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美女警官苏萱冷冷瞪了嚣张跋扈的吴涛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在我这里,任何人都会得到公正的对待,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话说完,她丢给林天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说道:
“在我手底下,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与妨碍司法公正!”
听到制服自己的这位美女警官这么说。
林天顿时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虽然把吴涛暴揍了一顿,但出手很有章法,更多侧重于给吴涛带来疼痛,而不是伤害,再加上吴涛皮糙肉厚,全身都是脂肪,所以,他刚才虽然惨,但轻伤都算不上。
对于这种情况,只要不受到吴涛家里关系的干扰,他顶多就是被治安拘留几天外加罚款,以及赔偿医药费等,是断然不可能会去坐牢的。
当然,前提是这位美女警官能够说到做到,不给林天不公正的对待。
……
接下来,民警在现场了解完情况以及做下记录之后,将三人都带上了警车,去往派出所。
去往派出所的路上。
吴涛依旧没有收敛自己的嚣张气焰。
不断地对林天出言嘲讽——
“喂,乡下土狗,被我戴绿帽子的废物。”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林天,下巴就差仰到天上去了,嚣张跋扈地说道:
“你不会真信了那个女警官的话了吧?任何人都会做到公正对待?搞笑!”
“不过是诓骗普通人的场面话而已,你要是真信了,你就是傻逼。”
“看在你见识短浅,实在是太过可怜的份上,小爷我今天大发慈悲,给你指条明路——一会儿我们协商调解,谁也不为难谁,事后,你给我下跪磕几个响头,叫我几声爸爸,以后再当我和小玥的专属摄影师,这事就算过了。”
之所以会说出协商调解,谁也不为难谁这种话,当然是因为吴涛很清楚,他的伤势连轻伤都算不上,没办法对林天提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指控。
而且,作为第三者,他理亏在前不说,刚才还出手还击和林天互殴了,真要是到了局子里互相指控,谁也不让谁,林天固然会因为殴打他人而被治安拘留,他也同样落不着好,会面临一样的待遇。
虽然,事后,他也可以动用家里的关系,让人把自己给捞出来就是了,根本不用太过担心。
但他担心的不是被拘留这件事,而是自己的面子。
——因为“捉奸在床”被人狠狠打了一顿,还被扭送进了局子里……这件事万一暴露了,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以后还混不混了?
想都不用想,这件事暴露之后,以后他和圈子里的人出去嗨皮,肯定会被疯狂嘲笑。
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走到这一步。
当然,面子问题还不是最主要的,反正他脸皮厚,被人嘲笑几句也就嘲笑了,算不得什么。
最主要的是——
他喜欢这种践踏人尊严的感觉!!!
这能极大减轻他面对林天时的外貌自卑感。
要是林天真给他磕头认罪,叫他爸爸,在刘玥面前尊严尽失,他不敢想象会有多爽。
吴涛越想越是得意。
‘长得帅有什么屁用?’
‘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被我绿?’
‘最后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漂亮女友被我勾走,无能为力,像废狗一样什么也做不了?’
总之,这绝对比把林天送到局子里更让他解气多了。
吴涛几乎敢肯定,如果林天像狗一样对他唯唯诺诺,老老实实在刘玥面前被他羞辱的话……他绝对可以雄风大振,坚持个三四分钟。
并且事后这件事还能成为他在狐朋狗友面前炫耀的资本,让他好好长一下脸。
试问,如果这么“伟大”的“成就”被他达成之后……以后出门喝酒,谁不叫他大哥?谁敢不先给他敬酒,向他取经?
……
“专属摄影师?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买通关系让我坐牢吗?这会怎么怂了?”
林天嗤笑了一声,看向吴涛的眼神如同看死人:
“只会口嗨的废物,如果你不担心我把你阉了的话,大可以试试。”
就在刚才。
吴涛出言嘲讽林天的时候。
林天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祖传巫祝木牌——一块雕刻着蛇与艾草图腾的桃木牌,在他的胸口一阵发热,最后竟然消失不见,融入了他的身体。
随即,一段神念出现在了林天的脑海之中。
“我乃林家老祖——林玄,我林玄纵横一生,上天入地,打遍天下无敌手,晚年返璞归真,悬壶济世,造福世人,不曾想后代竟落魄至此,可悲可叹!”
“也罢,既然今日有缘再见,在我人间的最后一缕神识彻底消散之前,便将我一生所学,全都传授与你吧。”
“切记,当今天地灵气稀薄,我所传部分禁忌之学,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否则,将招致大祸,害人害己。”
“另外,我所留之木牌,乃天地至宝,水火不侵,可助你逢凶化吉、逆天改命,切莫遗失……”
语罢,神识彻底消散,一连串浩如烟海的典籍与知识,一股脑的被那一缕神识灌输进了林天的脑海之中。
其中内容,包罗万象,涉及中医、巫医、奇门遁甲、风水秘术、巫术、蛊术以及各色修炼之法……
因为知识量实在是太大,仓促之间,林天实在是没办法吸收,所以只粗略了解了大概。
不过,好在,这些没有来得及吸收的知识,并没有消失,而是成为典籍,存放在了林天识海之中不知何时形成的一座气势恢宏的图书馆内,随时可以用神识查阅学习……
说起神识。
林天突然发现,除了这一堆知识之外,林家老祖林玄的神识在彻底消散之后,竟然化为了一道道精纯至极的灵气,重塑了他的躯体,疏通了他全身的经脉。
在灵气的帮助之下,仅仅是一瞬间,林天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来了个大变样。
全身气血旺盛,精力充沛,强健得像是轻轻挥拳就能打死一头牛不说,身体里这些年做苦力活留下的暗疾,也全都消失不见了……他从未感觉如此浑身舒畅、神清目明过,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岁。
这些变化似乎也体现在了外貌上。
不知道是不是林天的错觉,他竟然感觉自己的头发凭空变得乌黑浓密了不少,皮肤更不用说,就如同被净化了一般,瞬间变得白皙光滑了许多。
同时,全身的肌肉线条也变得更加明显,似乎身体各个地方包括器官都获得了显著强化……
……
见林天竟然敢说自己口嗨,吴涛瞬间气得面色铁青。
“好,很好!”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林天,冷笑道:
“林天,你这条乡下贱狗给我等着,我这回要是不能把你给弄进去,以后我和你姓,见到你就叫你爸爸。”
话说完,他掏出手机,飞速敲击起了手机屏幕,面容狰狞……准备联系家里的人,不顾一切代价,买通关系,将林天给送进去。
一旁的几位民警,听见吴涛嚣张跋扈的话语,暗暗皱起了眉头,但却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而是有些犹豫。
显然,吴涛说的这些话,似乎并不是无的放矢。
“叫爸爸?是吗?我很期待。”
对于吴涛的威胁,林天同样回之以冷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吴涛似乎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后妈……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得先把眼前的破事处理掉了再说。
先是用刚刚学习到的巫术给吴涛下了个浑身奇痒难耐的诅咒,接着,林天掏出手机,给白洁发了一条消息:
“白姐,我遇到了点麻烦,需要你帮个忙……”
与此同时。
林家老祖传授的巫术果然很有效。
林天这边诅咒刚下,那边的吴涛就瞬间跳了起来。
“啊——”
骤然跳起来的吴涛,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一边惨叫,一边疯狂抓挠着自己浑身的肥肉。
很快,他全身的肥肉,就被他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抓破了皮,血肉淋漓,恶心至极。
其状之凄惨、其神色之痛苦,仿佛万蚁噬心。
“吴经理,你怎么了?”
此前一言不发的刘玥,见吴涛状态这么凄惨,连忙无比关心的问道。
失去了林天这个长期饭票和提款机,吴涛现在已经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了,吴涛这要是突然有个三长两短,她短时间内从哪榨取钱财?
背负骂名出轨,生活反而没有得到改善,那她不白出轨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
吴涛艰难的喘着气:
“我突然感觉全身痒得厉害,像是有蚂蚁在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过敏了吗?可我最近也没乱吃东西啊?”
“过敏?”
一旁的林天呵呵冷笑:
“呵,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
“林天,是不是你搞的鬼?”
见林天竟然在这种时候出言嘲讽,刘玥瞬间将矛头对准了她,冷着脸,语气不善的说道。
“我搞的鬼?”
林天抱着手臂,眼中冷意更甚:
“要是我有这么大的本事,我还何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还有,我都还没说分手,你就这么急着维护你的新凯子了,真是贱啊,贱女人!!!”
“什么凯子?林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刘玥柳眉倒竖,没好气地冲林天警告道:
“林天,我和吴涛是真心相爱的,奔向更好的人,是我的权利,容不得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和你这种贱女人没什么好说的,分手吧。”
林天吐了口唾沫。
“你——”
见林天这个舔狗竟然主动提出分手,刘玥瞬间气得够呛,一口气差点没能上得来。
出轨吴涛,固然是她有错,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林天就没有一点错吗?
要不是林天太过废物,她至于为了往上爬,出轨吴涛这个死肥猪?
结果林天现在竟然主动提分手?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舍得?
想起林天之前对自己的百依百顺以及百般宠爱。
此时被冷眼相待的刘玥,越想越是生气。
不就是出个轨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点肚量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