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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连演都不演了

    第430章 连演都不演了

    四天时间,一晃而过。

    在这四天里,黑一队、吉三队的所有人,见到吉三队,都是客客气气的。

    自己的把头,都已经拜了师,那还争什么争?

    明明可以直接颁奖,组委会还是组织了第四场比赛。

    岑宏博笑眯眯的,早在四天前大办拜师宴,他就打电话告知这个好消息。

    当时,梁天行确认了好几遍。

    “啥?对手拜师了?”

    “明洲是他俩的师父,提前拿到了‘猎人王’?”

    “也就是说,他人不挣扎了?”

    “哈哈哈,应该办,不要怕花钱,大办特办。”

    结果,这场拜师空前盛大。

    整个基地和组委会的人,都享用了一顿大餐。

    谁都知道,第四场比赛,不过是走个流程。

    3月7日,春光正好。

    白天的温度,已经是零下3左右,晚上也在零下10度之上。

    再过半个来月,这里将迎来生机勃勃的春天。

    第四场比赛的动员仪式,还是如期召开。

    主持人讲话很艺术:“参赛队员同志们,经过这些天的磨合,大家的相处,大家关系很好、很融洽,正如这三月的天气,非常温暖。”

    “今天,我们齐聚此地,还是要完成最后一场比赛。目标猎物是狼,20斤以下的狼不计入数量。规则和上两次一样,还是选五样物品。”

    赵千山昂首挺胸上台,说道:“我选火柴、砍刀、帐篷、猎鹰、盐。”

    什么麻绳、扒犁,这些必备工具,他一概不要。

    紧接着,葛志强连演都不演了。

    “师兄,既然已经有火柴和砍刀了,那我就要帐篷、味精、酱油、碗筷,还有一台板车。”

    主持人有些尴尬,别过头去,扶住额头。

    这都是什么鬼?

    这特么选的都是什么?

    摆明了两人要陪师父去露营和野餐啊。

    合理合规,但……有病!

    轮到陆明洲上台。

    他大病初愈,活动了一下手脚,站上舞台。

    台下,赵千山和葛志强带头鼓掌喝彩,做足了拉拉队和气氛组的工作。

    掌声连成一片,大家都知道,陆明洲这是“猎人王”夺冠的预演。

    无人敢不服,而且是心悦诚服。

    陆明洲想了想,说道:“帐篷、饭锅、碗筷、猎鹰,对了,平板车一台不够,我再拿一台。”

    三支队伍,在领完装备后,不分彼此,往平板车上一装,拉着就跑。

    组委会的人,面面相觑。

    本来以为,有赵千山在,吉林代表队会碾压一切。

    没想到,是陆明洲横空出世,不止碾压一切,还把赵千山收为徒弟。

    这……可还行?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18岁小子,收两届“猎人王”为徒。

    要不是他们知道,赵千山早就可以进单位,是他严词拒绝,坚持要当赶山人。

    恐怕他们会以为,赵千山是想抱陆衙内的大腿,寻找晋升的阶梯。

    ——————————

    吉林省,省委。

    宫庆趴在一大叠材料上,一边看一边发出“啧啧啧”的赞叹声。

    “爷爷啊爷爷,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应下了这个赌约?”

    “陆明洲在两年前,是打狼英雄、打虎英雄,早就应该看出来了。”

    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须发皆白,明显被气得够呛,手指都有些哆嗦,忍不住一声暴喝。

    “放屁!”

    “我不答应能行吗?咱们东北三省,分高下、论座次,一向是通过‘猎人王’大赛的。”

    “前两届,赵千山都是冠军。谁知道这一届,他突然就不行了?”

    他正是吉林省革委会主任、省委书记宫春来。

    宫庆皱着眉头分析:“也对。赵千山一向沉稳,是大将之材,想不到他这次输了也就算了,竟然直接拜师。咱们的面子,可算是丢光了。”

    宫春来揉着眉心,一脸无奈:“那又怎么样?你能找出,比赵千山更厉害的老把头吗?”

    宫庆抬起头来:“陆明洲算不算?”

    “臭小子!”

    宫春来实在忍不住了,随手将身边的文件扔了过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宫庆身手不错,侧头躲过。

    文件径直砸到来人身上,“哗啦啦”散落地一地。

    来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宫春来:“亏你还是堂堂一省书记,这就是待客之道?”

    宫春来原本有些愧疚。

    但看清来人之后,那点不多的歉意,消散一空。

    他沉着脸说:“你怎么来了?还有一场比赛呢,这么快就想抢革命胜利的果实吗?”

    来人正是他恨得牙痒痒的梁天行。

    他拍了拍身上的呢子大衣,上前在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脆生生地咬了一口。

    “本来就是我的,哪来的抢?”

    “你……”

    宫春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知不知道,建这个厂,需要从我省里调技术人才,而且起码上千人?”

    梁天行的笑意更浓了:“我知道啊,这不是应该的?”

    “啥?”

    宫春来忍不住重重地拍一下办公台面,巨大的响声在办公室中回荡。

    宫庆被吓得脖子一缩,连忙缩在沙发上,口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梁天行瞥了他一眼:“春来啊,咱们要讲道理,你瞧瞧你都多大年纪了,吓到你小孙子了。”

    宫春来满脸不忿:“少来这套,你一向诡计多端。说,你是不是早就有把握?你那小孙子,有点道行啊!”

    梁天行哈哈大笑:“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哈哈……哈哈哈……”

    宫春来脸色缓和了一些:“这么说来,你不是给挖好坑,让我往里面跳?”

    梁天行嗤之以鼻。

    “哼,你以为我不想?你老小子,安过什么好心?”

    “你提议搞三省‘猎人王’比赛,决定氮肥厂归属,不就是因为你这里有两届‘猎人王’吗?”

    宫春来反唇相讥:“你明知道,还敢同意?”

    梁天行嘴角微微翘起。

    “我们有大庆油田,但没有化工人才啊。你这里倒是有,抠抠搜搜的,不像个爷们。反正我油田的原料,你也拿得到,我阻止也没用。但你的人才,有你阻止,我是真拿不到啊。”

    “我当时就想着试一试,搏一搏,没想到……哈哈……哈哈哈……”

    “你老小子,不会想反悔吧?咱们这赌约,可是跟上面备过案的。”

    宫春来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吧?人我可以给你,现在请你马上滚!”

    “好咧!”

    梁天行答应得很爽快,“有空一起喝酒,我做东。这三天我都不走,我得带上你的技术人才,还有我的宝贝孙子回家。”

    “我喝你奶奶个头……”

    身后,传来宫春来歇斯底里的骂街声,还挺脏。

    梁天行却是笑眯眯的,觉得还挺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