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哥直播间里，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粉丝数，从最初的缓慢下跌，逐渐加速。
最终演变成一场无可挽回的崩盘！
1，800万……
1，750万……
1，700万……
真实哥的额头开始冒汗，声音变得沙哑。
1，600万……
1，500万……
真实哥他脸色惨白，试图用更激烈的言辞挽留，但语无伦次，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1，300万……
1，000万……
彻底的突破心理防线！
真实哥猛地瘫在椅子上，眼神呆滞。
900万……
800万……
700万……
到了这个程度，这该死的下跌速度，竟然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
这他妈的怎么做到的？！
“不……不要掉了！”
“求求你们！别取关！家人们！我是真实哥啊！”
“我说真话有错吗？！”
赵铁柱终于崩溃了，对着镜头哭喊起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小丑般的狼狈和绝望。
“是寒竹！是他在搞我！”
“他有钱了不起啊！你们不能这样！”
然而。
他的哭诉换来的只是弹幕更无情的嘲讽。
“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骂软软的时候不是挺爽吗？骂竹皇的时候不是挺狂吗？”
“继续真实啊？怎么不真实了？”
“退网吧！别丢人现眼了！”
“竹皇：我说到做到。”
“哈哈哈哈哈太爽了！最近最爽的消息！”
“比那个女拳蔷薇姐被冲烂了还爽！”
真实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疯狂点击连麦按钮。
想要向软绵绵和寒竹求饶。
一次，被拒绝；两次，被拒绝；三次……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当他第四次抬起头，充满血丝的双眼绝望地看向对面直播间时。
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的屏幕和一行小字。
“主播已下播”。
软绵绵和寒竹。
在投入千万巨资，发动了一场堪称网络奇观的碾压式战争。
将他的事业和尊严彻底摧毁之后……
竟然轻描淡写地、仿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直接下播了！
没有胜利的宣言。
没有嘲讽的告别。
甚至没有再多看他这个手下败将一眼。
那种彻头彻尾的、居高临下的无视。
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彻底刺穿了赵铁柱的心理防线。
他“哇”的一声，像个孩子一样在镜头前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反复念叨着。
“完了……全完了……”
“我的账号……我的钱……都没了……”
然而。
此刻他的直播间里，只剩下寥寥几千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
以及依然在缓慢而坚定下跌的粉丝数。
短短两小时。
一个拥有近两千万粉丝、风头无两的“顶流”主播。
在一位真正神豪的降维打击下，彻底陨落。
沦为了全网的笑柄和警示案例。
这一夜。
“寒竹”这个名字，不再仅仅代表神秘和财富。
更代表了一种绝对不能招惹的恐怖力量。
而“竹皇一怒，主播退网”的传说，从此响彻了整个互联网世界。
掀起了一波又一波议论热潮！
网络上的腥风血雨。
对于始作俑者张寒而言，不过是睡前一场微不足道的娱乐活动。
在亲眼目睹“真实哥”的粉丝数如同雪崩般跌破千万大关。
并确认，那家伙已经在直播间崩溃痛哭后。
他便搂着激动又感动的软绵绵，退出了斗音。
后续的扫尾工作。
自然有狂热的竹家军和闻风而动的自媒体去完成。
张寒要做的。
只是结算今晚的“开销”与“收益”。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今晚为了发动这场“舆论战争”。
通过核心团长散出去的资金，加上后续又在几个大群里追加了几波鼓舞士气的“胜利用红包”。
前前后后。
竟然砸出去了将近两千万块钱！
整整两千万！
这个数字，只比上次为了给软绵绵抢夺人气榜第一时花的略少一点。
但其造成的效果和影响力。
却是截然不同的碾压级。
随着最后一笔大额转账的完成，脑海中那熟悉而美妙的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叮！检测到宿主为优质女性“软绵绵”（提升其网络地位、解决其困扰可视为间接消费）消费19，850，000.00元，触发百倍返利机制！」
「返利金额：1，985，000，000.00元已转入宿主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来源合法合规，请放心使用！」
十九亿八千五百万！
近乎二十亿的巨款，瞬间到账！
张寒随意瞥了一眼手机银行APP上，那串长得需要仔细数才能确认位数的余额。
心中波澜不惊。
他的个人存款，由此正式突破了百亿大关。
稳稳地站在了一百二十亿左右的惊人高度上……
钱，对他而言。
真的已经成了一串数字，一种实现目标和获取乐趣的工具。
然而。
一丝淡淡的遗憾也随之浮现。
张寒敏锐地察觉到，通过这种“发动粉丝”、“红包散财”的间接方式为优质女性消费。
虽然同样能触发百倍返利。
获取巨额金钱。
但却无法引来那更令人心动的“幸运暴击奖励”。
无论是「塑形药剂」、「颜值药剂」还是像「中级全能赛车手技能」这样的特殊技能书。
都没有出现。
“看来，系统判定这种间接的、非实物的消费，虽然有效。”
“但‘诚意’或者‘直接关联度’不够，无法触发隐藏奖励。”
张寒摩挲着下巴，心中了然。
“以后还是得多找机会给她们直接买买买。”
“送房送车送珠宝，那样才是触发幸运暴击的正确姿势啊。”
这点小小的遗憾并未影响他的心情。
毕竟，二十亿的现金收益已经足够恐怖。
他放下手机。
将身边因为今晚大起大落而疲惫熟睡的软绵绵往怀里紧了紧，也沉沉睡去。
……
时间一晃，便到了周四。
机场到达大厅。
人流熙攘。
张寒提前到了片刻，依靠在自己的奔驰大G车旁。
气定神闲地等待着。
今天，苏小婉从老家回来，他答应过来接她。
不多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正是苏小婉。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碎花雪纺连衣裙。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显得清新又活泼。
几天不见。
她似乎稍微清瘦了一点，但气色很好。
眉眼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看到张寒。
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加快脚步小跑过来。
然而。
张寒很快注意到，苏小婉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
同样拖着行李箱，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