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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一起淋过雪到白头(修)

    “呃……”

    顾云峰表情一僵,脑袋和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了下来。

    许穗宁看了眼傅采薇,压低声音打听着。

    “怎么?你俩进展不顺利?”

    傅采薇嗯了声,神情有些苦恼。

    “我就是觉得慢慢来好,况且我这刚毕业,结婚还早着呢,但他到了该成家的年龄,家里好像在催。”

    顿了顿,她又问:“宁宁,你不觉得年纪轻轻就结婚,很束缚、很没有自由吗?”

    “这……”许穗宁挠了挠脑袋,扭脸看了眼傅寒峥。

    好家伙,男人脸色黑如锅底。

    她冲他安抚一笑,悄悄扯傅采薇,示意她别说了。

    傅采薇疑惑:“宁宁,你扯我干嘛?”

    许穗宁无奈,根本救不动。

    傅采薇更疑惑了,刚想说话,身后响起道冷幽的声音。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傅寒峥走过来,把傅采薇挤到一边,打开桌子,给许穗宁摆好饭菜。

    随后,他瞥了傅采薇一眼,眼神和刀子似的,泛着寒芒。

    “你觉得不自由是你的事,别带穗穗。”

    “还有,我和你穗穗已经结婚了,以后别宁宁长宁宁短的,喊小婶婶。”

    这冷漠无情的语气让傅采薇脑袋一激灵。

    傅寒峥刚才一直和颜悦色,让她差点儿忘了他本来的面目,竟然作死说出这种话。

    “……是,是。”傅采薇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赶忙后退。

    “阿峥。薇薇就是随口一问,你别吓唬她。”

    许穗宁拍了拍他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还有啊我俩一直姐妹相称,你让她喊我小婶婶,我要别扭死了,不用这样。”

    傅寒峥看着手背上的小手,脸色稍有缓和:“听你的。”

    许穗宁接着道:“你和顾政委好久没见了吧?你俩叙叙旧去,我还想和薇薇聊会儿。”

    傅寒峥深吸一口气,想拒绝,但看到许穗宁眼巴巴的大眼睛,又叹气。

    “行。”

    他退开,不太放心看傅采薇。

    “穗穗嫁给我,我会给她十足的自由,不会束缚她。”

    真的爱一个人,是要尊重她,让她自立、璀璨成长。

    如果结婚后,把爱人束缚在自己和孩子的一方天地,消磨掉爱人对外部世界的感知。

    那当爱意褪去,或者是发生意外,婚姻无法存续。

    那她再次回到社会上,会对复杂的社会无法适从,巨大的心理落差能把人逼疯。

    许穗宁看着他,漂亮的眉眼扬了扬,眼底仿佛有星光绽放,亮闪闪的。

    从之前她在小吃店忙,他没有打扰、自己转身离开,她就知道。

    在他心里是希望她先爱自己,然后再去爱他。

    这样的思想觉悟让她很爱。

    看着傅寒峥交代完,顾云峰走过去,把人扯到外面。

    屋里只剩下两个姑娘。

    傅采薇松了口气,扭头,和许穗宁聊起天来。

    “诶宁宁,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爸去羊城接人了吗?他接到了。”

    “听说我那个亲大堂哥,样貌长得特别出挑,我爸还说他长得和小叔二十多岁时候像得很,肯定是咱们傅家的血脉。”

    闻言,许穗宁心里生出几分好奇,“他和阿峥有几分像?”

    “我爸说至少有五分像,过几天他们就回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好。”许穗宁笑着点头。

    不过也是奇怪,前世傅家那么大一家子人,就没有人发现傅振邦一家是冒牌货吗?

    ……

    病房外。

    顾云峰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没出息。”傅寒峥看他那样,蹙起眉吐槽。

    顾云峰翻了个白眼,无语:“你是领证上岗了,站着说话不腰疼,没结婚的时候你不急?”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递到傅寒峥面前。

    “来一根?”

    傅寒峥瞥了眼:“戒了。”

    顾云峰不解,“许同志让你戒的?”

    “她没说。”提到许穗宁,傅寒峥眉眼染上几分温柔,“吸烟味道大,我担心她会嫌弃,吸烟哪儿有媳妇儿香。”

    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

    他对象香香软软的,尤其是亲嘴的时候,能给他心神魂魄都吸走。

    顾云峰看着手里烟,瞬间觉得不香了。

    “……我真服了。”

    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把烟收了。

    “傅哥,说起来,许同志比我家薇薇还小一岁,她咋一点都不爱玩儿?“

    “就是做生意,你看看她,也不会把全部精力放在那上边,把你给拿下了,你俩这婚都结了。”

    “年纪轻轻的,能把工作和生活平衡的这么好,也是挺厉害的。”

    闻言,傅寒峥面色稍顿,眼底划过几分深思。

    好像……

    穗穗无论从心性还是处事方式都是超出同龄人的成熟。

    可是他记得,她十八岁那会儿,和傅采薇一样爱玩闹。

    自从回京市再见她,她就变了,做生意、开店,做得井井有条。

    到底是什么让她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知怎的,他脑海中闪过许穗宁说自己被烧死的那个梦。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她所有的变化就有了答案。

    可梦就是梦,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傅哥傅哥?”

    傅寒峥回了神,看他:“你刚说什么?”

    “算了。”顾云峰看他这样,明显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没心情和他谈心。

    “等下吃完饭,我先带着薇薇走了,改天再过来看你们。”

    傅寒峥嗯了声,态度淡淡。

    ……

    下午两点。

    许穗宁睡完午觉起床,看到窗外白茫茫一片。

    “傅寒峥,下雪了。”

    她大喊了一声,声音很惊喜。

    傅寒峥在她醒的时候就已经醒来,闻言先下了床,给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下了有一会儿了,天也变凉了,喝点水暖暖身子。”

    “好。”许穗宁抱着水杯暖手,仰头看他,眉眼间都是笑意。

    “这好像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

    “嗯。”傅寒峥给她掖了掖被子。

    许穗宁喝了口热水,笑着提议:“阿峥,咱俩去楼下看看雪吧!”

    前世最后一些那几年,她一直定居在羊城,方便处理工作上的事。

    算起来,她也有很多年没见过雪了。

    和南方人一样,见到雪很新奇。

    傅寒峥看了眼她的腿,不赞同道:“你的伤没好,得静养,外边又冷,容易冻伤。”

    “我知道,但是我好想去。”

    许穗宁腾出一只手,扯住他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就带我去吗,我看看就好,我保证看完立马回来,不多停留。”

    傅寒峥看她都撒上娇了,知道她是实在想去,只能妥协。

    “外边人多眼杂,我不方便背你,你拄着拐杖,我扶你。”

    “好。”许穗宁笑眯眯应下。

    傅寒峥拿起棉服,给她穿上,又拿了帽子、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

    这才扶着她出门。

    今天的雪挺大,就一个午觉的时间,地上积了很多。

    银装素裹,很漂亮。

    两人坐在亭子里。

    估计是下雪太冷,外边人不多,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人。

    许穗宁专心看雪景,没注意到傅寒峥在看她。

    直到她扭头,正好男人漆黑深情的眼眸,心尖轻颤了下。

    “阿峥,你冷吗?”

    “还好。”傅寒峥看到她的手冻得通红,伸手握住,低声问:“暖和点没?”

    “嗯。”许穗宁笑,“你扶下我,我想站会儿。”

    “好。”傅寒峥扶她站起来。

    谁料,下一瞬胳膊被她拽了下,她带着他一起到雪地里。

    雪花落在两人的肩膀、头发上。

    “阿峥。”

    在傅寒峥疑惑的眼神中,许穗宁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下,笑得眉眼弯弯。

    “听人说一起淋过雪的夫妻能到白头。”

    “雪我们淋了,希望我们能相守到白头,永远幸福美满。”

    傅寒峥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盈满爱意的眼睛,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他紧紧握住她的冰凉的小手,沉声道:“一定会的。”

    许穗宁看着他,心中暗暗祈祷。

    这一世不能让他去西北犯险,他一定要长命百岁,和她幸福平安过一辈子。

    楼上办公室。

    欧阳雪站在窗户边上,抱着水杯暖手,怔怔地望着这一幕。

    傅寒峥竟然是会笑的?

    那她以前靠近,他那种淡漠的态度,是看不上她,故意羞辱她吗?

    欧阳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捏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用力到指节泛着白。

    ……

    这场雪越下越大。

    原本许穗宁只是想看雪,但这会儿看到地上越积越多,就想捏雪人。

    傅寒峥担心她冻坏,不同意她碰雪。

    最后,她是被强制带回病房的。

    对于男人霸道独裁的行为,许穗宁不满地撇嘴,一路上都没有和他讲话。

    回到病房。

    傅寒峥看她皱巴着小脸,哀怨看他,“还生气呢?”

    看她还不说话,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无奈的开口。

    “你之前发烧刚好,外边冻久了,容易复发。”

    “你不是说嫌医院闷,发烧就要延缓出院时间,不想早点出院了?”

    许穗宁倒也不是真的和他生气,就是被他强硬的态度气到,想让他哄哄。

    有句话说得好。

    爱撒娇的女人好命。

    爱人之间,偶尔耍一点小脾气,也是为生活增添情趣。

    她脸色缓和了些,“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傅寒峥勾起唇角,毫不吝啬地夸奖。

    “我们家穗穗真大方。”

    许穗宁被他夸得心里飘飘的,仿佛在云端。

    傅寒峥拿着盆,打了热水,放在她床边。

    “你脚都冻冰了,拿热水泡泡舒服点。”

    “好。”许穗宁点头,好奇:“你要给我洗吗?”

    “嗯。”傅寒峥低低应了声,蹲在她脚边。

    他帮她脱掉了鞋袜,大手拖着她那双嫩白的脚丫,放进温热的水中。

    傅寒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脚,白生生的,娇嫩得能掐出水似的。

    帮她洗脚、按脚,动作轻柔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没一会儿,许穗宁感觉原本冷冰冰的脚温热起来。

    只是……

    男人那双大手带着薄茧,粗粝的指腹捏她脚时,带着阵阵痒意。

    渐渐的,那痒蔓延到心尖上,心跳加快。

    许穗宁身体不由紧绷起来,低头,想出声提醒傅寒峥可以了。

    却发现他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领口稍微有点大。

    从她的视角望过去,将男人精壮结实的腹肌全部收入眼底,人鱼线线条流畅,一直往下蔓延到小腹上方。

    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