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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害羞了?

    洛兮吓得,刚要上楼,腿一软,膝盖直接磕在台阶上。

    慕岱渊瞬间起身,大跨步过来。

    他半蹲下,浓眉蹙起,轻轻握住她膝盖:“就这么怕我母亲看到?”

    是,她当然怕。

    在慕母和外界眼里,他们应该是兄妹关系啊。

    干妈之前的言行,她都读懂了,就是告诉她白妍才是慕家认定的儿媳妇。

    或者说,不管有没有白妍,她都不希望自己跟她儿子有除了兄妹以外的牵扯。

    今天的情况,如果被慕母当场撞见。

    以慕母对儿子的宝贝程度,会怎么处理她,洛兮想想都觉得战栗。

    倏然,一只手臂穿过她膝窝,她被公主抱起。

    洛兮几乎下意识惊呼:“慕岱渊,你干嘛!”

    终于不是干哥了。

    慕岱渊觉得那个称呼又土又难听!

    洛兮攥着他肩膀的衣料,惊恐望向门口:“韦博正在开门,你快放我下来!”

    门锁的每一次转动,似乎都在拧她的心脏。

    慕岱渊则是闲散恣意,他把洛兮抱回沙发上,淡然道:“你觉得我养的人都是废物?”

    什么意思?

    洛兮忽然意识到,门口那把锁,转动了半天,还没打开。

    门外,韦博拿着一大串钥匙,正一把一把在那试呢。

    慕母挎着包站在旁边,无语至极。

    她儿子那么精明一人,身边怎么养了这么个废物。

    她实在忍不住:“你每回开门都这么试?你就不能给每把钥匙编个号儿?”

    韦博像个古代的总领太监,埋着头,哈腰含笑:“是,是。”

    就是不多说话。

    慕母:“......”

    门内,慕岱渊慢慢悠悠,给洛兮涂了跌打损伤的药。

    洛兮腿被人握在手里,坐得拘谨。

    她看着眼前轻易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的男人,只觉得他既浑蛋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她有那么一刻,对自己从前的痴傻,释怀了。

    那时她失去母亲,在洛宅,时刻都活得小心翼翼,再韬光也避免不了温洪武无端的指责谩骂,温绫母女暗地的针对。

    在这种毫无光亮的可言的生活里。

    有这么一个人,他经常过来陪着你,对小小的你说一些生存之道,其实你根本听不懂,但你就是喜欢听。

    被人欺负,他会护着你,会跟你说,他都在。

    他家世,样貌,能力,样样都高不可攀,可他偏偏就是对你好。

    女孩,最经不住高岭之花的偏爱。

    洛兮心口往下沉了沉。

    她想,再来一次,面对他,她可能还是会陷下去。

    也正因如此,后来她看到慕岱渊跟白妍,才真正尝到什么叫痛彻心扉。

    背叛之苦,最难消解。

    洛兮偏头掩饰自己微红的眼眶。

    她自尊使然,撇开自己的腿:“一点小伤,不用你擦,睡一觉就会愈合,我先上楼了。”

    慕岱渊手心落空,不知怎的,心口一抽,他觉得这话里,似乎有话。

    洛兮刚走出两步,门开了。

    韦博四肢耷拉着,站在门口,两手空空,弱小且无助,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儿。

    而慕母则一把将那串钥匙,重重丢到韦博身上。

    她像皇太后驾临般,拿着气势进了门。

    洛兮下意识往后退。

    余光瞥到什么,她慌忙坐到沙发上,拿抱枕把东西盖了起来。

    慕岱渊半蹲起身,借着身高优势,看到了抱枕下自己的黑色皮带。

    他唇角微扯。

    转身调侃:“您,进来啦。”

    慕母窝着火,没搭理慕岱渊。

    她眼睑有些下垂的眸子,掺着血丝,像猎鹰般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

    洛兮心惊胆战,喊了一声,算是打招呼:“干妈。”

    慕母注意到慕岱渊半掖不掖,松垮穿着的白衬衫。

    没系裤带的西裤,和上面无声言语的褶皱。

    她噙着微笑,却拿着意味:“刚在屋里干嘛呢?喊半天也不来开门。”

    洛兮心脏一抖,嘴张了张,一个字没说出来

    她下意识望向慕岱渊。

    慕岱渊读出她的求救,虽然他觉得就算真被他母亲知道,也没什么。

    他还是先顺着她。

    慕岱渊胸口一沉,扬扬下颌:“这不是着急给您开门,磕到腿了。”

    慕母这才注意到洛兮膝盖乌了一块。

    洛兮也才注意到似的,她觉得这真是个好理由。

    但慕母分明不信:“是嘛?”

    她转头冲着自己儿子,上下扫他一眼:“你腿也伤着了?大晚上衣服穿的乱七八糟,你俩一起摔的?”

    洛兮纤细柔荑徐徐收紧,有种撒谎被人当场识破的恐慌和羞耻感。

    慕母是何等精明,什么事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头皮发麻,心虚到了极点。

    慕岱渊面不改色,不顺着他母亲的茬接,淡然开始解扣子。

    慕母还没闹明白他要干嘛,下一秒,骤然惊呼:“啊呀!这怎么搞的!”

    洛兮闻言也望过去,他左肩纱布下,有一处特殊的伤口,而且还在微微渗血。

    他一开始说的受伤,是真的。

    慕母赶紧心疼地把儿子按坐在沙发上,转头恶狠狠冲着还坐在那的洛兮:“还不快去拿药箱!”

    慕母那极端情绪下,几乎要吃人的脸色,着实把洛兮惊着了。

    她立马照做。

    慕母边消毒,边对着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嘀咕:“这是枪伤,跟我说实话,在哪?谁干的。”

    慕岱渊满不在乎,大剌剌靠在沙发上。

    他仰头看着满脸忧容的洛兮,唇角弯了个弧度。

    现在她倒乖顺得很,刚才在这,可没少捶他的伤口。

    他对着洛兮说:“几年前的旧伤,复发了而已,不碍事。”

    洛兮手背在身后,紧紧握着。

    几年前,那是他在万塔组建武装特卫队期间,受的伤吗?

    伤口的样子好可怕,就在离心脏不远的位置,他当时的经历一定更可怕吧。

    慕母帖完最后一边纱布胶带,忧声忧气道:“当时弹片什么的都取干净了吧?”

    慕岱渊清冷“嗯。”一声。

    然后他拍拍自己身边,故意的:“兮兮,到哥哥这来。”

    洛兮心一提,她先看向慕母。

    慕母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儿子的伤。

    她叹了口气:“兮兮,你帮哥哥冰敷一下,我来联系营养师和医生,他这得好好调养才行。”

    长辈的吩咐,洛兮听话照做。

    她坐回去,看了半天,不知道该敷哪。

    慕岱渊瞥一眼在露台打电话的慕母,抓住她手,放到自己胸肌上:“这。”

    洛兮脸立马不争气地红了。

    他现在半裸上身,肌肤是好看健康的蜜色。

    胸肌轮廓饱满却不夸张,中间的沟壑在光线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往下是腹部明显的一排排腹肌,每一道纹路都顺着腰线自然延伸,直到被西裤边缘轻轻遮住。

    见洛兮低着头,慕岱渊胸腔震颤,轻笑出声:“怎么,害羞了?”

    不是!

    洛兮想辩驳,抬眼便对上他灼灼的视线,头皮一阵发麻。

    这时慕母挂上电话,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