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和假死渣夫双重生,我改嫁首辅赢麻了 > 第45章 陆砚凛的警告,姜星灿不简单!

第45章 陆砚凛的警告,姜星灿不简单!

    裴尚书的视线也落在裴珩身上。

    裴珩不闪不避,回望过去,表情镇定,眼神从容,在这样的大事儿之后,竟没有丝毫心虚。

    “孽障!”

    裴尚书大怒,快步朝着裴珩走去,抬手便要打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从裴珩脸上几近挑衅的表情他就看的出来,他对这样的行为,甚至很骄傲,很得意。

    裴尚书挥起来的手被挡在半空。

    裴珩攥着他的手腕,轻而易举的便将其拦住,“父亲误会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只是不慎走水。”

    承认自然是不能承认的,但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你——”

    裴尚书的手又用力往下压了压,却没压动。

    他如今已经不是裴珩的对手,但在裴家这么多下人的面前,发生这样的事似乎多少有点没面子。

    裴尚书挣脱了下,没挣动,最后黑着脸道:“松、手。”

    裴珩一松,裴尚书只觉如释重负,他到底没再动手,而是质问:“整个祠堂都被烧毁了,你说是不甚走水?”

    “裴珩,你以为你还是三岁小孩吗?这件事,你自己和裴家的宗族耆老解释吧!”

    裴家是大家族。

    祠堂供奉的也不仅仅是他们这一支的祖宗,而是整个裴家上下的祖宗。

    裴珩的唇角微微上扬,对着南风的方向伸出手。

    南风立刻上前,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折子递给裴珩。裴珩再将其放在裴尚书的手中,“父亲,不如看这份折子再说。”

    “哼!”裴尚书十分不屑的伸手接过,打开之后随意的扫了一眼……然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表情巨变,一目十行将折子里的内容看完,再看裴珩时,表情更加复杂。

    愤怒,震惊,恼怒里还夹杂着些许担忧。

    当然,担忧不是对裴珩。

    他攥紧折子,“你——裴珩,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珩唇角牵动,心情愉悦,裴尚书也知道急?他还以为,老头子是没有心的。

    “我只是提醒父亲。”裴珩淡淡道:“该怎么说怎么做,决定权在父亲手中。”那折子里不是别的,正裴尚书在外的私生子裴琛,仗着裴尚书的势,买卖官职的事。

    他只是烧个祠堂而已,裴尚书就要对他动手。

    裴琛触犯了王法,裴尚书第一反应是维护。

    虽然裴珩早就对裴尚书彻底失望,没有任何期待,但真的看到他这样的反应,还是会被气笑。

    “你威胁我?!”裴尚书生气的攥紧册子,“裴珩,他可是你——”

    “父亲。”裴珩声音微微拔高,打断了裴尚书的话,“我尚有要事,就不留在这裴父亲善后了。”

    “我相信父亲,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裴尚书说,裴家祠堂是他烧的,那他裴珩因为不孝名扬京城时,裴琛的所作所为,也会被呈到御前。

    裴珩说完,微微颔首之后转身离开。

    祠堂,他要烧。

    但这名,他不背。

    比起当初他们给阿姐的那一把火,他这一把火,太轻了。

    裴珩走出祠堂不远,脚步慢了下来,他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一身素白色的衣裳,身形单薄。

    长发披在脑后,只用一根桃木簪挽起一些,整个人看着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气韵。

    裴珩停下脚步,看向来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裴珩的母亲,裴家的当家主母,裴夫人。

    两人都停下脚步,距离稍有些远,都看着对方,但没说话。

    “母亲。”

    最后还是裴珩出动出声,行礼喊人。

    裴夫人的视线越过裴珩,落在他身后火光冲天的祠堂,“你太冲动了。”

    冲动?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裴珩道:“母亲还要诵经,我不叨扰母亲。”

    裴夫人一怔,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你这是在怨我?”

    “不敢。”裴珩垂着眼睑。

    话音落下,一片沉默。

    裴夫人抿唇,是不敢,而不是没有,裴珩果然在怨她。

    “儿子告退。”裴珩再次出声,作揖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裴夫人看着裴珩的背影,只觉身形踉跄,整个人都有点站不稳。

    “夫人。”她身边的嬷嬷连忙挽住她,安慰道:“您莫要多想,公子素来知事,怎会怪您?”

    裴夫人摇头,“琦儿的事,他就在怪我,可是我……我当时真的不知道。”

    嬷嬷只能安慰,“夫人,公子不会怪您的。”

    离开裴家的裴珩,面色十分严肃。

    当初阿姐出事的时候,他人在外地,可母亲就在京中,但母亲避世念经几年,虽身为裴家主母,却对府中上下事务尽数不管。

    就连阿姐被人烧成了灰这件事都不知道。

    自那之后,裴夫人愈发不出门,整日念经。裴珩也极少再回裴家主宅。

    裴珩走到裴家大门时,听到祖祠被烧的裴家族人已经纷纷赶到裴家。

    裴珩则是坐在马车里。

    没多久,南风就来回禀消息,“大人,尚书大人说,是看守不力,祠堂的烛台倒了,祠堂才被烧。”

    意料之中。

    裴珩的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还真是护着外面那个啊。

    “走吧。”

    裴珩一声令下,马车正要出发,就见有人匆匆来报,“裴大人,陛下宣您入宫。”

    裴珩应了声是,马车朝着宫门的方向行驶而去。

    裴珩到了养心殿外,通禀之后立刻就被宣进殿中。

    当今陛下不惑之龄,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周身气势威严。看到裴珩沉声问:“琢之,朕让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

    裴珩心知,陛下询问的七公主的事。

    他先前在禁军衙门调阅了记录,发现了一些异常,已经吩咐人调查。

    但他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陆砚清身上,的确是少了几分关注。

    裴珩立刻将调阅禁军衙门资料并且发现了一些可能的事说了。

    皇帝道:“那你赶紧查,一个月内,务必要找回小七!”

    七公主已经失踪一年多,他一直隐瞒此事,暗中让人寻找,却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可今日太傅入宫时,忽然提及小七,他解释小七正在宫外行宫。

    但小七年纪不小,这样长久隐瞒下去也不是事。

    “是。”裴珩没有辩解此事的难度,只立刻应承下此事。

    皇帝这才挥了挥手,道:“退下吧,若有进展,务必第一时间向朕禀报。”

    裴珩退出养心殿。

    他看向南风道:“上次的线索,我亲自去查。”

    ……

    陆家。

    姜星灿还等着裴珩,可这一等就是一天过去,也不见裴珩的人。

    姜星灿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打听,只能暗中吩咐青杏查一下裴珩如今的情况。

    答案得到的也很快,“少夫人,我兄长说,裴大人昨晚就没回陆家。”

    “我兄长又去裴家那边打听了,听说……裴家祖祠昨日被烧,裴家上下都乱的很。”

    裴家祖祠被烧?

    这事儿在家养伤的姜星灿还真不知道,但她想,如果是因为这样的事,裴珩没来找她也很合理。

    那就等着。

    这一等,三天过去了。

    姜星灿真有点坐不住了,毕竟她重生也快一个月了,而陆砚凛的人早就出发去找刘武。

    她必须尽快行动,她再试探一次,若是裴珩真的靠不住,她就要找别人了。

    姜星灿打定主意,起身出门。

    但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刚刚进门的陆砚凛,她脚步微顿,喊人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来找二妹妹有些事。”陆砚凛看着姜星灿,“二妹妹这是要出门。”

    “嗯。”姜星灿点头,“我想去找阿姐,不知姐夫寻我所谓何事?”

    裴珩上前,从袖中取出一盒膏药,递到姜星灿面前,“女子容貌要紧,这是我专为二妹妹寻来的能祛疤的玉容膏。”

    姜星灿微垂的眸里闪过一抹讽刺,再抬眸时脸上扬起笑,“谢谢姐夫。”

    “不必。”陆砚凛道:“只是往后,母亲若再说什么,二妹妹不必放在心上。”

    “便是提及阿凛,二妹妹也不必受制于人,阿凛不在,我这个兄长理应替他照顾二妹妹。”

    “不论任何事,二妹妹都可以告诉我。”

    这次闹出的事,让他在衙门被裴琛狠狠嘲笑了一番,若再闹出这样的事……对他仕途无益。

    他此刻与姜星灿说这些,也有点警告的意思。

    毕竟这次的事他就怀疑姜星灿有小心思,所以多次试探。最后虽然没什么,但他心里还是存疑。

    接连提醒之后,若这样的事再发生下次,他就敢断定姜星灿有问题。

    “好。”姜星灿展颜,满脸动容的看着陆砚凛,“我代阿凛,谢过兄长。”

    “这满府上下,也就只有兄长还记得阿凛了。”姜星灿的声音透着几分苦涩。

    陆砚凛沉默了瞬,深以为然。

    他道:“除了我,还有二妹妹。”

    姜星灿点头,强忍着恶心道:“他是我最心爱之人,我会一直一直记着他。”

    但说这话的时候,姜星灿到底别开了眼,她怕看着陆砚凛说的话,控制不住眼里的恨意。

    姜星灿的姿态落在陆砚凛眼里,却成了黯然与难过。

    他心里有瞬间的动容,又很快消失,道:“记着便好。”

    记着陆砚凛,留在陆家,才能更好的为他所用。

    姜星灿压下心里的恶心,“姐夫先忙吧,我去找阿姐了。”她怕再跟陆砚凛待下去,会直接当场吐出来。

    陆砚凛颔首,他的确还有事要再出府一趟。

    长青院。

    姜星灿进门喊了人,就直接道:“阿姐,我明日想出门去一趟谢家。”

    谢太傅是裴珩的老师,她去谢夫人那打听打听消息,总成吧?

    “可以啊。”姜枕月直接答应下来,“谢夫人看重你,你多去走动也好。”

    “我让人准备一些谢礼,你明日一道带去。”毕竟是谢夫人请孙神医为她看诊。

    这些时日,孙神医三日来一次陆家。

    虽才给她治疗了两次,但她当真觉得身体似乎强健了许多,心里自是万分感激。

    “好。”姜星灿乖乖应下。

    姜枕月将一切都安排好,姜星灿只需明日一早出门便可。

    与此同时,陆砚凛离开陆家之后,便直奔徐家。

    他自然是去找徐如茵的。

    自从前几日徐如茵被姜二郎教训过之后,原本就对徐如茵不满的徐家上下更肆无忌惮的针对欺负她。

    徐如茵被扎了一刀,甚至连大夫都没请。

    徐如茵无奈,只能频频往陆家递消息,希望陆夫人能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她一把。

    但那些消息都被他叫人拦下。

    如今徐如茵已经命悬一线,也到了他该出场的时候。

    陆砚凛是暗中到徐家的,毕竟他不想声张此事,他领着大夫进徐如茵住处时,便闻到了屋内一股腐朽的气息。

    “谁。”

    徐如茵的声音有些虚弱,“表……你来做什么?”

    徐如茵的话顿了顿,又很快变成防备,“我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够吗?要不你直接杀了我吧!”

    她额头上的伤原本好的差不多了,因为闹这么一遭,又开始变得严重。

    她的贴身侍女也被徐家人叫走,要不是徐家还没想要她的命,她都活不到现在。

    “表姐。”陆砚凛走上前,道:“我是来救你的。”

    什,什么?

    徐如茵愣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真,真是来救她的?

    徐如茵有些激动,“是不是姑母她……”

    陆砚凛摇头,“我今日才得知表姐的情况,没想到表姐是如此境地。”

    “表姐,是我来迟了。”

    徐如茵愣了,不是姑母啊……

    但旋即又因为“陆砚清”的话而心生动容。

    “大夫。”陆砚凛道:“劳你为我表姐看诊,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治好她。”

    眼看着大夫真的上前,徐如茵的眼神忍不住落在“陆砚清”身上。

    此时才是下午,但徐如茵所在的屋子有些昏暗,光鲜此刻都从被眼前人打开的房门透进来,光线全部打在他身上。

    他身材颀长,温和的眉眼里带着不忍。对上她的眼神,他笑容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

    这一瞬,徐如茵只觉得眼前人若天神下凡!

    甚至,她清楚的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