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武天命死
"这次的袭击，我会和天音统帅说明。她必须给你一个交代。"
霸王机甲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天音圣主作为东路军的统帅，若是不给你一个交代，不用你师父出手，我就会让她的王朝梦破灭。"
周青没有接话。
他知道，霸王机甲口中的"王朝梦"，指的是天音圣主将在这次战争结束化圣地为王朝。
梦鲤站在一旁，闻言眉头微蹙，但终究没有开口。
霸王机甲不再多言。它转向梦鲤："小鲤儿，我们该回去了。"
梦鲤点头，向周青和杜若兰告别："保重。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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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路军指挥部内，天音圣主静立于全息星图前，长裙上的星纹流转如常。
全息投影上，黄权星战报缓缓滚动——"周青无恙"。
她眉间一点朱砂，眸光微敛，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恢复如常。
"传令。"她抬眸看向侍立一旁的副官，
"召集所有高层将领，十分钟后召开紧急会议。"
副官领命而去，脚步声渐远。
天音圣主起身行至窗前，远眺星空。
"命运无常。"她轻叹一声，声音几不可闻。
十分钟后，数十道将领投影陆续显现。
大秦黑甲将领抱臂而立，眉宇间煞气凛然；
大商将领手按剑柄，目光如电扫视全场；联邦将领则肃立如松，军姿笔挺。
天音圣主环视众人，开门见山："武安君弟子遇袭一事，诸位想必已清楚。"
众人颔首。
"神族能精准潜入黄权星，必是事先知晓周青行踪。"
她语气渐冷，"但蓝星进攻黄权星的计划，仅限东路军中高层及蓝星议会知晓。"
室内骤然寂静。
大秦黑甲将领猛地抬头，眼中锋芒毕露：“统帅的意思是，有人泄密？”
他虎目圆睁，声如雷霆："按大秦律，通敌叛国者诛三族！"
"诛三族？"大商将领冷笑一声，
"若泄密者非你大秦之人，难道还能越界执法？"
他转向天音圣主，拱手道："依联盟法案，此类罪行当由军事法庭审判，涉事人员按反人类罪处决。"
联邦将领适时插话："当务之急是查明情报泄露途径。"
天音圣主抬手压下议论：“此事涉及反人类罪，所有相关人员——”
她眸光一厉，“一律处死。”
“凡三个月内查询过蓝星进军路线或周青行踪者，皆需接受大催眠术审查。有机会接触神族者，同样严查。”
联盟将领皱眉：“大催眠术对人大脑伤害极大，若大规模施展……”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天音圣主打断他，“神族能精准设伏，必有人里应外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大秦将领抱拳：“末将附议。”
他转身大步离去，投影消散前抛下一句："我这就去审查大秦麾下——倒要看看，是谁活腻了！"
大商将领问道：“统帅，此时可要通报武安君？”
“不必，如今武安君弟子无事，我东路军的事，自会处理。处死相关人员，也算给武安君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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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命站在星际要塞的走廊中，看着腕表上闪烁的消息：
【下午三时，B区7号审讯室，接受大催眠术审查】。
关闭屏幕，回到自己的房间，门锁自动闭合。
"终于来了。"武天命扯动嘴角，坐在床沿。
第一次在玄晶星任务中暗杀周青，大夏帝国与北斗圣地联手追查，若非他首尾干净，早已万劫不复。
北斗圣地甚至动用了星辰推演术。
他至今记得许嘉怡站在星盘中央的模样，素白长裙上的星纹亮如银河。
若非苍天霸血可以被动屏蔽天机，当时就会被揪出来。
学府内周青拒绝许嘉怡后，自己心中已经放弃杀死周青的想法。
这次与神族决战后，周青更是成为武安君弟子。
“我怎么会蠢到去前线偷偷报信？”武天命攥紧拳头。
这半个月，他暗中拜访了七位精神大师，
甚至不惜耗费资源请动一位天启级强者探查，结果却一致——未被任何精神控制或暗示。
可那段记忆模糊得如同隔雾看花——他只记得自己鬼使神差地调取了黄权星坐标，却想不起为何要这么做。
“大催眠术下，秘密无所遁形。”武天命苦笑。
一旦东路军发现他勾结神族，不仅武家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北斗圣地更会以叛族罪将他钉上耻辱柱。
逃跑？念头刚起便被否决。要塞已全面封锁，未经审查者连一只蚂蚁都爬不出去。
“苍天霸血……”他低头凝视自己的手掌，血脉中流淌的古老力量此刻显得如此讽刺。
血脉大成之日，可手摘星辰。本该纵横星空，没想到今日竟要自绝于此……
他不再犹豫，双手结印，体内血脉之力疯狂涌动。
苍天霸血是古老至高血脉，现今整个人族只有自己有这一种血脉。
血脉的各种能力也只有自己知晓。如今只能用它来做最后一搏。
随着秘法运转，武天命全身血液如百川归海，尽数汇聚向眉心。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萎缩，骨骼凸显，仿佛一具被抽干水分的枯木。
“凝！”
一声低喝，他眉心裂开一道细缝，一滴殷红血珠缓缓浮现。
血珠悬浮在空中，内部隐约有光影流转。
若是用高倍显微镜观察，能看到无数微小的符文在重组排列。
这是武天命毕生的记忆、修为、乃至灵魂烙印，都被压缩在这枚不过指甲盖大小的血珠中。
武天命的虚影在其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血珠如同被无形之手捏碎，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重归寂静，只有一具干枯的尸体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一张崭新的纸张凭空出现，轻飘飘地落在尸体手中。
纸上墨迹未干，上面写的居然是认罪书。
从玄晶星找人暗杀，到最后领取侦查任务暗中向神族告密。
所有事情都是因自己嫉妒所为，和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
笔迹是武天命的，落款写着武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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