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邓娴，仅仅是念念诗，她已经很愉悦了。
这就好！
而她的眼神和表情，也让我愉悦了！
这种愉悦无法形容，比找到工作更让我……舒服。
唉唉！
穷心未退色心又起……
“去年，我还……嘿嘿……”
邓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摩挲着裙子。
一双大白腿，在我面前晃悠着。
“你还什么？”
我盯着她的脸，眼神暧昧。
“我没陪你去看电影，生气了是吧。”
“其实我那晚上有课……”
我很想给自己一巴掌，这是生平第一次撒谎！
但是老天会原谅我的。
以为老天也警察撒谎。
十岁的时候，闵道士就给我看过相。
说什么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耳大垂肩、鼻直口方、眉清目秀。
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此乃天意。
当然，闵道士不能代表天，但我还是觉得是老天在骗我。
所以，我失业之后，也准备适当骗一下人。
邓娴笑了笑，说：“算了，不说了！”
“不行！我要说！”
我坚持，但也没打算继续骗她。
“其实……去年我忙读书是一回事，最关键的原因还是我太过自卑了。”
“你不知道，我老家不通车不通水，连电也通了两年。”
“我家的房子是土墙房，上面盖的是麦草，门板是漏风的，门洞我得低头才能进出，房顶有半年是漏雨的。”
“我家一年能吃上大米的时间不过会超过一个月，平常吃的就是苞谷砂，你们村子里喂猪的饲料……”
说到这里，我心里很难受。
我已经一个月没写信回家了。
不知道酒鬼老爸，还有没有酒喝？
我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还没有告诉他们我失业的情况。
他们会不会请陈老师写信来？
永新厂收发室的窗户上，是不是夹着我的很多信？
邓娴表情惊愕。
她万万没想到，马上就到新世纪了，居然还有吃不上大米的村子。
眼圈又开始泛红了。
假如此刻，她流下一滴眼泪，我会毫不犹豫去将那滴泪舔干净。
呵呵，想得美。
我也眼圈泛红。
流下了两滴泪。
邓娴没来舔我的泪水。
但是她抓住了我的手。
“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刻，我感觉这句话不是废话，而充满了力量。
“我不和你看电影，是因为，我配不上你！”
我也不是故意贬低自己来讨好邓娴，其实当初除了忙学习忙幻想之外，也不排除这样的心理。
至于英子，我不想再提了。
“其实……”
邓娴拍了拍我的手背，松开了手。
“爱情不存在高低贵贱，所谓门当户对，我个人觉得指的是思想意识方面。”
“两个人的三观相同了，有聊不完的话题，这就是最好的门当户对！”
我一脸愕然。
这正是我想要的门当户对啊。
接下来，我们的话题更多了，人生，理想，爱情，未来……
越聊越投机。
很快就到了凌晨三点。
心理还处于兴奋状态，但是生理拼不过了。
“你睡一下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我分明看见邓娴的眼皮子在打架，强撑着和我门当户对。
“那你呢？”
我笑道：“我经常熬夜学习呢，随便伏在桌子上假寐两三个小时就精神饱满的。”
邓娴努力抬起眼皮，笑了。
“一个大美人躺在你的眼前，你也能假寐？莫非你是忍者神龟？还是心理或者生理方面有问题！”
我惊愕地看着邓娴。
这丫头的性格，莫非是跟着一天十二时辰的变化而变化的。
之前还矜持腼腆，我说了一句“你养我”都满面通红的小娴娴，此刻竟然说出忍者神龟这样的玩笑。
看她笑得前仰后合，胸部剧烈抖动的样子，我思维乱了。
先是王琴和许明奎的糜烂之音，“邓娴是什么味道。”
肯定，许明奎曾经把邓娴挂在嘴上记在心里的。
说不定还去过邓家上门提亲，被邓百万提着扫把赶出门了。
否则，王琴也不会开出那样的玩笑。
而许明奎提到邓百万，也不会那样义愤填膺。
而王琴之所以把邓娴介绍给我，第一是觉得我俩还算般配，至少长相上。
第二是早点断了徐明奎的胡思乱想，不让他自取其辱！
想到王琴，我就想到她胸前的两个“猪尿包”……
行啊！
要语言和情绪上的“门当户对”是吧，我会怕你？
我干咳两声，吊儿郎当地说：“要不，你来检验一下我生理有没有问题？”
邓娴也“门当户对”跳下床，站在我的前面。
“谁怕谁啊！”
可是，她穿着拖鞋，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八。
而我，净高就是一米八五。
我的这张脸，她需仰视才能看见。
我突然撤退：“别闹了，跟办家家一样，赶紧睡吧，我保证不会骚扰你……”
邓娴仰起倔强的脸：“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不会骚扰你！”
呵呵！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嘛。
我又想起了一个字。
骚！
这二十天，我真的太疲惫了。
而且绝望。
人到了绝望时候不想破罐子破摔，就得找个突破口。
打架都行。
换一种方式战斗，更好！
说不定真能让我濒临绝望的心情焕发生机。
何况，邓娴如此咄咄逼人。
我理智得很！
一把抱住邓娴，低下头。
却只能吻到她的额头。
我将双脚微张，让身体下降，嘴唇下滑。
此刻，邓娴惊醒！
她慌了。
努力地推开我。
声若蚊蝇：“梓墨……不可，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哄鬼！
气都接不上了。
我忙里偷闲地呢喃：“有些玩笑是不能乱开的，一旦说出口就无法逆转了！”
我的声音和邓娴的没有门当户对，很粗重。
我是第一次亲吻女孩，而且是一个很漂亮，青春咄咄逼人的女孩。
特别是她饱满的胸部，已经刺激到了我的生理极限。
“梓墨……”
“喊我哥哥……”
“哥……哥哥……墨哥……”
邓娴迷乱了，一边呢喃着，一边不由自主后退几步，到了床沿。
我浑身火急火燎，理智已经被烧毁。
我就那么轻轻推了一下，多少还有点试探的意思。
而邓娴顺势倒在了床上。
这一瞬，我忙里偷闲想到了一个成语。
半推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