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阮家老宅的花园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阮糖站在母亲曾经的卧室窗前,看着楼下父亲仰头等待的身影,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她将母亲留下的笔记本和那枚“信标”小心收好,藏在内衬特制的口袋中。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非金非木材质时,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共鸣,像是血脉深处的呼唤。

    “糖糖,下来喝点汤吧。”阮洪江在楼下温和地唤道。

    阮糖应了一声,最后看了眼这个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晚餐时分,阮家难得地团聚在一起。

    大哥阮砚舟细心地为她布菜,二哥阮砚松果然炖了滋补的汤,三哥阮砚秋则不停地讲着娱乐圈的趣事逗她开心。

    阮糖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却敏锐地察觉到暗流涌动。

    席间,阮砚舟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眉头微蹙。

    虽然很快恢复了常态,但阮糖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凝重。

    “公司有什么事吗?”阮糖轻声问。

    阮砚舟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什么,一点小问题,糖糖不用担心。”

    阮糖垂下眼帘,小口喝着汤。

    晚饭后,阮糖以累了为由提前回房。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乖巧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警觉。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私人手机,夜枭的加密信息传来,

    “元老会的触角比预想的更深,杨守诚只是冰山一角,阮氏集团的危机与他们有关。”

    阮糖关闭手机,走到窗前。

    突然,她听到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

    阮糖眼神一凛,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走廊昏暗,只有月光从窗户斜斜照入。

    她贴着墙壁,像一道影子般滑向楼梯口。

    从二楼的栏杆间隙,她看见三个黑衣人正在一楼大厅快速移动,目标明确地朝着书房方向。

    他们动作专业,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好手。

    阮糖没有惊动他们,而是先快速检查了父亲和哥哥们的房间。

    确认他们都安然入睡后,她稍稍松了口气。

    这些人不是来灭口的,那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她悄无声息地跟上黑衣人,看见他们熟练地打开书房的门锁,开始在里面翻找。

    其中一人直接走向阮洪常常用的书桌,开始检查抽屉和暗格。

    阮糖心中明了,他们在找与母亲有关的东西。

    就在一个黑衣人伸手要去碰触那个装有母亲照片的相框时,阮糖从阴影中现身。

    “在我家做客,不先打声招呼吗?”

    她声音清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三个黑衣人瞬间转身,呈三角阵型将她围住。

    阮糖侧身避开第一击,手腕翻转,指尖银光一闪,一枚细如牛毛的针已没入最近那人的颈侧。

    那人身体一僵,软软倒地。

    另外两人见状,攻势更加凌厉。

    一人直取她咽喉,另一人攻向下盘。

    阮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两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关节或穴位。

    不到三十秒,三个训练有素的入侵者全部倒地不起。

    阮糖蹲下身,检查他们身上的标识。

    果然,在耳后发现了一个极小的纹身,蛇缠绕着权杖,是元老会的标记。

    ,她回到书房,仔细检查是否有什么被触动。

    当她走到书桌前时,发现那个相框有微小的移位,他们确实在找什么东西。

    阮糖拿起相框,那是母亲苏青黛年轻时的一张照片,站在实验室前,笑容温婉。

    她轻轻打开相框后背,发现里面除了照片,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片。

    展开纸片,上面是母亲娟秀的字迹:

    “当信标苏醒,真相将浮出水面,寻找星陨之地,那里藏着最初的约定。”

    就在这时,她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阮糖迅速将纸片收起,恢复相框原状。

    “糖糖?”

    阮砚舟穿着睡袍出现在书房门口,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和站着的妹妹,

    “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有些事情,我现在必须告诉你们了。”

    阮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

    半小时后,阮家书房里,阮洪江和三个儿子面色凝重地听着阮糖的叙述。

    她从母亲的研究讲到“盘古”系统,从元老会的威胁讲到今晚的入侵。

    “所以,妈妈她...不是因为意外去世的?”阮砚秋难以置信地问。

    阮糖摇头:“母亲是因为触及了某些核心秘密,被迫隐藏起来,或者...”

    她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

    阮洪江双手颤抖,老泪纵横:“是我没能保护好她...”

    “爸,这不是你的错。”

    阮砚舟沉稳地拍拍父亲的肩,然后看向阮糖,“糖糖,你现在在为国安部工作?”

    “某种意义上是的。”

    阮糖点头,“我继承了母亲的部分研究,现在与商珩合作,确保‘盘古’不会被滥用。”

    阮砚松一直沉默着,此时突然开口,

    “所以最近阮氏遭遇的那些问题,也是因为这个?”

    “是的,元老会在施压,想通过阮氏牵制我。”

    阮砚舟眼神坚定起来,“既然如此,阮家不会成为你的弱点。

    我们会保护好自己,你放手去做你该做的事。”

    阮糖看着家人,心中涌起暖流。她取出母亲留下的“信标”,将它放在桌上。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可能与‘盘古’的深层权限有关。元老会似乎也在找它。”

    就在这时,“信标”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

    中央的凹槽中浮现出一个奇特的符号。

    “这是...”阮砚松凑近细看,“一个星座图?”

    阮糖猛然想起母亲留下的字条,“寻找星陨之地...”

    她快速打开终端,调出星图软件,与“信标”上浮现的符号进行比对。

    “猎户座...”

    商珩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中传来,

    “糖糖,我们追踪到元老会的一个秘密信号源,与阮氏集团有关。”

    阮糖心头一紧:“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