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都只能硬闯了
更怪的是,眼前三副棺材分明原封未动!
铁大汗一伙此刻最困惑的
不是棺中藏着什么宝贝
而是张白他们究竟去了哪儿
为何连棺材都没碰过!
"肯定藏着暗门,给我搜!"
铁大汗话音刚落,众人立即四散搜寻。
女雇佣兵带着人绕到石台后方
很快发现了那只磁石龟。
"这玩意儿..."铁木真摸着冰凉的龟背
和雪少校面面相觑
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非金非玉..."铁大汗指尖传来异样触感
作为修建过皇陵的行家
又得过观山太保真传
他心头隐约泛起不安
尤其张白他们消失得蹊跷
"那小子向来贼不走空"雪少校捻着发梢
"连蜡烛都备好了却没开棺..."
女雇佣兵突然插话:"会不会和那声怪响有关?"
"开棺!"铁大汗懒得再猜
反正人多势众
干脆先看看棺材里有什么名堂
专业盗墓的雇佣兵们熟练操作着
突然三副棺材同时发出闷响
"起尸了?"雪少校按住枪柄
"怕什么!"铁大汗冷笑
就算真跳出三具粽子
他也有把握当场超度
棺盖滑动声中
几个雇佣兵突然脸色煞白
像中毒般瘫软跪地
“出什么事了?!”
女佣兵脸色骤变,话音未落,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攥住她的心脏。
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胸口如有千斤巨石压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呼吸。
周围的佣兵接连倒下,铁大汉见状也怔住了。
可还没等他弄清危机来源——
嘭!
三具已经开启过半的古棺突然炸开棺盖。
黑雾翻涌间,三道黑影直挺挺从棺中弹起。
这棺椁开得蹊跷。
偏偏在佣兵团集体出事时突然开启。
铁大汉脑子嗡的一声,立刻反应过来:中计了!
**!
难怪张白那群人明明到过这里,却放着棺椁不动。
那小狐狸肯定发现了端倪才溜的!
该死的鬼崽子!(求!)
他猛然想起先前那阵异常的震动。
要是没猜错——
准是那帮孙子炸出了生路!
而且出口肯定在前殿。
这一路走来,只有前殿没来得及细查!
想到这,铁大汉气得恨不得捶碎胸口。
但现在——
比起咒骂暗算之人,保命更要紧!
换作平日,区区三具僵尸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眼下看着瘫软如泥的手下们,铁大汉彻底慌了神。
连病因都找不到,还谈什么破解?!
该死!
大意了!
早知就不该开这破棺材!
“老大...别丢下我们...”
“救救我...”
就在他迟疑间,三具僵尸已扑向最近的佣兵。
尚能动弹的佣兵拼命扣动扳机,借着冲锋枪的后坐力,拖着身子往甬道爬去。
霎时间——
后殿乱作一团。
枪火四溅,哭嚎震天。
僵尸快如鬼魅,见人就咬。
分不清是死于尸口还是流弹,靠近棺椁的佣兵很快没了声息。
面对这般混乱,铁大汉彻底绝了单挑僵尸的念头。
我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要是放在以前,我这副德行,估计早就被自己人打成筛子了。
眼下别无选择,他只能硬着头皮,拽上几个相熟的手下,趁还能动弹,拼命往外逃。
这一跑,人多势众的好处立马显现出来。
那三具僵尸虽然凶悍,但杀起来也得费工夫,总不能一刀一个像宰鸡似的利索。
更何况,这些雇佣兵也不是束手待毙的主儿。
能打的抄家伙拼命,不能打的索性咬牙,把**全扔了出去。
这会儿谁还管前方是不是自己人?
横竖都是死——炸死僵尸,还有活路;炸不死,待会儿被撕碎的就是自己!
另一边,女雇佣兵和雪少校也趁乱冲出了后殿。
女雇佣兵察觉到身体异样,立马撒腿就跑。
雪少校虽然也受了影响,但比其他人轻得多,一见僵尸破棺,立刻甩出金刚伞的飞钩,借力荡出了大殿。
陆陆续续,逃出来的有百来号人,但更多的还在里头鬼哭狼嚎,惨不忍睹。
"张爷……"王金牙突然想起什么,凑过去低声问:"您之前说在上面闻到了怪味,到底是什么?"
一行人七拐八绕,终于又看到了那道石门。
大杠在前头探路,王金牙闲得发慌,忍不住旧事重提。
张白眼皮都没抬:"应该是虫香玉的气味。
"
"虫香玉?那是什么玩意儿?"
张白淡淡道:"名字不重要,关键是用途。
"
"那它有什么用?"
张白嘴角一扯:"引虫子的。
"
虫子?!
王金牙更懵了——哪来的虫子?什么虫子?
窸窸窣窣……
就在铁大汗带人冲出后殿,闯进刻着百足神龙的甬道时,四周突然响起细碎的爬动声。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铁大汗心里明镜似的——这地宫根本就是座陷阱墓,专坑他们这些找终极古地的倒霉蛋!
眼下这动静,绝对没好事。
"别停!快走!"
刚逃出来的雇佣兵们气都没喘匀,听到这句差点崩溃,只能咬着牙拖着发软的身子继续逃命。
"大汗,"雪少校突然开口,"进来前我就觉得东南角不对劲……"
她一直隐约觉得,黑暗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可每次回头,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铁大汗二话不说:"走,过去瞅瞅!"
他可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逃出地宫。
毕竟,费了这么大劲才找到这儿,要是现在掉头回去,那可真就是血本无归,连个响都听不着!
当然,他选择相信雪少校的判断,心里也抱着一丝希望——这希望并非毫无根据。
最关键的,是他确信张白曾经来过这里!
然而,无论是之前的大殿,还是这条甬道,都没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张白他们要么是察觉不妙,掉头撤了,要么就是找到了其他出路。
铁大汗更倾向于后者——因为那声异常的响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返回大殿后直奔东南角。
"嘻嘻——"
可刚冲出甬道,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
紧接着,两道身影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正是之前路过时遇见的那对童男童女雕像!谁料到它们竟会在这时候突然发难!
铁大汗反应极快,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但后面的雇佣兵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早被磁场能量折磨得筋疲力尽,此刻见到一张狰狞的鬼童笑脸扑来,吓得魂飞魄散,即便有力气反抗,脑子也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噗——"
守门童子一口咬住那雇佣兵的脖子,鲜血喷溅!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脑袋便歪向一边——大半个脖子被硬生生撕咬下来,当场毙命!
温热血迹溅到附近几名雇佣兵脸上,他们彻底懵了。
"——"
"别过来!"
"跑!快跑!!"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早已如惊弓之鸟的雇佣兵们再度失控。
雪少校本想对付那两只鬼童,可突然瞥见一名雇佣兵掏出了**,顿时瞳孔一缩,浑身汗毛倒竖!
"该死!"
她厉喝一声,迅速闪避。
轰轰轰——!
狭窄的甬道内,一枚****,瞬间引爆了其他人携带的**。
整座地宫剧烈震动,石壁崩裂,穹顶簌簌落下碎石尘土!
侥幸活下来的雇佣兵们耳鸣嗡嗡,还没缓过神,就惊恐地发现——碎裂的石壁后,竟爬出无数蠕动的怪虫!
那些虫子多足节肢,密密麻麻地贴在墙上,原本潜伏在缝隙中伺机而动,却被这场**直接掀了出来。
此刻它们似乎也被震晕了,暂时没动静。
可光是这一幕,就足以让幸存的雇佣兵们头皮炸裂!
雪少校和那位女雇佣兵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密集的虫群看得人头皮发麻。
老天爷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们。
要不然,也不至于从进入后殿开始,就一直在逃命。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响起——
那些苏醒的岫蜒就像洪水一样,哗啦啦地从大殿的墙壁上倾泻而下。
“不!!!”
“枪!我的枪去哪儿了?!”
“救命!!!”
有些动作慢了一步的人,刚从后殿逃出来,本以为跑得比后面的人快就能躲过那些粽子。
想得是没错。
跑得也确实够快。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前面的人一顿狂轰滥炸,不仅堵住了他们的退路,还把他们炸得够呛。
但真正要命的——
不是后殿里还在**猎物的粽子,也不是刚才被炸出的伤。
真正要命的,是眼前像下雨一样从石壁上涌出来的虫群!
这场景,要是看过张白直播的,绝对熟悉。
结果嘛,自然就四个字——彻底完蛋!
听着大殿里回荡的惨叫和怒骂,已经逃到祭台附近的铁大汗脸色煞白。
这位曾经横扫亚欧大陆,被称为“上帝之鞭”的狠角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个小地宫里栽这么大的跟头!
“张白!我跟你没完!”
他气得咬牙切齿,把怒火全撒在了张白头上。
现在他身边除了雪少校和女雇佣兵,就剩下不到五十个雇佣兵了。
而一小时前,他们还是一支整编满员的队伍!
这一下,直接折了九成!
这么恐怖的伤亡率,放到哪支队伍身上,都等于被打残了!
就算还活着,估计也没人再有心思继续战斗了。
所以,当他们看到前方的黑暗中果然有一个被炸出来的地下通道入口时,铁大汗和这帮雇佣兵二话不说,直接钻了进去。
根本不敢回头看。
更别说去救那些还在鬼哭狼嚎的同伴了。
“张爷……”
王金牙咽了咽口水,望着石门打开后露出的通道,半步都不敢往前迈。
因为——
通道两侧,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身穿青铜铠甲、戴着青铜獠牙面具的干尸!
那架势,简直就像在说:“欢迎光临,几位?”
张白也没敢忽视这些摆在通道两边的干尸。
很明显,这些东西随时可能诈尸。
可眼下只有这一条路,怎么看都只能硬闯了。
“你们别动。
”
张白抽出黑金古刀,冷着脸走进那条满是干尸的通道。
“小张,当心!”
“张爷,小心!”
**张牌本来想上前搭把手,可眼下连刀锋队长都得听他的指示,只能先按兵不动,守在原地戒备。
穿过堆满古尸的狭窄通道时,那些青铜**并没像预想中那样突然暴起。
它们静静立在两侧,宛如一支纪律严明的阴兵队伍。
张牌只粗略扫了一眼,便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