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宋高龙逐渐冰冷的尸体,叶家人震惊的说不出话。
那可是蒋天贵的私人秘书啊!
身在华夏武道界,谁敢明着和武道局作对?
那与寻死没有区别!
要知道,武道局之所以能建立,那可是在踏平了十几个顶级武道世家后,才建立起统一秩序。
在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幸免。
武道局会顾虑武道世家,那是因为一众出身武道世家的人在武道局任职。
但这并不意味着,武道局会容忍武者破坏秩序。
宋高龙被杀,无疑是对蒋天贵的挑衅。
届时,蒋天贵无论是对付叶家还是对付楚河,都名正言顺。
武道局一旦出手,周围的武道世家必然响应。
楚河再厉害,也只是孤身一人。
在江南武道势力面前,还是太势单力薄了。
“楚先生,您快逃命吧。”叶东亭叹了口气道:“趁着蒋天贵还没动手,离开华夏。”
“你在教我做事?”
楚河扫了叶东亭一眼。
后者瞬间满身冷汗。
“楚先生,蒋天贵是江南武道局……”
“我等他来。”楚河一摆手,笑吟吟道:“天底下,还没有我不敢杀的人。”
同一时间。
“岂有此理!放肆!太目中无人了!”
东南武道局,高级办公室内。
蒋天贵愤怒的站起身,找到叶家电话,拿起座机打了过去。
在东南,竟然有人敢动他的秘书!
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很快,叶东亭口袋里的电话响起。
这是叶家在武道局报备的联系方式。
叶家家主要将电话随身携带,方便武道局随时联系。
看到上面的号码,他面如死灰。
“谁的?”楚河将他反应尽收眼底。
“是蒋天贵……”叶东亭颤抖着接通电话。
果然,该来的终于来了。
楚河一把夺过电话,放在耳边。
“叶东亭!你好大的狗胆!”
蒋天贵在电话里阴冷的开口道:“你叶家等着满门被灭吧!”
“和我说话,客气点。”楚河拿着电话,淡淡道:“你蒋天贵即便不来,我也要去找你。”
“楚河?”蒋天贵愣了下,轻哼道:“别以为京都那边有人保你,你就敢在我这里放肆!”
“就凭你的所作所为,我一个电话,就能让武道局将你开除!”
“你在威胁我?”楚河微微皱眉。
“呵,我从不威胁人。”
蒋天贵不屑一笑道:“我现在就给京都武道局打电话。”
他顿了顿道:“楚河,我知道你杀了秦峰,风头正劲。可你杀了武道局的执法人员,京都保不了你。”
蒋天贵其实内心有些不舒服。
在江南,除了正副主席外,他算是比较有权势的几个人。
即便是京都武道总局的低级别成员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尊敬无比。
现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敢对他这样放肆?
“你不信?”
他在电话里反问。
“我信。”楚河笑着回答。
“这样,你亲自来江南武道局给我赔罪,我考虑减轻一点你的罪行,怎么样?”
蒋天贵内心深处,还是希望羞辱一下这个出尽风头的少年郎。
来给自己找找场子。
“我现在就去。”楚河将电话丢给叶东亭,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哦?你还挺识时务。不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蒋天贵内心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我现在去找你,并不是给你赔礼道歉,而是过去杀你。”
楚河留下这句话,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叶家人全都愣住了。
没有人会怀疑楚河的话。
换作别人这样做,他们肯定以为这人找个借口跑了。
但在楚河这里,他们见到了什么叫言出必行。
什么叫守信。
“他说什么?”
电话另一端,原本满脸得意的蒋天贵也愣住了。
在华夏,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说……他要去杀你。”叶东亭拿着手机,愣愣回答。
他有点麻木了。
有点不知所措了。
“杀我?”蒋天贵怒极而笑道:“好!他不来,我就去杀他!”
啪!
坐在办公室的蒋天贵直接挂断电话,并迅速打给京都武道局。
“我是蒋天贵。京都武道局的楚河在江南地界滥杀无辜,还残忍杀害了我派去执法的私人秘书。”
“没错,他还威胁我!我请求京都武道局立刻将其开除,我将搜集证据,立刻对其进行逮捕!”
“你说……楚河?”电话里,京都武道局的接线员有些意外。
“不错。”蒋天贵真的是肺都要气炸了。
被一个晚辈杀了私人秘书,还这样威胁。
一旦传出去,他岂不是威风扫地?
“我马上汇报。”
接线员挂断电话。
“来人!”
蒋天贵站起身,杀气腾腾的喊着。
“蒋理事,请您吩咐!”
武道局的人推门而入。
“立刻在江南地区下发通缉令,不管是任何武道世家或者武者,一旦发现楚河的踪迹,立刻向我汇报!”
蒋天贵指着来人道:“此通缉令级别为S!”
“是!”武道局的人愣了下,迅速转身。
S级别,以往只有秦峰这样的境外高手入侵,才会发布。
对内发布S级别的通缉令,少之又少。
可见,蒋天贵是真的动怒了。
“小兔崽子,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他拿出私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立刻带人去中海,接管中海武道协会。下一步,给我搜捕一切和楚河有关的人,将其隔离审查!”
只要有证据,并发布出通缉令,东南武道局有权直接接管楚河所任职的武道协会。
“我要这天下之大,没有你一点容身之地!”
蒋天贵恶狠狠的说着。
……
“什么?楚河杀了执法人员?还威胁蒋天贵?他疯了吗!”
钱秋华猛的从椅子上坐起来,看着前来汇报的文员,“他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钱大师,怎么办?”文员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亲自去一趟江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愿,蒋天贵能给我一点薄面。”
钱秋华吸了口气,无奈的拿起外套,带着人匆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