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身世之谜与白家来客
凌汐的效率高得惊人。
在确认了白月（或者说她那张卡灵）的“投资价值”后，她动用了凌家的情报网络，开始深入调查白月的背景。
一个拥有如此诡异卡灵、却流落西洲、连基础资源都匮乏的少女，本身就充满了疑点。
调查结果很快摆在了她的案头。
看着光幕上那些零碎的信息碎片，凌汐淡漠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
【姓名：白月（疑似化名）】
【年龄：约15岁（与白家失踪千金吻合）】
【疑似出身：中州，白家旁系（存疑）】
【线索1：约十二年前，白家本家嫡系次女‘白玥’于家族祭典后失踪，时年三岁。白家曾秘密搜寻，未果。】
【线索2：西洲边境救济院记录，约十二年前收容一名三岁左右无名女童，特征与白玥高度相似（银发，琉璃瞳），后取名‘白月’。】
【线索3：女童随身携带一枚破损古玉，纹路与白家‘武帝’血脉徽记有微弱相似（证据不足，古玉已遗失）。】
【综合评估：白月有极高概率为白家失踪嫡女‘白玥’。】
白家！
中州最顶层的两大巨擘之一！与凌家分庭抗礼，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强势的庞然大物！
白家走的更是极致的狼性文化！信奉实力至上，铁血竞争。家族内部淘汰率极高，想要获得资源和支持，必须展现出绝对的价值。
即便是嫡系子弟，若天赋不足或表现平庸，也会被迅速边缘化，甚至“流放”。
而想要认祖归宗，重新获得家族承认？难度更是登天！至少也需要在全国联赛中杀入前十，证明自己拥有夺回一切的资格和潜力！
凌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她没想到，自己随手“投资”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烫手山芋……或者说，潜力无穷的宝藏？
白家嫡女的身份一旦坐实，白月未来的道路将截然不同。机遇与风险都将呈几何级数放大。
她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她没有直接将情报捅给白家（那会立刻引来不可控的关注和争夺，打乱她的计划），而是选择了一个更迂回、也更可能获得“投资回报”的方式。
她联系了白家年轻一代中，风头最盛、也以理智和手段闻名的长女——白曦。
通讯接通。光幕上出现一个女子的虚影。
她同样拥有一头如月华般的银色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
五官精致却带着一股逼人的锐气，眉宇间英气勃勃，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她的等级赫然达到了Lv.55！远超同龄人！
“凌汐？”白曦开口，声音清冷干脆，带着一丝疑惑，“稀客。有事？”
“白曦学姐，”凌汐语气平静，开门见山，“我可能找到了你妹妹的消息。”
光幕那头的白曦，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煞气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瞬，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其危险，“证据！”
凌汐将整理好的情报摘要发送过去。
白曦快速浏览着，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条线索，脸色越来越凝重。当她看到那张从救济院模糊档案中复原的、三岁女童的照片时，她的手指猛地攥紧！
那眉眼，那发色……与她记忆中那个软糯糯追着她叫“姐姐”的小团子，有七分相似！
“……她在哪？”白曦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情绪波动，但依旧保持着冷静，“状态如何？”
“西洲分院，一年级，目前等级Lv.25。”凌汐回答，“状态……很有趣。她契约了一张非常特殊的卡灵，潜力巨大，但同时也惹了不少麻烦。”
“卡灵？什么等级？什么类型？”白曦追问，语气带着白家特有的、对实力的敏锐关注。
“档案记录是C级，人形，辅助系。”凌汐顿了顿，补充道，“但实际表现……远超这个评级。
具体能力涉及她的核心秘密，我不便多说。但她凭借这张卡，刚刚越级击杀了一头五十级的隐藏红名BOSS。”
“五十级？！隐藏红名？！”白曦失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确定？！”
“我亲眼所见。”凌汐肯定道，“并且，她的卡灵已经实现永久显化。”
白曦沉默了，锐利的目光闪烁不定。C级卡？越级击杀五十级隐藏？永久显化？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充满了矛盾和不合理，但凌汐没必要骗她。
“我需要见她。”白曦最终沉声道，“当面确认。”
“可以。”凌汐点头，“但我建议暂时不要暴露她的身份和你与她的关系。白家内部……并不平静。在她拥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过早回归并非好事。”
白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显然明白凌汐的暗示。白家内部的竞争残酷程度，她比谁都清楚。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突然回归的嫡女，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明白。”她深吸一口气，“我会以凌家合作方的身份，对她进行‘考察’。如果她真是小玥……并且真有你说的潜力……”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那么，白家前十的席位，必须有她一个！”
通讯结束。
凌汐看着暗下去的光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这笔投资，越来越有意思了。
几天后，一位“来自中州的合作企业特派员”抵达了西洲分院，指名要见近期表现突出的新生白月。
会客室内。
白月有些紧张地坐在那里，对面是一位穿着干练西装、神色冷峻的银发女子。
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气场强大，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璇明以卡牌形态待在她口袋里，意念懒洋洋的：（——又一个饭票？气质倒比之前那个凶悍点。）
（——煞气凝而不散，是个杀胚。）
“白月同学，你好。”白曦开口，声音刻意放缓，但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代表【星煌集团】，关注到你在学院内的优异表现，尤其是你在团队协作和应对突发状况方面展现出的……独特才能。”
白月紧张地点头：“您、您好……我、我还需要努力……”
白曦的目光仔细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越看，她心中那份熟悉感和血缘上的共鸣就越强烈。尤其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几乎与母亲如出一辙！
她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继续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集团有意在基层培养有潜力的年轻卡师。
你的资料我们初步评估后认为有一定潜力。但最终是否投资，需要经过我的现场考核。”
“考、考核？”白月更紧张了。
“很简单，”白曦站起身，“用你全部的实力，攻击我。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白月：“！！！”
攻击她？！对方的气息深不可测，感觉比凌汐学姐还要恐怖！她怎么打？！
（——怕什么。）
（——让她站着别动给你打呗。）
璇明的意念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
白月：“……”这怎么可能！
但白曦已经走到了会客室中央的空地上，对她勾了勾手指：“来吧，用你最厉害的手段。不用担心伤到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月一咬牙，掏出卡牌。
“璇明！帮帮我！”
白光闪现，橙发的身影慵懒显化。祂瞥了一眼对面的白曦，淡金色的圈圈眼微微眯起。
（——啧，麻烦。）
（——试试新掌握的‘支配’用法。）
（——对她喊‘左脚绊右脚’。）
白月：“？？？”
还、还来？！
但她对璇明有着盲目的信任，硬着头皮，对着白曦大喊：“左、左脚绊右脚！”
白曦闻言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好笑和……不易察觉的期待？就这？
然而，下一秒！
她猛地感觉到一股极其诡异、完全无法抗拒的规则力量，作用在了她的身体协调性上！她的左脚真的不受控制地、极其别扭地往右脚前面伸去！
“嗯？！”白曦脸色微变，体内磅礴的煞气瞬间自主爆发！强行冲散了那股诡异的支配力！
但她的身形还是因此晃动了一下，显得有些狼狈！
她看向璇明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和凝重！规则层面的干涉？！ 这绝不是普通的卡灵能力！
（——哦？有点意思。）
璇明似乎来了点兴趣，（——煞气护体？看来是武帝那脉的杀才后代。）
（——再试试这个。）
祂抬手，对着白曦轻轻一指。
白曦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锁链缠绕上来，限制她的行动！
同时，一种强烈的“必须遵守命令”的意念，疯狂冲击着她的精神！
“哼！”白曦冷哼一声，周身煞气如同实质的烈焰般燃烧起来！霸道无比的武帝煞气，专破各种邪祟诡异！强行将那股支配之力隔绝在外！
但她体内的能量消耗，明显加剧了！
“够了。”白曦突然开口，散去了周身煞气。
她看着微微喘息的白月，和旁边那个深不可测、眼神淡漠的橙发卡灵，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是她妹妹！绝对是！
这种诡异的、近乎规则级别的卡灵能力，绝非寻常！配上白家的血脉和资源，未来绝对有冲击全国前十的潜力！
“考核通过。”白曦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星煌集团会为你提供一份‘潜力新星’合约，资源会由凌汐小姐代为转交。”
她走到白月面前，深深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句：“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你的天赋。”
说完，她不再多留，转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
白月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没从刚才那诡异的“考核”中回过神来。
“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她小声对璇明说。
璇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傻人有傻福。）
（——又一个冤大头……不对，是优质长期饭票。）
（——走了，回去睡觉。）
身影消散，回归卡牌。
白月摸着口袋里的卡牌，想着那份即将到手的“新星合约”，心里美滋滋的。
她并不知道，刚才离开的那位“特派员”，正是她血脉相连的亲姐姐。而一条布满荆棘却也通往无上荣光的路，已经在她面前，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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