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首席拜师！
林寒走到考官面前，将一大把电子铭牌放在检测台上。
考官面无表情地点头，随即面向全场冷硬宣布：
"所有失去铭牌者，立即离场。"
人群中一阵骚动。
几个丢了铭牌，却自觉状态尚可的人不服气地喊道：
"能不能再给次机会？"
"我们只是丢了铭牌，又没受伤！"
"都是林寒用不正当手段，才从我们身上偷走了铭牌……"
"不正当？"考官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说话者，"铭牌按规定，必须要佩戴在胸前要害位置！"
"被人近身夺走铭牌，就意味着在真实战场上，敌人的刀刃已经刺穿你的心脏！"
"连要害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谈机会？给我退下吧，你们的考核已经结束了！"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
那几个还想争辩的人顿时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他们灰溜溜地低头离开了训练场。
统计很快完成，考官当场宣布结果：
"龙武军校本届新生入学考核结束！"
"通过考核者，共七十九人！"
全息投影屏亮起排名：
第一名：林寒，十九枚铭牌
第二名：赵雅然，五枚铭牌
往后的排名大多只有两三枚铭牌，这些人几乎都是未参与围攻林寒、选择谨慎周旋的考生。
这个结果，无疑是对那场疯狂围攻最大的讽刺。
"武考第一，林寒！"
考官高声宣布。
这时，校长君莫问缓缓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林寒身上：
"文考第一，武考第一。"
"林寒，当为本届新生首席。"
他稍作停顿，眼中带着期待：
"按照军校传统，首席弟子可入我门下，获得亲自指导，享受所有顶级资源待遇。"
"林寒，你可愿意？"
瞬间，无数道目光聚焦而来，充满羡慕、嫉妒与复杂的敬畏。
林寒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学生林寒，拜见老师！"
君莫问微微一下，随即开始了入学演讲。
……
演讲结束后，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韩雄再也按捺不住怒火，质问道：
"君莫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不是谈好了……"
君莫问抬手打断他，语气平静：
"韩教授，收首席为徒是龙武军校建校以来的规矩。"
"让我为私情废黜校规，绝无可能。"
他坦然直视韩雄：
"现在，林寒是我君莫问的学生。"
"身为导师，若对门下学生的事不闻不问，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他甚至给韩雄倒了杯茶，语气缓和得像在商量家事：
"韩教授，冤家宜解不宜结。"
"年轻人之间的比试切磋，难免有磕碰。"
"这样如何？我让林寒向韩渊郑重道歉，我再准备一份厚礼亲自送到韩家。"
"这件事就此翻篇，你看怎么样？"
韩雄猛地一拍桌子，茶水四溅：
"翻篇？绝不可能！"
"这小子心性歹毒，必须除掉！"
君莫问端起茶杯轻吹一口气，似是不经意地问：
"林寒确实得罪了韩家。"
"但据我所知，韩渊的伤势已经痊愈，没有留下永久性损伤。"
"韩家作为开国的元勋之后，气度非凡，为何非要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人赶尽杀绝？"
他抬眼，目光深邃地看向韩雄：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韩家不得不如此的……隐情？"
韩雄心中一凛，脸色一变。
意识到差点失言，他强压怒火找了个借口：
"能有什么隐情！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们韩家把他养大，供他吃穿，教他武艺。"
"他却反过来重伤我孙子，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不杀难解我心头之恨！"
君莫问放下茶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函推到韩雄面前：
"终究是年轻人之间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更好。"
"这样吧，我也给韩渊一个机会。"
"这封推荐信可以让他免试入学，直接进入军校，享受与林寒同等的资源待遇。"
"让他们在同一起跑线上，未来各凭本事，岂不公平？"
韩雄看着推荐信，非但没接，反而像受到侮辱。
想到今天林寒在场上狠辣果决的表现，他几乎能预见心高气傲的孙子来了后，会被打压成什么样子。
他当即要拒绝："我孙子不需要……"
"韩教授不必急着拒绝。"君莫问再次打断，语气意味深长，"不妨先回去问问韩渊自己的意见。年轻人总有几分傲气，或许他……很想亲自雪耻呢？"
"够了！"
韩雄彻底失去耐心，恐怖的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办公室空气仿佛凝固。
他死死盯着君莫问，一字一顿：
"君莫问，我不想再谈条件！"
"我现在只要林寒死！"
然而下一刻，一股更加浩瀚深沉的威压，从君莫问身上悄然释放，轻易化解了韩雄的气息。
他依旧安坐，神色不变，只是眼神锐利了几分：
"只要他在龙武军校一天，就没人能动他分毫。"
"韩教授，你想在这里动手？"
韩雄怒极反笑：
"哈哈哈！君莫问，你竟敢威胁我？！"
"你敢威胁我们韩家？！"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君莫问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我一战，胜负难料。但动静肯定不小。"
"到时军方过问，全民关注……"
"你们韩家如此急切要抹杀一个少年，莫非是他掌握了某些……足以动摇韩家根基的秘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如重锤敲在韩雄心口：
"韩教授，你们韩家……真想把事情闹到那个地步？"
此言一出，韩雄浑身剧震，瞳孔骤缩。
看着君莫问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他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最终，所有暴怒与杀意都被这巨大顾虑强行压下。
他死死盯着君莫问，脸色变幻不定。
沉默了整整十秒，他猛地抓起桌上那封推荐信，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办公室回荡：
"君莫问，这件事，我们韩家绝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