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冷情首辅求我改嫁,战死前夫气活了 > 第21章 衣锦还乡就为复仇

第21章 衣锦还乡就为复仇

    直到马车走远了,谢祈年才放下支窗。

    马车里,段禅玉的手在心口的位置连着轻拍了好几下。

    “娘子,那谢太傅真的有这么吓人吗?”

    想到谢祈年坐在那里,运筹帷幄地将那张方子推出来的样子。

    她大意了,谢祈年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她怎么会觉得自己假装柔弱,谢祈年就会心疼她。

    同情她。

    怜惜她。

    朝堂诡谲,他十六岁就在那样的波谲云诡里搅动风云了。

    不仅没有被朝堂上的暗流吞噬,九年就做到了天子近臣,太子太傅。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看不穿她的小心思。

    是她将自己展示得太过柔弱,太需要庇护了。

    所以谢祈年今日才会这样直接。

    这样不好,她要换个办法,引得谢祈年自己去发现她的另一面。

    哪怕那一面是他不喜欢的也无妨,至少最后不算是她骗了他。

    她从未许诺过什么,大不了就一拍两散,困境里还能借着从前那点情谊,寻谢祈年一点庇护。

    “你在外面的时候,没有被靖云套出什么话吧?”

    夏禾给了娘子一个肯定的眼神。

    “娘子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靖云也什么都没问,往那一站像块木头似的。

    连动都不怎么动。

    “那就好,以后多加小心些。”

    嘱咐完夏禾,段禅玉靠在马车内壁休息。

    忽地听到外头传来女子娇俏的声音。

    “郡主,奴婢瞧见太傅大人的马车了,太子殿下没骗您。”

    段禅玉掀开帘子正好瞧见另一辆马车里少女的清丽的脸。

    齐明月,永王的小女儿。

    段禅玉放下帘子,没想到才重生回来几日,走在大街上都能遇到仇人。

    如果说谢祈年优秀到全天下的姑娘都喜欢过他,那齐明月就是最疯狂的那个。

    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永王,自谢祈年十六岁成名之后,就一心想要嫁给谢祈年。

    被谢祈年拒绝后,求着官家赐婚。

    上一世赐婚圣旨是下了,第二天谢祈年就去巡盐了。

    婚事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誉王夺嫡失败,永王府受到牵连,全家流放。

    婚事自然就黄了。

    但是上一世,齐明月在知道谢祈年向她求亲不成后,就恨上了她。

    恨不能抓住一切毁了她的机会。

    她的画像就是齐明月送到誉王面前的。

    这才有了她后来的那些苦难。

    “太子哥哥待我一向最好了,更何况,誉王哥哥也在,他岂会当面替谢祈年说谎。”

    马车离开之后,齐明月的声音散在风里。

    她正好缺一个契机,齐明月的出现倒是让她找到了一些机会。

    她不要做谢祈年养在后宅的菟丝花,她要亲手碾碎了那些人的美梦。

    距离午时还有些时间,段禅玉让马车驾着马车在长安街上转悠了一圈。

    看完了她名下在长安街上的所有铺面。

    没有被邵家人沾上的那些看着生意都还不错。

    被邵家沾上的那些,瞧着门可罗雀,仅能维持平衡了。

    “邵家才是真的毒瘤啊。”

    夏禾早就有这种想法了,邵家满门忠烈不假。

    但是剩下的那些邵家旁支,要不就胖得走路都流油,要不就瘦得贼眉鼠眼的。

    瞧着就不像是好人。

    可怜了他们娘子了,嫁进了这家来受罪。

    “娘子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去望江楼?”

    段禅玉点了点头,夏禾朝着外面招呼了一声。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望江楼驶去。

    周妈妈的男人夏进山和闫呈金早就等在了望江楼。

    段禅玉到了之后,就有人领着去了二楼的雅间。

    “奴才见过大娘子。”

    段禅玉看着夏进山身边的男人,闫呈金此时瞧着没有上一世回来后的半点意气风发。

    整个人瞧着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感。

    “草民见过大娘子。”

    雅间的桌子上摆满了账本,段禅玉从中挑出了闫呈金从前待过的那家店铺的账本,放到了闫呈金面前。

    “大娘子这是何意?”

    这些账本太多了,就是给段禅玉三天也看不完。

    “这是你从前干过的店铺,帮我看看,这家的账本可有什么问题。”

    夏进山从小就进了段家,一直为老侯夫人做事。

    自己的妻儿老小都在段家,这些年他从未有过半点不忠。

    见大娘子要查账,夏进山帮着闫呈金研墨,丝毫没有心虚畏惧。

    闫呈金没有动,他不是贱籍,在那间铺子从个跑腿的做起,靠自己一年的时间就做到了掌柜的位置上。

    被邵家的那几个阴了,才不得不离开铺子。

    就那样邵家那几个还不肯放过他,还逼着他离开京城,若他不走,就对他还在读书的幼弟下手。

    “大娘子得罪了,我已经离开了铺子,不便看这些账本。”

    段禅玉不意外他的回答,当年闫呈金离开京城的事情背后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邵家做毁了我的生意,我虽不知邵家对你都做了什么,但只要你今日愿意说,我就愿意帮你一把。”

    段禅玉现在正愁找不到邵家的把柄,只是将那些蛀虫赶出铺子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闫呈金犹豫了一瞬,若是段大娘子愿意帮他,小弟就有救了。

    但......

    “娘子已经嫁入邵家,我不日就会离开京城,今日娘子就当没见过我,恕闫某得罪了。”

    说着闫呈金就想走,被夏进山一把拉住。

    “娘子别听他胡说,他小弟在镜台山书塾读书,前些日子意外从山上掉了下来,伤了骨头,他缺钱,邵家放了他印子钱,又找人逼他还钱,不还钱就让他小弟的书读不下去。”

    夏进山从得知大娘子注意到了闫呈金之后,他往日和闫呈金有些交情,就去调查了里面的事。

    “他现在走投无路,晚上做梦的时候都巴不得有人拉他一把,只是惧着大娘子和邵家的关系,这才拒绝的。”

    闫呈金瞧着不过二十几岁,夏进山已经四十上的人了。

    要是真的想走,哪里是夏进山一只手就能拉得住的。

    不过就冲着他上一世衣锦还乡后,第一件事将邵家折磨得几乎活不下去。

    段禅玉就愿意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