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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他继既然敢惹我们,就要承受我们的怒火!

    第404章 他继既然敢惹我们,就要承受我们的怒火!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赵千山越睡得很不踏实,辗转反侧,不是睡不着。

    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忽略了什么。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好,上当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狈,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驱狼巡山”。

    狈这东西,虽然狡猾,但并不贪。

    它可能会洗劫一两个营地,不可能一晚上辗转所有营地,全部洗劫一空。

    如果有人会“驱狼巡山”,最大嫌疑必然是陆明洲无疑。

    这门绝学,他可是听过。

    张家的祖先会,难保陆明洲不是传人。

    为了证实,他一骨碌爬了起来。

    他走到篝火旁,难得沙德才醒了,不过依旧有些睡眼朦胧。

    “赵把头,您咋醒了?天上还没天亮,您不多睡一会儿?”

    赵千山严肃地说道:“老沙同志,今晚有狼过来吗?”

    沙德才一怔,火光映照着他的老脸,显得有点红。

    “没……没有啊,没听到动静。”

    “没有就好,我越想越不踏实,总感觉这兔子,不是狼灾,是人祸!”

    赵千山说出自己的判断。

    “不可能吧?”

    沙德才眉头拧着一个疙瘩,“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赵千山:“驱狼派!”

    “驱狼派?这是个啥玩意儿?”

    沙德才的见识,远不如赵千山,“狼那东西,能听人的话么?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赵千山抿了抿嘴唇:“是不是驱狼派,咱们去看看兔子还在不在,不就知道了?”

    沙德才嗤笑道:“赵把头,您太过于紧张了。昨晚就是个意外,才给狼钻了个空子。今天可不一样,咱们是把兔子吊起来的。”

    赵千山摇摇头:“不,要是配合金雕,兔了吊在树上,也不保险。”

    “哈哈,那就更不可能了。”

    沙德才忍不住笑了几声,“金雕要蒙住眼睛,还得有人带。我再眼瞎耳聋,有人来了,还是分得出来吧。可这么久,我就没听到动静。”

    赵千山差点被他说服了,是这么个道理。

    但没来由的心慌,让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老沙,反正挂兔子,也就前面几棵树,咱们去看看。不知道为啥,不看着兔子,我心里就不得劲。”

    沙德才无奈,恋恋不舍地离开火堆,还不忘嘟囔道:“我看您呐,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疑神疑鬼的。”

    这一次,他们选择的是,离庇护所10米开外的松树。

    凌晨的光线,谈不上好。

    林中积雪把树梢映得影影绰绰,就像张牙舞爪的怪兽。

    赵千山没有放松警惕,“咔嚓咔嚓”踩着积雪,三步并作两步,很快来到大树之下。

    “这……”

    赵千山脸色瞬间白了。

    只见大树上,还残留着几根藤条,在寒风中轻轻摇摆。

    地上散落着崩裂的藤条残渣,还有密密麻麻的狼爪印。

    “姓陆的,你欺人太甚!”

    赵千山的声音,如同一头受伤的猛兽,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

    半小时后。

    8支队伍,浩浩荡荡,朝着黑三队的营地杀来。

    路上,还是赵千山领头,身后的众人群情激奋。

    “这陆明洲,真不是个好东西,偷咱们一回也就算了,还偷第二回。”

    “是啊,这是不给活路,咱们跟他们拼了。”

    “用不着拼,咱们人多,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们。”

    ……

    也有人找黑一、黑二队出气。

    “你们黑龙江的,都不是好东西,你们不是串通起来耍我们吧?”

    黑一队把头葛志强欲哭无泪:“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要是串通起来,我们的兔子怎么会不见了。”

    黑二队把头陈光明也连忙帮腔:“对,这件事,我们毫不知情,我们也是受害者。”

    “谁知道你们,说不定你们三支队伍,合起伙来玩苦肉计!”

    “都给我住嘴!”

    赵千山一声怒吼,“这时候,还起什么内讧?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围住黑三队,拿回我们的猎物。谁不愿意参与的,滚出去!”

    毕竟是两届“猎人王”,赵千山威名赫赫,顿时镇住了场子。

    有人上前说:“赵把头息怒,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是辛辛苦苦打的猎物丢了,心情不好也很正常。”

    还有人问:“赵把头,您说陆明洲是‘驱狼派’,这是真的吗?”

    赵千山一边大步流星往前走,一边说:“八成是真的。”

    人群里一阵骚动。

    “驱狼派是什么?”

    “咋没听说过?”

    “是啊,听到驱狗、驱鹰,没听过驱狼。”

    ……

    赵千山干脆一边走一边讲解。

    “这个驱狼派,是非常神秘的,100多年前,在咱们这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们的厉害之处,就是能跟狼沟通,让狼做啥,就会做啥。哪怕让它们去死,也会毫不犹豫。”

    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赵千山很满意大家的表现,继续讲解。

    “驱狼派的祖地,就是在永吉县桦皮厂公社张家村,驱狼派的传人,被称为‘仙师’。当然,这是封建迷信,不可取。”

    “驱狼派的厉害之处,就是每一头狼,都是他的眼线。狼的战斗力,本来就不弱,要是来上一群,谁打得过?”

    “原本听说,驱狼派在100多年前就已经失传,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这话一出,原本信心满满的众人,有人开始打起退堂鼓。

    “赵把头,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他都能让狼群帮忙,咱们手上没家伙事,去也是送菜。”

    不少人清醒过来。

    是啊,自己急吼吼冲上去,手里连枪都没有。

    要是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狼,还能活吗?

    赵千山看出大家的顾虑,摇摇手说:“无妨。陆明洲可不是啥光棍。他出身干部家庭,本身就是省级调研员,不可能伤害大家的。”

    “可万一呢?”

    赵千山面容平静,看起来仍是那个指挥若定、处变不惊的传奇“猎人王”。

    可起伏的胸脯,和紧捏的拳头,早已出卖了他。

    “没有万一,他既然敢惹我们,就要承受我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