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嫌我聋哑?六年后带仨崽你强娶豪夺! > 第11章 把他的东西挂二手平台卖了

第11章 把他的东西挂二手平台卖了

    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死在六年前那场大火中了。

    京大百年校庆这么隆重的纪念日,都会请一些历届优秀的毕业生。

    这些人,现在不是职场精英,就是各行业的顶尖翘楚。

    还有跨行业经商的成功人士。

    更有像霍宴北那样身居高位的京圈名贵,掌控地方经济命脉的财阀大佬,必定是京大校庆邀请名单里的座上宾。

    而她,现在叫乔眠。

    在京大学信网,根本查不到的一号无名小卒。

    参加校庆,和蹭吃蹭喝别人家的酒席有何不同。

    重点是,霍宴北会去。

    黎音见她态度坚决,还想说些什么时,幼儿园正好放学了。

    乔眠微笑着跟她招招手,就下车离开了。

    接到三个小宝,回到家后,孩子们高兴的吃着黎音买给他们的零食。

    “等下要吃晚饭,不可以吃太多哦。”

    乔眠着重叮嘱贪甜食的女儿。

    乔慕心乖巧地把剩余的零食收进袋子里。

    乔慕城坐在地垫上,手里抱着一本拼音识字大全书,读得很专注。

    前些天,接孩子们放学时,乔慕城突然提出想要一本识字大全书。

    孩子们现在上大班,幼儿园只教了最基础的拼音字母。

    乔慕城很聪明,却是最不爱一板一眼学习的。

    买书时,她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一周过去了,这孩子每天放学回来,也不鼓弄电脑了,只抱着那本识字大全咿咿呀呀的读。

    此时,乔慕城指着书本上的一个字,问她:“妈妈,这个字,是念h-u-o吗?”

    听到和某人姓氏一样的发音时,乔眠怔了一下。

    走到儿子身边,弯腰看清楚他指着一个‘霍’字时,心里蓦地一紧。

    她现在看到或是听到这个字,有些应激。

    “到底是不是念‘h-u-o呀?”

    乔慕城见妈妈皱着眉不说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眨巴着眼睛,又问了一遍。

    乔眠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抿了抿唇:“念祸,祸害的祸。”

    “霍……害?”

    乔慕心凑过来,认出这个字,长得跟那张名片上XX北叔叔的姓氏一模一样时,很是好奇的咦了一声:“啊?怎么有人叫这个……唔。”

    话到一半,嘴巴就被乔慕城捂住了。

    乔慕心支吾两声,乔眠把女儿拉进怀里,伸手揉了一把乔慕城的脑袋:“慕城,不可以欺负妹妹哦。”

    乔慕城没吭声。

    只是瞪了妹妹一眼。

    乔慕心朝哥哥吐了吐舌头,还想跟妈妈告状时,看到二哥哥乔慕野朝她使眼色,这才反应过来,她差点把名片的事情说漏了。

    “妈妈,我没事哦。”

    乔慕心笑着跑到乔慕城身边,递给他一根棒棒糖,“哥哥,吃糖。”

    乔慕城哼了一声,却是接过棒棒糖,咬进了嘴里。

    见三个孩子又凑到了一起嬉嬉闹闹的,乔眠没多想,去厨房做饭了。

    没过一会儿,乔慕城跑了进来,指着书本上的一个‘宴’字,问她:“妈妈,这个字念yan吗?”

    “……”

    乔眠脸色泛白。

    刚刚问一个‘霍’字,现在又问一个‘宴’字……

    这孩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下一个字,该不是要问‘北’了?

    “慕城,你为什么要问这两个字呀?”

    乔眠蹲在儿子身前,语气温柔的问。

    乔慕城眨了眨眼睛:“就是读到这里了呀。”

    “哦……”

    乔眠觉得自己可能今天被霍宴北吓得有点神经过敏了。

    孩子们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叫霍宴北。

    问这两个字,应该是巧合。

    “妈妈,是不是念yan啊?”

    乔慕城见她又走神,再次问了一遍。

    乔眠沉吟两秒,回道:“这个字念……厌恶的厌。”

    “……”

    回到客厅的乔慕城,趴在书本上,指着书本上的‘霍’字和‘宴’字,嘴里嘟哝念着:“祸害……厌恶……好奇葩的名字哦。”

    乔慕野:“听起来,这个XX北叔叔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嘞。”

    乔慕城:“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确定名片上的叔叔,叫huo-yan-北。”

    乔慕心哇塞一声:“好好听的名字哦,肯定是一个帅叔叔。”

    乔慕城扶额:“乔慕心,妈妈也不花痴,所以,你到底随谁呢?”

    乔慕野:“肯定是渣爹,你们想啊,渣爹抛弃妈妈和我们,肯定是犯了花痴病,和别的漂亮阿姨在一起了。”

    乔慕城难得认同的点点头:“说的对。”

    乔慕心忽然撑着脸颊,望着窗外夜空里的星星,喃喃自语:“有没有可能,爸爸已经变成天上的星星啦?”

    乔慕城:“……”

    乔慕野:“……”

    ……

    照顾完孩子们吃完晚饭后,乔眠打开家里的监控摄像头,全副武装后,出去跑代驾了。

    回来时,已经凌晨了。

    洗完澡,准备从包里拿出手机,给手机充电时,看到包里有一条手帕。

    是白天霍宴北塞到她手里那条。

    乔眠握在手里,仔细翻看着。

    这些年,他的习惯一点没变。

    无论穿的用的,都是私人订制的几个高奢品牌。

    手帕是纯羊毛真丝的。

    至少四位数。

    但是,再贵,放在手里也烫手。

    乔眠本想丢进垃圾桶的,但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就好像丢钱似的。

    好心疼。

    她想了想,打开手机,将手帕仔仔细细拍了几张照片后,挂到二手奢侈品平台上了。

    至于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

    翌日。

    乔眠把孩子们送去幼儿园后,坐地铁去了京华医院。

    刚走进员工换衣间,就听到几个同事聚在一起议论八卦。

    “真够惨的。”

    “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活该,这个老色胚总是对我们动手动脚的,我看是老天长眼了,替我们教训他呢!”

    “……”

    乔眠性子文静,不爱交际。

    平时和同事之间保持着客气礼貌的社交距离。

    别人聊八卦,她不会参与,也不愿多听。

    但是,此刻,她听出她们议论的老色胚病人,应该是她昨天刚刚结束雇佣关系的那个男病人。

    于是,插嘴问了一句:“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