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上为天堂，下为地狱
离开地下一层，来到阳光精神病门口。
“顾老师，李教授，孙源的身份还请不要传扬出去。”
言征从怀中掏出一枚赤红的徽章，在众人眼前晃了一下。
所有人脸上都浮现惊异。
“星火荣誉徽章？！”
李凝霜脱口而出。
言征拿出的徽章，正是顾全他们在无尽秘境中见过的星火荣誉徽章。
“放心，言院长，即便你不掏出这徽章，我们也不会说出去。”
“我相信您的为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顾全笑的真诚。
“言院长，以后要是出了问题，可以联系我。”
“我是一名普通的教师，也希望能尽些绵薄之力。”
“我之前不理解那些宗教信徒的信仰，现在我却有了些感悟。”
“上有天堂，下有地狱，非在虚无处，而在这人间。”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看看的。”
顾全一行人上了面包车，言征，言鹤在门口挥手告别。
叮叮咚咚……
回家的路上，顾全的奥特曼车挂响个不停，却不惹人厌烦。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地下室我觉得不对。”
李凝霜没忍住发问。
顾全双手稳稳扶着方向盘，笑道：
“诶呀，李老妹啊，你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你七阶的修为都没察觉到异常，我一个刚迈入五阶的更不可能了。”
李凝霜沉默，心中自语。
“或许我真的想多了。”
回到别墅，老顾他们还在聊，赵长空和秦诗雨对千年前的真实描述，让老顾他们很上头。
对顾全等人的晚归，没人过问。
都放假了，后半夜依旧热闹。
顾全，吴二狗在一个房间，和班里的夜猫子开黑。
宁花花和班里的姐妹聊天，讲述阳光精神病院的事。
【花花，你说那个漂亮的李教授，不会是老班的青梅竹马吧？】
宁花花回复。
【不太像，我感觉他们不太熟的样子，可惜了。】
【哈哈哈，有什么可惜的，这种瓜才有意思，现在不是，之后可能就是了。】
宁花花最终还是加入了对顾全和李凝霜的八卦中。
没有任何依据支撑，全靠猜。
顾全打了两把，就开门赶人了。
吴二狗走后，顾全躺在床上，回忆在精神病的一切。
阳光精神病院大楼中的病人生活条件很好，要啥有啥，病情比较轻的，甚至配有手机和电脑。
每天吃喝玩乐，不愁吃穿，比在外面打工的要轻松太多。
顾全伸了个懒腰，又想到了探查地下的场景，表情凝重。
空间之力的探查下，地下有一片更大血红空间。
很像现实与异空间重叠的结果。
“与现实重叠的秘境，里面的血人到底是什么生物？”
顾全眼神困惑。
当时他的空间之力，探查下去，发现不止一个空间，在他探查到第七层时，就被一头血人吐出的血雾阻隔。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思考纯是为了助眠。
……
阳光精神病院，负一层。
言征独自一人找到了孙源。
“我需要记录一下你的病情，你刚刚状态不对。”
孙源睁开双眼，眼神清明，好像一直都没有睡。
“嗯，言院长，在你走后，下面出了问题。”
“我有预感，有什么东西会出来，你做好防护。”
“还有，你那个姓李的助手，我很不喜欢，我劝你也离他远一些。”
“哪天你走了，就没人能压制我了。”
孙源的话有种胁迫的意思。
言征皱眉思索。
孙源平静起身，来到一个仪器前，走了进去。
舱门关闭，言征启动仪器。
屏幕上，各项数据不断跳动。
姓名：孙源
修为：六阶后期
异能：未知
异能波动：正常
精神状态：异常
……
第二日一早，顾全就被院中的大动静吵醒了。
他来到窗前，打着哈欠掀开帘子。
吴二狗和宁花花各自演练着自己的武学。
赵长空和秦诗雨在一旁指点。
“请了两个祖宗回来！”
他有点后悔了，好不容易放了个长假，这俩孩子不睡懒觉在那努力，太可耻了，简直是对挂的不尊重。
最主要的是，他俩打扰到自己休息了。
他想打开窗户，让两人消停点，最后忍住了。
调用异能封锁自己的听力，继续呼呼大睡。
……
叮铃铃，叮铃铃……
咚咚咚……
手机铃声伴随着敲门声在顾全耳边回荡。
两分半过去，顾全耳朵突然抖动一下，惊醒起身。
他封锁听力时，用了一些手段，有定时解除的效果。
拿起手机，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属于言鹤。
他下床去开门，准备打电话回去。
言鹤先一步打了回来。
“喂，言同学……”
“老班，院里出事了，不对，是负一层出事了。”
“早上，我爸给我打了一半电话，就是去联系了。”
“负一层的电梯卡，只有我爸和李叔有，他们都在下面。”
“我爸不让我报治安局和异能局，指明找你！”
顾全听着，打开了门，是吴二狗和宁花花。
“好，我知道了，马上到。”
“二狗，和我爸妈说一下，我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你们别想着去凑热闹，没好处。”
顾全套了一身衣服，飞奔下楼，走出别墅，找到小区监控的死角，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原地。
……
阳光精神病院，一切都在正常运行。
平时言征并不参与院中的管理，只是偶尔会在院里逛一圈，看看病人的情况。
有突发事件，他才会出现解决。
所以，言鹤不宣布，没人发现言征的失踪。
此时，言鹤正在言征的办公室打转。
眼前的空间荡漾，顾全从中走出。
“言院中还说其他的没有。”
对于顾全的突然出现，言鹤早就习惯了。
“没有，老班，都靠你了！”
言鹤面露焦急。
“嗯，等着！”
顾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无尽的空间裂缝中，顾全看着眼前的一堵血色壁垒，表情凝重。
他手中空间之力汇聚，强行打开一道空间缝隙，迈入其中。
顾全一踏入负一层，就听到了言征的怒吼：
“李南，你到底想做什么！”
“等血窟的入口完全打开，整个临江市会沦为秘境，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成为血食——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