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师,我有事向您汇报。”
中海,武道协会主席办公室内。
杨振天正坐在椅子上,享受复仇带来的喜悦时。
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进。”
杨振天盯着门口,有些疑惑。
“杨大师,我们接到前中海武道协会首席助理的举报,发现了楚河心腹的位置。”
抱着文件的文员恭恭敬敬汇报道:“这是那名心腹和林倾城的资料。”
“哦?”杨振天接过资料,感到很意外。
“林倾城的亲弟弟,被楚河杀了?”
越看,他越高兴。
楚河行踪诡异,人际关系非常复杂。
想要隐蔽的将他身边人全部抓住,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拖得时间越久,就用越容易暴露。
到时候其余人听见风声,提前开溜,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既然有个同楚河有血海深仇,且知根知底的人愿意帮忙。
甚至还是前中海武道协会高管,他何乐不为?
“现在这位林倾城小姐,正在街上乞讨?”
杨振天将文件放回桌面,开口问着。
“不错。”文员语气里满是同情,“楚河扬言,谁敢雇佣她们,谁就得死。”
“立刻安排人到指定地点,将这位林小姐接回来,并抓捕楚河的心腹。”
杨振天手指敲了敲桌面,“要快,我要亲自见她。”
一个熟悉中海武道协会的人,还和楚河有血海深仇,对他来说,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帮手了。
……
“大姐,你确定吗?”衣衫褴褛,穷困潦倒的林初雪,此刻眼睛里闪着灼热的泪光。
她几度想要自杀,但是一直没有勇气。
可楚河现在这么有背景,她们真的要潦倒一辈子,直到死吗?
“哈哈哈!”
林倾城忽然大笑出声,“苍天有眼啊!果然,人狂自有天收!”
这一声笑,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疯狂涌出。
林倾城何尝不绝望呢?
局势变化的这么快,她也未曾想到。
“大姐,快说说!”
其余三姐妹围过来。
林安宁满眼期盼道:“小妹听闻我们的状况,已经准备回国了。”
“不用她回来。”
林倾城摇了摇头,激动的解释道:“楚河杀了东南局理事的私人秘书,现在是东南局要他死,已经绕过武道局,直接抓捕了!”
“真的吗?”
姐妹几人抱作一团,痛哭出声。
就在这时。
一辆车忽然停在几人面前。
“林小姐,楚河的心腹在哪?”
来人直接走到林倾城面前,悄声问着。
“是……是王队长……”
林倾城见到来人,连忙擦干眼泪,指着不远处的墨九,“他叫墨九,是楚河心腹!”
“你们几个,带林小姐去武道局,杨大师要亲自见她。”
行动队的王生摆了摆手,对手下吩咐道:“把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家伙抓起来,如有抵抗,直接击毙!”
哗啦!
几名武者闪电般窜到墨九面前。
砰!砰!
墨九反应迅速,连甩两枪,一个翻滚消失在街道上。
“追!”
除去两名受伤武者,其余人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
“杨大师……我是林倾城。”
林倾城特意拒绝了武道协会前同事的好意,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脏兮兮推开杨振天办公室的门。
见到她这幅样子,杨振天愣了愣。
“堂堂集团女总裁,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是我们无能啊!”
他站起身,亲自为林倾城倒了杯茶。
之前杨振天还有点不放心。
可现在见到林倾城的模样,他彻底放心了。
“谢谢杨大师。”林倾城故意大口喝着,还差点呛到,来表现自己的凄惨,博取同情。
这一招,非常管用。
“如果我重新任命你为首席助理,让你负责秘密抓捕和楚河有关的人,你愿意么?”
杨振天提起楚河,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腿。
某种意义来说,他和林倾城算是同病相怜。
都被楚河羞辱,有着血海深仇。
“我现在就可以进入工作!”
林倾城咬着牙道:“杨大师,我冒昧问一句,楚河呢?”
“东南局正在抓捕。”杨振天坐回到椅子上,解释道:“所以请你来帮忙,避免被楚河知道消息。”
“杨大师!”
这时,行动队的人气喘吁吁来到办公室,“那个墨九虽然不是武者,可反侦查意识太强,被他跑了。”
“什么?你们武者让一个普通人跑了?”
杨振天猛的一拍桌子,“饭桶!”
能进入武道协会的武者,全都是精挑细选的。
有非常苛刻的测试标准。
结果这么多人,让一个普通人跑了?
“事不宜迟,我立刻部署。再晚,恐怕会像秦峰来的那次一样,人全都藏起来了。”
林倾城立刻拿出纸笔,迅速写下几个名字。
“魏瑶必须立刻抓捕,她是楚河最在意的人。”
一边写,林倾城一边念叨道:“还有唐果果,江陵,楚峰……”
“为了稳妥,范兄……”
杨振天缓缓开口道:“你亲自抓一趟楚河的未婚妻,如何?”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行动队长王生和林倾城全都一愣。
除了他们三个,屋子里还有别人?
忽地。
一道鬼魅般的人影出现在几人面前。
“好。”范长龙环抱双臂,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意。
当初在望南山下,他和杨振天一起,被那些神龙军的学员羞辱。
这份耻辱,几人铭记在心,从未忘记。
“有你在,能确保万无一失。”
杨振天看了眼手机,“楚河目前没有在本省。省武道协会那边也已经被控制了,整个中海,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魏瑶在哪?”
范长龙拿起桌上地址,扫了眼道:“带我去。”
“是!”
见到范长龙亲自出马,林倾城激动的泪花差点掉出来。
……
中海,垃圾场内。
墨九嘴角渗血,痛苦的拿出手机,按下楚河号码。
“八爷,有人来抓我。嫂子们的安危,我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了。”
他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注意安全。”
远在白龙江省的楚河叮嘱了句,而后挂断电话。
此刻,他人已经在白龙江省的省会。
看着周围往来的人群,楚河翻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祖父,我需要帮忙。”
“需要顾虑影响吗?”楚离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楚家人做事,不讲究低调。”楚河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