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高斯的算盘
光之国的人类与奥特一族形成共生后，平时都是以人类为主导，只有在变身作战后才由奥特曼主导。
不过此时，高斯的意识主导权悄然切换。
奥特曼的外形未变，发出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人类特有的语调。
“停手吧，龙国的强者。”
声音中带一丝尝试沟通的意味，“我承认，你很强，超乎想象的强。”
周青的攻势略缓，鎏金机甲悬停原地，沉默地等待着下文。
“我们两族之间的世仇，源于千年前。”
高斯（军团长）继续说道，语气变得复杂，“那段血流成河的历史，你我都未曾亲身经历。
我们之间，其实并无直接的深仇大恨，何必在此进行一场胜负难料、甚至可能两败俱亡的死斗？”
周青闻言，终于开口：“你们的共生形态确实奇特，一具身躯，两种意识交替主导，竟能如此协调。不过，你说两败俱亡？”
他微微一顿，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我想你弄错了。这场战斗的结果只会有一个，就是你死我活。而我，绝不会是倒下那个。”
高斯（军团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下定决心。
他再次开口，抛出了一个筹码：“我猜想，你对我光之国的真实国力、军事部署、顶级战力详情，必然极感兴趣。
不如我们进行另外一场形式的比斗，若我赢了，你放我离开。若我输了，我将光之国的情报全部告诉你。"
周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此战虽能抓获一些奥特战士，但低级战士对光之国的情报肯定不如高层。
他审视着高斯，判断着这个提议的真实性与价值。
生擒一名心存死志的破军巅峰强者，难度极大，对方很可能在最后选择自爆。
而若真能通过比斗方式获取情报，无疑是更优选择。
“什么形式的比斗？我又该如何相信，你失败后会履行诺言，而不是虚假情报敷衍？”
高斯抬起巨掌，一道微光自他掌心浮现，化作一枚不起眼的灰白色石块，表面有天然形成的奇异纹路。
“你我皆不用武器与能量战斗，只凭力量、体力与近战技巧，一决高下。你驱动傀儡的能量除外。”
高斯道，“此物名为‘契约之石’，是我早年在一处古老秘境中所得。”
他将石块轻轻推出，使其悬浮于两人之间的虚空。
“石中蕴有一道天然契约规则。你我以精神共同拟定契约内容，再各分出一缕气息融入其中。
契约即成。
若有违背，规则之力将通过所留气息强制履约——除非拥有超越此规则的实力，否则绝无可能违逆。”
周青机甲伸掌，将那枚灰白石块摄入手中。
他分出一丝精神力仔细探查，果然感受到其中蕴含着一道古老而纯粹的规则之力，性质与高斯所述一致。
他心念电转。
《八九玄功》已将他肉身锤炼至极高，自己的近战，他自信不输任何人。
更何况，他的“天机锁”锁定全身气息后，即便在一世之尊世界，许多大能也难以锁定他。
这契约之石虽奇，但凭借天机锁，未必不能规避其后患。
“可。”周青终于应允，“便依你所言。”
高斯闻言，巨大的头颅微微一点，松了口气。
双方不再多言，以精神意念共同构架契约内容，确定胜负条件与承诺条款。
随后，各有一缕极其细微的气息从机甲与奥特曼体内分出，没入那契约之石中。
石块表面纹路微微一亮，旋即隐没，恢复如常。
一股无形的约束力悄然笼罩双方。
契约，已成。
高斯巨大的身躯在星空中微微调整姿态，蓝银相间的体表光泽内敛。
他主动收敛了所有外放的能量波动。
周青心念一动，萤石机甲表面流转的金辉也随之沉淀，双剑也收回。
庞大的鎏金机甲此刻更像一尊等待搏击的金属巨人。
“喝！”
高斯率先发动。
他巨大的身躯展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一个垫步前冲，右拳如同光能重炮般直轰机甲胸腹！
这一拳看似直接，实则蕴藏变化，拳锋所指笼罩机甲多处关节，正是空手道中“直突”与“裹突”的精髓融合。
周青不闪不避，机甲左臂竖起格挡，右掌却以更快的速度拍向高斯手腕。
“嘭！”
拳臂交击发出沉闷的巨响。
高斯只觉自己七分力道如同砸进湍急的漩涡，被对方一拨一带，竟不由自主向前踉跄半步。
他心下微凛，左腿顺势如鞭抽出，足尖划破虚空，直扫机甲下盘。
周青机甲微微侧身，右手变拍为抓，竟精准扣向高斯脚踝，左手同时呈爪状反拿其膝关节。
高斯急忙收腿旋身，巨掌横切周青机甲颈侧，却被周青抬臂架开。
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换十余招。
高斯越打越是心惊：对方招式看似朴实，却总能后发先至，每每击在他发力最难受之处。
自己的“猿臂”、“腕贯”、“里拳”等精妙手法竟似被完全看透。
“怎么可能？”
“我的空手道已融合无数流派之长，更是经过光之国千锤百炼……”
他猛地一记“蹴踵”踏向机甲膝盖，接“肘击”砸向头部，攻势如狂风暴雨。
周青心境澄明。
《万象兵诀》奥义闪现。
在他“眼中”，高斯的攻击已不再是完整的招式，而是无数基础动作的拆解与重组。
鎏金机甲双掌翻飞，时而化用太极云手之柔韧，时而转为八极顶心之刚猛，偶尔又夹杂巴西战舞的诡异腿法。
高斯一记蕴藏“受流”技巧的擒拿刚抓住机甲左臂，却觉手下一滑，对方臂膀如游鱼般脱出，反而借势一记贴山靠撞入他怀中！
“咚！”
高斯壮硕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星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
周青得势不饶人，机甲突进，双手成爪，竟使出了蒙古搏克中的“勾脚”与“绊腿”，配合咏春标指的短促发力，专攻高斯支撑腿。
高斯狼狈格挡，试图反击，却被周青一记形意“劈拳”劈开中门，随即机甲侧身，肩、肘、胯连环撞击！
正是泰拳“内围”技术与华夏“靠山功”的融合运用。
“呃！”
高斯闷哼一声，只觉气血翻腾，节奏已乱。
他引以为傲的空手道技巧，在对方这融汇百家、信手拈来的攻击面前，竟显得迟滞而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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