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砚闵并不觉得有什么,他问心无愧,“我刚刚解释过了,她昨晚上摔伤了。”
“她是摔伤了,但你知道你给她呼呼的时候,有多滑稽和好笑吗?荣砚闵,你说你不会对她动心,但你做的那些举动,分明就是勾引骄骄儿!”
荣砚闵:“……”
他突然有种有口难开的感觉。
如果不是亲自看到奚云骄的原身家庭,以及她死里逃生的那些事情,他真的会怀疑奚云骄是不是什么带着任务的敌特分子!
“是她疼得掉眼泪,说让我吹吹,我只是不忍心……”
荣砚闵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他也发现自己的解释显得那么的幼稚,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在面对奚云骄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间就越界了。
陆铭川满腔的怒火,在听见荣砚闵说的那句话之后,心疼得说不出话来,“你说,骄骄儿让你给她吹的。”
荣砚闵点头,“是。”
陆铭川和荣砚闵多年的兄弟,上过战场,同生共死过,他知道荣砚闵是怎样的人。
他对女人向来没有兴趣。
可骄骄儿让他吹他就吹了?
陆铭川看着荣砚闵,他也绝不是会主动勾引骄骄的人!
昨晚,他反复地想着骄骄儿跟他坦白的那些话,她的眼里对自己没有丝毫的眷念。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愿意让她纠缠?”陆铭川看着荣砚闵问。
“不是。”
“你说的话,和你的行为根本不一致,砚闵,你审视过自己对奚云骄到底是什么感觉了吗?”
荣砚闵看着陆铭川,“你觉得我对她动了心思?”
“或许你自己没察觉到。”
就算他动了心思,也没违法吧?
荣砚闵有些烦闷,“我说过,你和她的事,别来问我。”
“现在是,你们很不对劲,太亲密了,不是吗?”
“她没有失忆,也不愿意与你重新开始,其实,你也应该重新审视你们这段关系。”
陆铭川张嘴结舌,他这些话,好像是劝他放手!
真话,永远都是最伤人的!
昨日,他还在想,如果李玟利纠缠荣砚闵,他兴许还有一线希望。
“最爱你的人是李玟利。”陆铭川的心,就像是被鬼抓一样,很难受很难受!
说完这句话,他便走了。
荣砚闵叉着腰,抬头看了一眼天,当初,他救下奚云骄,是不想她花季般的人生就被老屠夫给毁了。
他没想到,奚云骄竟然是陆铭川念了那么久的心上人。
更没想到的是,奚云骄对陆铭川已经没有情意,他总不能强行婚配吧!
男人抽出一支烟,点燃,希望愁绪能随着烟雾飘散。
他对奚云骄动心了?
荣砚闵问自己,就算奚云骄愿意和自己过一辈子,除了给衣食无忧,又能给她什么呢?
————
正午时,奚云骄拉着小洋芋上了飞龙镇上。
这一次,她带着小洋芋一人买了一个油炸粑粑,坐在街边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小洋芋问道:“骄骄姐姐,我们今天还要在这里吃一天的油炸粑粑吗?”
奚云骄扭头看向小家伙,然后呵呵呵地笑,“不是,等我们吃完之后,就去打听打听那一间铺子要不要出租。”
“为什么?”小洋芋不明白。
奚云骄道:“我要租铺子,然后开店挣钱!”
“娇娇姐姐你要当老板娘了呀。”小洋芋惊呆了似的,看着奚云骄很是崇拜的眼神。
奚云骄哈哈的笑了,“错!”
小洋芋皱着眉头,“可是娇娇姐姐分明说的是要开铺子,我怎么说错了呢?”他有些懵。
奚云骄看他那么可爱,看来,这几日她带着他,故意引导他多说话还是很有作用的,便道:“是我自己开店铺,所以我就是老板,而不是老板娘。”
小洋芋挠挠头,奚云骄一把抓住他的手,“正在吃东西,不可以抓头哟,会把手弄脏,脏手摸过的食物吃到肚子里,很容易生蛔虫,然后就会肚子疼。”
小洋芋:“……”
骄骄姐姐已经教过他很多遍了,可是他就是记不住,在家里的时候,堂爷爷,妈妈也从来不这样管他。
他看着奚云骄然后点头,“那你是老板,那荣爸爸是什么,老板夫吗?”
奚云骄张了张嘴,不好说。
即便是在现代,老板的丈夫,并没有老板夫的称呼法,但老板的妻子,统一称老板娘……
看他渴求的小眼神,奚云骄笑着道:“你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你荣爸爸可能会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老板夫不太好听。”
小洋芋举着油炸粑粑,呵呵呵地笑。
奚云骄看到小家伙的笑容,才觉得,小家伙长相可真俊,长大了应该也是个美男子!
吃过油炸粑粑之后,她拿出一点粉色的卫生纸给小洋芋擦了擦手,拉着他就往农贸市场入口处走去。
入口处那一排有十间铺面,入口处第一间就有木门紧锁的铺子,还张贴了招租启事。
奚云骄看了看,拉着小洋芋从一旁的楼梯上去,就在她们上到二楼,就听见左面第一间屋子里传出来一些儿童不宜的声音。
女子娇羞的声音,“我拿那么多钱给你花,这次是不是该好好伺候我了?”
“别说那么难听……”
“反正除了我,谁肯嫁给你?只要你乖乖的,我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奚云骄捂住小洋芋的耳朵,然后赶紧带着他往右边的廊道过去,走到最后一间屋子后,她匆忙地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后,有人开了门,奚云骄看是一个一身西装,三十左右的男人,那男人浓眉大眼,国字脸,看起来还挺有气派的。
奚云骄笑道:“你好,请问下面那个门面租出去了吗?”
魏建民打开门,突然看见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姑娘,顿时都呆愣住了,直到对方开口他才反应过来,慌慌的道,“没,没有。”
“那租金是多少呀?”
“你要租,还是给别人?”
“我自己要租房。”
魏建民点头,“还没有租出去,租金的话,你先看过铺面我们再谈。”
奚云骄点了点头,她有种直觉,这铺面怕是不便宜,毕竟,这铺子是其余六间铺面中,最大的一间。
魏建民笑着同奚云骄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打开门给你看看。”
“好,谢谢。”
魏建民‘嗯’了一声,转身回屋里,不会儿拿了钥匙出来。
当他们走到楼梯口时,又听见那尖锐的女声道:“林江河!我没耐心跟你玩儿了,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结婚,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