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窃赶紧出去。
我则打开新闻稿,快速的撰写起来。
前面的内容几乎没动,只在后面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加了一段胡猪鞭私藏的内幕消息,是揭露报社黑幕的。
主编以权谋私,大搞权色交易,侵吞报社资产……
这一段,伪装成了忘记删除的样子。
最后,新闻稿的下面,我标记上了:发公众号!头版头条!
现在这年头,纸质报纸谁看啊,各个传统媒体,都开了自家的公众号。
很多新闻其实并不印刷,而是直接发在公众号里。
这一下,就可以躲过大量审查。
脑子再次灵光乍现,我又写了第一段文章,随后又删除掉,这才正式保存。
这个就大学问了.
凡是懂搞文字工作的都有一种习惯,喜欢开启WORD的审阅功能,即可以显示最终状态,又可以显示原始状态。
现在这个文件里,设置的是最终状态,只要切换回原始状态,删掉的那段文字就会显露出来。
成了!
我握着U盘,潇洒的走出了奶茶店。
胡猪鞭的好日子到头了……
外面老鬼和阿力还在跟胡猪鞭交涉,交警也赶到现场。
我不动声色的跟老窃擦肩而过,同时扫了一眼自己的左侧衣兜。
老窃心领神会。
完全没有丝毫感觉,再摸兜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老窃又兴冲冲的走了过去。
两边争执的厉害,早就引来一群人围观,也没人留意多了他一个。
随后,老窃朝着我使个眼神,表示已经物归原主。
我们一前一后,轻松离开。
看到我们走了,知道事情成功,药老和大力立时松了口,答应可以私聊,赔了一笔修车钱,跟着迅速离去。
事情是办成了,可是后续却看不到,让人非常闹心。
“默哥!咱们要不要装个窃听器。”老窃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都会,又要自告奋勇。
我想了想。
这事不够无懈可击,监听别人是违法的,岂不是成了把柄?
我笑了:“不用,还得搞设备,冒风险,有人可以帮咱们。”
我打通了珍珍的电话:“珍珍,帮个忙呗。”
“呸!不帮!”这女人的脾气是真臭。
我赶紧道:“不是帮我,是帮咱家英姿……”
我说出了对付胡猪鞭的计划。
珍珍立时来了兴致。
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的八卦之心,能够看到胡猪鞭被活活坑死,换谁不想看个直播?
“算你吧!等着我!先把你的设备调好,一会儿让你看直播。真是麻烦!”珍珍答应下来。
我笑容灿烂,瞧瞧,设备省了,人工省了,把柄没了,还能有直播看,多爽。
关键是,珍珍可是警方背景,这不算偷窥隐私,而是协助破案,没准还能有奖励呢。
“默哥!你真厉害!”
三个夯货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伙人开着车,来到报社楼下,我把设备摆弄好,就等着看好戏。
不到一小时,直播通了,不仅有画面,还有声音。
珍珍是真厉害啊,她是怎么做到的?
画面展开,竟然是好几个地点,总编室、主编室、编辑办公室。
好一会儿,胡唯才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
这从兜里掏出药神赔他的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在自言自语:“真好,给这么多,又赚一笔。”
这位很快拿出了U盘。
一个是杨秋生的,一个是他自己的,全都插进了电脑。
进入工作状态,先把杨秋生的文件打开。
前面是一点没变,根本看不出什么。
这位昨天已经审核过一次,也就想走马观花的再看一遍。
“给他打电话,拖延时间!”
这可是关键时刻,如果胡唯看出了问题,就会功亏一篑。
药老立刻拨通电话:“喂!是胡唯吗?后来我们咨询了交警,说你是全责啊,怎么反而让我们赔钱呢?你这是不当得利啊……”
胡猪鞭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继续检查,又跟胡正道掰扯起来。
二胡对决,画面还挺热闹。
为了防止声音传播过去,我这边赶紧关掉了直播的音频,只听药老说话。
两个人越吵越凶,越吵越猛,时间慢慢流逝。
一个漂亮苗条的女编辑敲门进来,依稀通过话筒,能够听到声音。
“胡主编,今天的新闻稿您看了吗,到时间,该发了。”
胡唯还没吵赢呢,顾不得挂掉电话,对着女编辑说道:“小孙,等一下,我再加一篇稿子。”
“您得快点了。”女编辑指了指钟表,暗示要超过规定时间,是会被考核的。
胡猪鞭来不及再看,匆忙操作电脑,把那个文件发送给女编辑,还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你去接收,就发这个,记住,一定要头版头条!头版头条!”
女编辑小跑着,冲回了办公室。
“王八蛋!龟儿子!”胡正道气急败坏,问候了胡猪鞭全家,这才挂了电话。
我们几个捧腹大笑。
再切换画面,看到了编辑室。
刚才那个女编辑一边擦汗,一边工作,嘴里还念念叨叨:“什么领导啊,人家还要审核啊,时间都来不及了……唉???”
这位突然瞪圆了美丽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文档后半段。
怎么有一块这么刺眼,连总编王进忠的名字都出现了?
这位看着看着,满脸惊骇,冷汗狂流。
这文章里,竟然有一段揭发王总编的檄文,一旦发了出去,报社可就炸雷了。
女编辑急得焦头烂额。
估计这位可怜的妹子,脑子里在飞快思索,胡猪鞭是不是想借刀杀人,干掉王总编?
这特么算是起兵造反了!
可是搞不好,会被连作的。
看到这种情况,我不能坐等奇迹,立刻下令:“再逼他们一下。”
药老和老窃得了命令,赶紧下了车,每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又开始忽悠。
老窃拨通了胡猪鞭的手机,模仿着杨秋生的声音道:“老胡啊,我杨秋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怎么还没见到报道?胡公子那边催呢,你行不行啊……”
胡猪鞭的气还没有消,又跟杨秋生不太熟,还真的当成了本尊。
这位被催促教训一顿,立刻给女编辑打去电话,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为什么还不发布?
为什么还在审核?
我写的东西难道你看不上眼?
这边挂了电话,女编辑气得呜呜哭了出来,立刻做出了决定。
拷贝一份,打印一份,径直朝着总编室走去。
你造反!
我护驾!
谁怕谁!
与此同时,总编王进忠也接到了胡正道的电话。
胡正道假惺惺说道:“是王总编吗?我是咱们苍澜报的忠实读者啊,请问贵报的公众号,刚刚发布了您大搞权色交易,侵吞报社资产……是真的吗?”
就这一个电话,王总编险些心脏病发作死过去。
我在监控视频里,眼瞅着这位脸色煞白,赶紧服下救心丸和降压药,又连滚带爬,朝着编辑办公室冲去。
正好,王总编和女编辑撞了个满怀。
简单交流,王进忠拉着女编辑回了办公室。
一通询问之后,这才恢复了少许血色,知道事情还有转机,想想又气得暴跳如雷,直接把水杯摔了。
“反了!反了!胡唯你个鄙卑小人,无耻之徒,想搞死老子啊!”王总编一边骂,一边哭,又差点死过去。
继续监视
好一会儿,王总编才冷静下来:“你先回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篇文章一定要压下来,一定!一定!让我再仔细看看……小孙啊,谢谢,我不会忘记你的帮助!”
女编辑一脸兴奋,感觉做对了决定,喜滋滋走了。
我却盯上了这个漂亮的女编辑,回头看着兄弟几个:“一会儿做个局,把她拉过来……”
药老疑惑的道:“默哥,这妞倒是颇有姿色,可是咱们洗浴城里美女如云,不至打草惊蛇吧?”
老窃和大力却在一旁嘿嘿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