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说最贱的话，挨最毒的打
陈拙此举，同步转播到了大屏幕之上。
“这哥们儿可以啊！居然是第一个冲到最后一关的！”
“但是他想干嘛？难不成是要把人提前救下来？这根本没用啊，在测试里面用不了术法！”
“对啊，这些操作我们早就做过了！”
“……”
陈拙调动灵气，刚想用矢量操控破坏掉束缚人质的绳索之时，却发现术法无法释放。
果然是这样吗……
既然是问心，那测试管理员肯定会堵住这种明显暴力破拆的bug。
不过，真的没办法了吗？
难道只能遵循测试制定者的想法，给生命的重要程度标出权重？
陈拙不这样认为。
他的额头上井字形的青筋跳动，嘴角扯出不爽的弧度。
不是，我才觉醒系统啊！！！
新号能不能别搞！？
要是还想让我跟那些觉醒者一样循规蹈矩，那我不白瞎了金手指吗！！！
不想让我两全是吧？
不好意思，我就要打happy ending！
陈拙调转方向，对着呼啸而来的火车迎面走去。
与此同时，澎湃的灵气在七经八脉里加速流动——
矢量操控的另一个效果，启动！
任何针对陈拙而来的矢量目标，只要不是境界差距过大，都会被他任意的改变方向！
这是属于术法加成的被动效果，就好比是一般觉醒者获得术法时顺带提升的身体素质，并不会受到测试的管束。
陈拙站在铁轨中央，双手插兜，神情淡然。
火车轰鸣着逼近，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震耳欲聋，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
风压席卷而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扫过额前，双眼冷静如渊。
就在火车即将撞上他的瞬间，陈拙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前一推——
然后，火车就那么，水灵灵的消失了。
陈拙：？？？
蛤？
我那么大一辆火车呢？！
这个时候，空间开始崩解，现实中的房间出现在视野里，那个女声变得异常激动：
“哎呀，第一场测试结束数据结算，陈拙得了MVP！！！”
“陈拙获得100分！”
100分？
居然是100分！
场外的吃瓜群众们面面相觑。
诡异的沉默了一会，然后就掀起了激烈的吵闹声。
“我艹……这考核居然有满分的？！”
“真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
“等等，为什么他是满分？！他没决定救谁啊？”
“对啊！肉身扛火车也行是吧！？反正也不可能真死，我上我真行啊！！”
“……”
七嘴八舌的争论声，被一阵扩音器里传来的轻佻语调打断。
一个西装革履的白毛墨镜男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无线话筒。
“安静安静，各位同仁。”
“本次测试可是经过AI严格评估，结果公正公开公平。”
“问心关考核的是觉醒者的立场，陈拙不入任何宗教，面对两难的情况，并没有被思维惯性束缚，而是将自己作为觉醒者的主观能动性发挥到了极致，完全符合我们啥都送的理念——”
“执法为公。”
“请务必记住，最大的公，就是芸芸众生呢～”
“而且，你们是觉醒者，不是一般人，有些事情普通人不能两全，但是你们可以啊！”
“思路要——”
白毛墨镜男顿了顿，伸出右手，除了拇指的四根手指并拢，与拇指呈反方向，慢慢远离。
“打开～”
这一刹那，围观的吃瓜群众觉得自己真的拨月见月。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啥都送的觉醒者，从本质上讲，就是一支属于国家的特种部队。
尔食尔禄，民脂民膏。
最多加点，资本增效。
所以，更应该具有一种可随时处于更加危险的险境中，用生命护佑万家灯火的觉悟……
吵闹的会场又沉寂了下来。
这个时候，其他测试者的房门也都陆陆续续的打开。
第一轮测试正式结束。
积分排名实时公布——
1. 陈卓：100；
2. 赵泽凯：85；
……
一路顺利的打到了最后一关，赵泽凯信心满满，将轨道闸刀搬向了小孩的那一侧，牺牲小孩拯救科学家，获得了85分的总评价。
他的选择中规中矩，不过由于做决定时毫不犹豫，所以算是拿了高分——
有时候，果断的抉择，对觉醒者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一课。
不过，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居然有人比自己评价还高，赵泽凯有些气愤。
但他没有贸然做出举动，而是从机械椅子终端上调取了陈拙的画面。
看了好半天，一顿分析，得出结论——
陈拙跟自己体格差距极大，应该是惹得起的类型！
于是大声的自言自语：
“这个叫陈拙的，特么的不是跟我一个班的那个吗？！还是坐最后一排！”
“平时跟闷葫芦一样腔都不开一句的人，我都不敢拦的火车他凭什么敢的？？？”
“肯定是他搞不清楚状况吧！”
“尼玛的，就因为他脑子犯浑，然后判定积分比我还高！这合理吗？？”
赵泽凯的嗓门超大，说话的时候甚至用上了自己兽化的术法，声音扩散的更远，连看台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拙慢悠悠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扭头看向赵泽凯，面露厌恶。
这人，是个24k纯傻逼吧？
哔哔赖赖的，我跟你熟吗？
平时在学校，开不开腔关你什么事？
我爱怎么过关，跟你又有锤子关系。
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人指指点点，还大庭广众的那么大嗓门说出来，贱不贱呐。
最恶心的是，那一副趾高气昂，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什么遭遇不公待遇的受害者呢。
陈拙觉得非常无语，决定让赵泽凯成为真正的受害者。
一句话不多哔哔，他抬起手，灵气酝酿。
无形的涟漪在陈拙周围荡漾，一发矢量操控瞄准赵泽凯的嘴巴就轰了过去。
赵泽凯甚至来不及反应，那股力量已穿透他周围的房间墙壁，从左脸皮贯穿而入，右脸皮破体而出。
陈拙收回手，淡淡瞥了一眼：
“这下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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