现出壁画与浮雕。
"东夏人真见过这些怪物,还是全靠想象?"
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着蜈蚣般多足的生物,
要么像张白斩首的百足龙,
要么像前殿祭坛那十二臂人形怪物。
若东夏只是草原民族建立的短暂王朝,
尚可把这些归结为臆想产物。
但——
这地宫明显早于秦代!
假如东夏人真从先秦就隐居长白山,
直到元朝才现世,
那么壁画内容很可能源自真实见闻。
毕竟百足巨蜈蚣他们亲眼见识过了,
既然百足龙确有其物,
那十二臂怪物莫非也真实存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东夏王?
什么人会长成这样?
带着满腹疑团,
众人穿过甬道来到后殿。
典型的墓室格局赫然呈现——
三具棺椁一字排开!
见到棺材,
不仅大杠和王金牙两眼放光,
连雪狼突击队的队员也激动起来。
既是考古行动,
还有比发现棺椁更令人振奋的吗?
"从形制看,摆放方式倒符合礼制。
"
齐教授扶了扶眼镜端详棺椁,
但有个明显问题:
虽说贵族墓常见妻妾陪葬,
王侯将相乃至帝王陵也有后妃合葬,
可棺材摆放向来主次分明,
断不会这般平起平坐。
眼前并排放着三口棺材,材质、大小、做工完全看不出差别。
按理说中间那口应该最尊贵,毕竟古人讲究"中为上"。
可单从外表,实在分不出哪口更气派。
既然是在东夏王的地宫里,那棺材里躺的,自然就是东夏王!
管他三七二十一,来都来了,开棺就完事!
一口不够开两口!
见大杠和王金牙掏出蜡烛和红绳,齐教授知道这帮摸金校尉要动真格了。
反正没观众看着,齐教授也懒得装正经——说实话他比谁都好奇棺材里到底有什么。
直播哪有现场开棺刺激?
更邪门的是,张白这小子简直是个"古墓毁灭者"。
但凡他进过的墓,不是塌方就是自毁。
上回那个魔国地宫能保住祭祀区,纯粹是因为墓主把地宫分成两半。
至于藏着女王秘密的主墓室,早就塌得渣都不剩。
所以,开棺要趁早!
天晓得这地方待会儿会不会突然塌了。
从进墓到现在,除了那只百足虫,连个像样的机关都没有——越是这样,齐教授心里越发毛,总觉得有把刀悬在头上。
"张爷,先开中间那口?"大杠搓着手问。
他可是憋坏了,王金牙更是眼冒绿光。
自从在西南栽跟头改行当中间人,他就再没碰过棺材。
眼下这三口棺材非比寻常,说不定能解开他多年的心结。
张白却没急着动手,突然反问:"你们没闻到怪味?"
经他提醒,众人才注意到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刚才光顾着看棺材,还以为是长明灯的烟味。
尤其三口棺材前摆着盏多足灯台,大伙儿都以为是灯油味。
王金牙凑近灯台猛嗅几下,皱眉道:"不是灯台的味道,那这香气从哪来的?"
刀锋队长摸着下巴打量棺材:"该不会是......"
大杠二话不说就爬上了放着三口棺材的石台子,凑近棺材使劲闻了闻味道,顺便看看里头会不会突然蹦出个粽子来!
可没过几秒钟,他也跟着摇头:"味儿不是从棺材里出来的......"话才说一半,他突然"哎呦"一声,盯着棺材后头的空地叫道:"张爷!这儿还藏着个玩意儿!"
原来这些棺材都摆在石台上。
从正面看过去,整个后殿就好像只有这个石台和几口棺材。
可等爬上来才发现——
石台后面竟然蹲着个古怪的物件!
("老大,邪门了,咱们的设备全都不好使了。
"
没了白玲珑带路,铁大汗这帮人就算揣着地图,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摸到东夏地宫门口。
可一进这片地界,雇佣兵们身上的电子设备就跟中了邪似的,先是时灵时不灵,最后干脆集体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