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雯看着李清墨那张清冷绝美、不带烟火气的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普通人和修炼者的差别。
那是一种源自于力量体系，没有任何遮掩的丛林法则！
“当然了，我只是打个比方。”
李清墨像是察觉到岳雯的紧张，又补充了一句。
“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要在一起修炼，和谐相处对大家都好。”
“是，是。”
岳雯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和谐相处对大家都好。”
可她的心里却牢牢记住了李清墨的话。
和谐相处的前提，是谢逸比他们所有人都强。
……
二楼书房。
秦露的目光在林晚辞和谢逸之间来回转动，脸色慢慢变得有些苍白。
岳雯为什么会穿着居家服出现在谢逸住的地方？
那个长得清冷艳丽的女人又是是谁？
林晚辞为什么要跟着一起来谢逸这里？
“妈……”
秦露突然感到浑身发冷，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还有岳姨她……”
她死死盯着林晚辞，希望能从对方的嘴里听到否认的答案。
林晚辞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秦露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楼下的那个女人，她又是谁？”
秦露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脸愤怒地看着谢逸。
“写逸，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露露。”
谢逸看到秦露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柔声道：“你先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秦露眼睛通红地看着谢逸，“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很多女人？”
“你把我妈，把岳姨当成了什么？又把握当成了什么！”
“我……”
“你闭嘴！”
秦露根本不给谢逸解释的机会，又转头看着林晚辞，一脸被背叛的神情。
“妈，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帮她骗我？”
“我没有……”
林晚辞终于抬起头，脸色惨白，眼里全是痛苦。
“你没有？”
秦露冷笑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那你告诉我，岳雯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要跟着过来？你们……你们是不是都……”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一脸的厌恶和屈辱。
“露露。”
谢逸挡在林晚辞的身前，“事情不是你想到那样。”
“滚开！”
秦露使劲推开谢逸，虽然以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动，但神情却充满了决绝。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这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事！”
她死死盯着林婉辞，咬牙问道：“妈，你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晚辞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泪水和控诉的眼睛，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我……我和小逸……”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秦露的耳边，“我们……在一起了。”
秦露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事情太过荒诞，让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在一起了？
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未婚夫……在一起了？
这世上有比这更恶心的事，有比她更可怜的人吗？
“呵……呵呵……”
秦露还是笑了出来，笑声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疯狂地尖叫：“林晚辞！你还要不要……”
看着林晚辞惨白的脸，她还是没有说出最后那一个字。
“他是我的未婚夫啊！是你未来的女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怎么对得起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不是别人打的，是林晚辞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露露……”
她的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渗出了鲜血，哭泣着看向秦露，“是妈妈对不起你！”
秦露看着林晚辞脸上的红肿，还有那痛苦绝望的样子。
心里的怒火和恨意，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痛苦。
“你打自己干什么？”
秦露哭喊着，声音却软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坐……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林姨。”
谢逸说着，握住林晚辞冰冷地手，把对方轻轻地拉到了自己身后。
“我摘掉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受，它违背了你所认知的一切伦理和道德。”
“但露露，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很多，也复杂很多。”
“我不会用什么大道理来劝你，我只会告诉你事实。”
他看着秦露，缓缓说道：“事实就是，我和林姨在一起了。”
“而且不止她，还有岳姨，将来也可能会有更多的人。”
“你……你这个混蛋！人渣！”
秦露被谢逸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想不出有什么词可以用来形容对方的无耻。
“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恨我。”
谢逸很冷静地接着说道：“这是你现在应有的情绪。”
“但你不能伤害你的母亲，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主动的，她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
秦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只怕她是乐在其中，算哪门子的受害者！”
“露露……”
林晚辞声音颤抖。
“我说错了吗？”
秦露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你们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
“一个是我最亲的妈妈，一个是我喜欢……喜欢过的未婚夫！你们……真的太恶心了！”
说完，她在也不想待在这里，转身就哭着冲了出去。
“露露！”
林晚辞惊呼一声，想要追上去，却被谢逸一把抓住。
“让她自己静一静。”
谢逸的声音很温柔，“现在去追她，只会火上浇油。”
林晚辞靠在谢逸的怀里，浑身颤抖，忍不住哭出了声。
“小逸，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痛苦，“我是不是真的……很下贱……”
“你没有错。”
谢逸紧紧抱着林晚辞，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只是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这从来都不是一件下贱的事。”
他知道现在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林晚辞心里的坎，需要时间，更需要她自己迈过去。
而秦露，也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件足以颠覆她世界观的事实。
……
秦露哭着跑下楼，甚至没有看客厅里岳雯和李清墨一眼，直接冲出了别墅大门，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露露……”
岳雯担心地看着外面，却没追出去，她同样觉得现在该给秦露一点时间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