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恰好错一两分
全息投影仪在教室中央投下联邦的赤红星徽。
李洪涛背着手站在讲台前，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课桌。
他抬手在腕表上轻点，一道红光扫过全班学生的设备。
"同步《联邦思想品德纲要》第三章。"他的声音通过教室的广播系统回荡。
学生们腕表上的全息屏同时亮起，一行红色标题浮现：【忠诚是机甲驾驶员的第一品质】。
"为什么机甲驾驶员要学思想品德？"
张明正偷偷将营养剂吸入口中。
李洪涛的视线如捕食者般锁定他："张明！复述联邦历235年的''''黑古事件''''。"
"报、报告老师！"张明手忙脚乱关闭静默模式，腕表在桌沿磕出声响，"叛逃驾驶员黑古导致阿尔法矿区沦陷，256台制式军用机甲被毁......"
"周青。"李洪涛突然调转矛头，教室智能系统立即将周青的座位标记，"如果当时驻守矿区的机甲驾驶员拒绝执行撤退命令，会怎样？"
这个问题在《纲要》里有标准答案，周青抬头直视李洪涛："根据《战时条例》第47条，守卫战略资源点可抗命至援军抵达。"
"课本背得不错。"李洪涛的教鞭"啪"地抽在全息星图上，"可惜每次思想品德考试主观题你都''''恰好''''错一两分。"
"下周虚拟舱实操课前，所有人必须通过忠诚度测试——不合格者直接划入后勤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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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理论课上。
赵明远左手敲了下智能黑板，星图瞬间切换成三台机甲的解剖图。
"基础近战型''''猛犸''''的出力是人体30倍，但——"
他故意停顿，机械义眼的数据流扫过全班，"如果驾驶员体质只有1.0，实际增幅不会超过15倍。"
投影上的数据流突然标红，周青的腕表立刻弹出分析窗口："是因为神经传导损耗？"
"正确。"
赵明远调出另一组数据，每个人的学习系统都收到了实时更新，"选择机甲类型要匹配你的武术课主战武器。"
"每个人的天赋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只有专精才会做到最好。至于兼修其它武器，上大学再去考虑，面临高考，你们没有时间去浪费。"
"老师！"一个男生通过腕表提问，"如果武术课成绩差，但理论课满分呢？"
赵明远回头："考试有时间让你计算，战场上敌人还会等你算完公式再动手吗？武术课成绩不行，只能去普通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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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训练室。
周青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垫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他维持着"虎踞式"的姿势，视网膜上的蓝色面板不断跳动——【基础锻体术L1（52/100）】
【本次完成度92%，经验值+3】
肌肉的酸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他的嘴角却微微扬起。
自从发现"萤石面板"的存在，他的训练效率提升了数十倍。
每一次动作修正，每一次呼吸调整，面板都会给出精确的反馈。
"咔哒——"
训练室的智能门锁解除。
"我就知道你还在这儿！"张明的腕表投影出他刚刚录制的画面，"周青！你猜我刚才在虚拟舱区看到什么了？"
周青停下动作，用腕表的清洁模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什么？"
"林志远他们！"张明压低声音，"他们已经开始在''''天梯''''上刷分了！"
"''''天梯''''？"周青皱眉，调出搜索界面。
"就是联邦虚拟机甲竞技场的新手区排位赛啊！"张明快速分享了一个加密链接。
"听说联邦十大机甲学院的入学标准之一，就是必须在''''天梯''''打到1000分以上！林志远今晚刚注册账号，已经连赢三场了！"
张明继续道："虚拟竞技场和学校里的模拟舱不一样，那是联邦运营的实战平台，所有数据都和真实机甲同步。"
"他们家里有私人虚拟舱，早就开始适应了。我们这些普通学生，等学校开放权限的时候，人家早就甩开一大截了。"
周青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竞技场有最低体质要求吗？"
"有，体质1.0以上才能注册。"张明调出准入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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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体术L1的，列队！今天继续测进度！"
陈刚的战斗系统广播响彻训练场。
周青深吸一口气，站到队伍末尾。
三天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的肌肉酸痛不已，但视网膜上的蓝色面板却让他咬紧了牙关——【基础锻体术L1（98/100）】。只差最后一点。
"虎踞式，保持三分钟！"陈刚的吼声通过场地音响放大。
周青摆出姿势，手臂因疲惫而微微颤抖，但动作却比以往更加标准。
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完成度95%】、【经验值+3】......
【基础锻体术L2（1/200）】
【体质：1.03】
周青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稳住身形，他做到了！
"嗯？肌肉结实了不少。"
陈刚的粗糙的左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他的战斗腕表与周青腕表相连，显示出周青的数据："体质1.03？锻体术L2？"
周青点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周青，达标了！"
陈刚突然提高音量，场地广播将他的声音传遍每个角落。随后学员们的腕表纷纷亮起提示灯。
"怎么可能？他上周还是L1吧？"
"是不是系统出错了？"
"听说他这几天练到半夜......"
前排的林志远回过头，目光在周青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身旁的男生通过私密频道发送消息："志远，他该不会用了什么药剂吧？"
林志远摇了摇头，回复道："锻体术做不了假。"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陈刚拍了拍手，训练场的智能系统切换模式："达标的，右转去兵器室选主战武器！剩下的，继续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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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跟着队伍走向兵器室，他的训练系统自动更新了权限。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有怀疑，有嫉妒，也有几分复杂的羡慕。
兵器室的智能展台上，各类武器全息投影缓缓旋转。
陈刚站在中央，他的战斗系统连接着兵器数据库："三班的好苗子基本就你们这些人了。"
"下个月月考，全年级前20的人将组建校队，代表学校参加''''青锋杯''''机甲团体赛。"
"比赛是5人团队制，"他的腕表投射出战术示意图，"防御位，远程位和近战位"。
"教练，有没有辅助位？"有人通过系统提问。
"冥想法L5、精神力1.5以上的才有机会产生辅助异能。"
陈刚嗤笑着划出一组稀有数据，"你们这群菜鸟就别做梦了。"
队伍中有人小声嘀咕，私聊频道亮成一片："林志远肯定占一个近战位......"
周青的目光掠过一柄短枪的投影，最终选定一套灰扑扑的刀盾数据包。
"选好了？"陈刚瞥见他腕表上的选择，眉头一挑，
"刀盾？"他大步走过来，粗糙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出一组数据，"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周青摇头。
"刀盾和双剑不同。"陈刚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表面看是一种武器，实际上是两种——既要熟悉盾牌防御，又要练习长刀进攻。”
“两种武器需要相互配合，困难程度是最高的几种之一。"
他调出历年学生数据，"看看这个，选择刀盾的学生，99%在一个月内会更换主战武器。为什么？因为高中阶段时间有限，选择一种武器加快修炼进度才是明智之举。"
陈刚的目光看向周青："你确信两种武器能同时兼顾？"
周青想到萤石面板，或许锻炼主战武器也能增加经验，"困难最高的也是最强的，我确定。"
陈刚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有种。"
他在系统上确认了选择，"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刀盾的进阶难度是其他武器的两倍。跟不上进度的话，高考可不会等你。"
前排的林志远正在调试他的双刃战斧程序，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陈刚抬手在腕表上划出一道全息投影："选好武器的，过来领取基础训练程序。"
周青站在队列中，看着前方同学一个接一个将腕表贴近数据同步区。
"滴"的一声后，每个人的训练界面便多出一个新的图标。
轮到周青时，他将腕表对准同步区。
系统短暂延迟后，弹出一个朴素的灰色图标：《基础刀盾操作v2.1》。
陈刚俯身调整周青的腕表设置，"记住，基础等级刷到L5才能解锁进阶内容。"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五道虚拟锁。
周青点开程序，全息投影立刻展开基础动作分解图。
"所有人注意，"
陈刚突然提高音量，声纹触发了训练场的广播系统。
"现在进行适应性训练。系统会实时监控你们的动作完成度——"
他故意停顿，看着几个学生紧张地咽口水，"低于60%的，今晚加练到宵禁。"
训练场的智能地板开始变形，升起数十个全息训练区。
"第三排那个！"陈刚的吼声穿过场地，"你的盾牌是装饰品吗？手腕再软点敌人能把你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周青调整呼吸，按照动作分解图艰难完成第一遍刀盾练习。
萤石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新技能，分析中...】
【基础刀盾L1（0/100）】
周青第二遍练习刀盾，萤石不断修正的提示浮现在脑海中。
经过萤石的动作修正，第二遍完成的时间比第一遍减少很多。
【基础刀盾L1（2/100）】
【本次训练完成度81%，经验值+2】
训练结束的警报响起时，萤石面板显示【基础刀盾L1（13/100）】。
"明天同一时间，"陈刚关闭所有训练投影，"我要看到每个人的进步，主战武器不匹配的，趁早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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