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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薛栀你调戏我!

    傅时樾早就把房子租好了,只等薛栀搬进去。

    薛栀犹豫了许久,纠结道:“时樾哥你...你也搬到镇上吧。”

    “啊?”闻言,傅时樾一愣,瞳孔睁大,内心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一脸期待地望着薛栀。

    薛栀:“时樾哥,房子后院不是有两间厢房吗?我一个女子独居,周围又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我怕...”

    后面的话薛栀没有说完,但傅时樾已经明白。

    薛栀咳了咳又道:“时樾哥,你跟我一起吧。这样一来,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可是...”傅时樾委婉道:“这不太方便吧?毕竟我是男子,你是女子,终归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镇上的人不认识咱们,咱们可以兄妹相称。兄长和妹妹同住,任谁也说不出什么。

    何况,经过这几次的事,我是真的害怕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傅时樾顿时心软了,支支吾吾道:“但...”

    “时樾哥,你也知道世道对女子有多苛刻,我还想做生意,若我一人,我怕有人会欺负我。就当是我求你帮忙,接你秀才的名头用一用,可行?”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傅时樾本就不想拒绝薛栀,若他强硬,那以后他和薛栀的交集恐怕少了许多。

    倘若他答应,那他和薛栀依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傅时樾深吸一口气,暗自腹诽道:就当他私心吧。

    “好!”傅时樾点了点头应道。

    话音一出,薛栀整个人欢呼雀跃地差点跳起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望向傅时樾的眼眸里全是星星,“时樾哥你同意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随即,薛栀欲往傅时樾房间走,“事不宜迟,时樾哥,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急!”傅时樾打断道。

    “时樾哥你...是反悔了吗?”薛栀见此,语气失落道。

    傅时樾解释道:“我大多数都在书院,顶多在镇上租的房子里,置办上床褥即可,至于衣物,一两身足矣。不用这么麻烦。”

    “好!都听你的。”

    傅时樾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脸上洋溢着全然信任且喜悦的笑容,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不敢直视薛栀,刻意错开目光,不去看对方。

    然而,薛栀却注意到了傅时樾通红的耳垂,抿唇一笑,假装疑惑道:“时樾哥,你的耳朵红了。”

    话音一出,傅时樾快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腹滚烫,唰的一下子,脸颊也沾染上了些许的薄红,心虚般地眨着眼,说话磕磕绊绊,“这...是吗?还好吧...”

    不是吧?

    耳朵怎么这么烫?

    虽说他没照镜子,但高于体温的热度,无法遮掩。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难不成说,薛栀你调戏我!

    这话...实难开口。

    薛栀眼眸含笑,戏谑道:“时樾哥,你的脸...也红了,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薛栀踮起脚尖,抬手准备触碰傅时樾的额头,却被傅时樾灵敏地躲过,打岔道:“没事,可能穿得太多,有些热。”

    “哦。”薛栀轻飘飘地应了声,语气里藏着一抹打趣。

    傅时樾慌乱的注意力只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心里一个劲地猜测:

    他的脸...很红?

    没有发现薛栀口中的异样。

    傅时樾转移话题道:“我去收拾一下被褥。”

    说完,傅时樾转身快速离开,薛栀望着傅时樾匆忙的脚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低语喃喃道:

    未来首辅...也有可爱的时候!

    ——

    傅时樾提前跟隔壁村的向下说好,让对方正午过来。

    正午还没到,对方已然来了,向下笑呵呵地打招呼道:“傅秀才。”

    “怎么来这么早?”傅时樾诧异道:“不是说好正午吗?”

    向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你包了我这趟路,拿了银子,我自然要尽心尽力。”

    傅时樾包下了向下的驴车,专门拉行李。

    给足了钱,向下又是个老实真诚的性子,肯定会上心。

    薛栀走出院子,看见门口的向下,连忙道:“正巧,我也收拾好行李。”

    薛栀的行李不多,除了两件衣裳,一床被子,以及一些锅碗瓢盆,再加上傅时樾的行李,便没有了。

    三人很快将行李搬到驴车上,便往镇上赶。

    期间,有村民看到这副场景,不解地询问道:“傅秀才?薛娘子?你们这是...”

    薛栀叹了口气,无奈道:“嫂子,我...哎,这些日子,我在村里实在艰难。想着换个地方,便在镇上租了处院子,加上我又在镇上有活计,不用每日早起一个时辰上工,在镇上住方便些。”

    话罢,妇人瞪大双眸,惊呼道:“你...你这是要搬到镇上了?可...可是你的钱不是被...被偷了吗?”

    “是啊。”薛栀满脸愁容道:“这房子事先签好了契书,定钱也给了。若要反悔,三倍赔偿。我这也是没办法。

    幸而,傅秀才心善,会帮我讨回那二十两银子。

    只好求房主多通融几日,等拿回银子再付剩下的租金。”

    闻言,妇人只觉薛栀倒霉,眼里带着同情,而后看见傅时樾,疑惑道:“那傅秀才这是...”

    傅时樾本想开口说话,却被薛栀抢先道:“我一介女子,镇上的房子还是傅秀才帮我寻到的,这不,傅秀才好心,帮我一起搬行李。”

    顿了顿又道:“嫂子,不说了,我们还要往镇上赶呢,有时间再聊啊。”

    随后,傅时樾给了向下一个眼神,对方瞬间知晓,御驴离开。

    妇人听着驴叫声,感慨道:“我的老天爷啊,薛栀竟然搬到镇上了!

    不行!这么大的事,她可得说说。”

    于是,妇人脸上带着奸笑,往人多的对方走。

    见人就说,导致不出半个时辰,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薛栀搬到镇上去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薛栀搬到镇上去了。”

    “什么?真的假的?她的钱不是被偷了吗?从哪弄的钱,能租到镇上的房子啊?”

    “听说事先早就把定钱给了房主,剩下的租金,要等到把钱拿回来再给。”

    “好家伙!看样子薛栀是真发财了,否则也不会搬到镇上了。”

    “镇上的房租不便宜吧?一个月多少银子啊?”

    “听说是二两银子。”

    “不对!是三两!”

    “不不不,是四两。”

    “啧啧啧,我也想搬到镇上住!”

    “哼!别想了!你还没那本事呢。”

    有人羡慕薛栀,同时也有人不屑,“薛栀手里一共也就那点钱,二十两银子,也就住大半年的,还不论开销,我觉得这啊,等过了这段风头,钱花光了,她也就回来了。”

    “只是可惜了那二十两。”

    “我要是她啊,我就拿着这些钱,寻个好人家嫁了。”

    ......

    村里人的讨论,薛栀丝毫不知,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