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肖张同学,这么好的姑娘,只能是错过了,罪过,罪过。
孙小美也愣住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低下了头,小声说道:“谁还没点难事呢,我也是没房,没车,工作又忙,收入不高,还要贴补家里……
她抬头看向我,一脸苦涩:“想睡我的一个又一个,想娶我的一个也没有。”
看她落寞的样子,我都有些疼。
当年的自己,不也是同样悲惨。
看着人家一组一组出双入对,我却因为工作和收入,不得不遭受一次又一次白眼。
想玩我的一个又一个。
想嫁我的一个也没有。
咳咳,想远了。
哈!哈!哈!
那头的珍珍,已经笑得上不来气,气得我险些把眼镜摔了。
继续坑肖张同学吧,我硬着头皮说道:“听说你们编辑部男女关系很乱,是不是真的啊?尤其是女编辑要跟主编和总编……你懂的。”
孙小美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神里透着幽怨、羞愤和委屈:“你在侮辱我?”
姑娘渐渐红了眼睛:“告诉你,我孙小美是清清白白的,他们乱是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这么多年,报社的活我是主力,胡唯却成了主编,凭什么?”
她越说越生气,突然朝着窗户冲去:“怀疑我?那我以死明志,让你知道,我孙小美,清清白白地来,也要清清白白地走。我死以后,你去看法医报告!”
疯了!疯了!
她怎么突然要跳楼?
看来是人生压力太大,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我赶紧冲过去,眼瞅着孙小美打开了窗户,只能从后面一把抱住。
一个苗条娇柔的身子,就这么拥进怀里。
本来就阳亢不止的我,感觉到了无比的快乐。
“放开我!放开我!”孙小美气鼓鼓地说着,身子却渐渐软下来。
“怎么这么大气性呢?”我依然死死抱着,感受着她迷人的身子,又在耳畔低语。
呜!呜!
孙小美委屈地哭了出来,哽咽着道:“活都是我干的,锅都是我背的,最后连个清白都没法证明,下辈子不要做牛马了……”
小美编辑诉着苦,我却有些心神荡漾。
这圆圆润润的感觉,实在是太清晰了,让人根本把持不住。
孙小美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蛋越来越红,低下了头,小声道:“你?你?怎么不老实?”
我也尴尬了:“这是意外啊,我怕你想不开,只能这样了。可是一直这样,就有点……谁让我喜欢直来直去呢。”
孙小美大囧,轻轻挣扎着,声音更小了:“原来你是这么直来直去,吓死人……快起来啦,否则咱们可没得谈了。”
啊?!
都这样了,都够当流氓抓的,还能有的谈?
我被自己的奇葩运气打败了。
不行!
坏人做到底,这次相亲无论如何要失败。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豁出去了,反而抱得更紧,顺势把她压在窗台上:“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
孙小美吓得花容失色,轻轻央求着:“我不是那种人,你再乱来,我可真跳下去了……唉?”
她推了推窗户,才发现这种高层,窗户并不能完全打开,连个人都钻不出去。
这一下,岂不是成了瓮中捉鳖?
她有些慌了,努力转过上半身,幽幽看着我央求:“别这样好吗?你在欺负人家啊!”
“不管了,憋了这么多年。”我忍不住说了大实话。
孙小美哭笑不得,不敢再看我炽热的眼睛,回头悠悠叹道:“谁又不是呢。”
哈!哈!哈!哈!哈!
本来已经消停的珍珍,这次更是笑出了猪叫声。
这一下,我真是骑虎难下。
都这样了,这姑娘都没拼死拒绝,这还怎么玩下去,难不成真给她办了?
这个罪恶的想法,竟然挥之不去。
哎呦!
当我忍无可忍,无法再忍,抬起罪恶的大手,按到她胸前的一刻,突然一根手指被抓住,狠狠扭动,险些断掉。
孙小美趁机脱身,轻盈地闪到一旁。
这姑娘真厉害啊,竟然会擒狼术。
“你太过分了!”孙小美跺着脚娇嗔:“我知道咱们这个年纪,会有些干柴烈火,可是也不能在人家单位啊……人家还活不活了?”
这意思是,换个地方,她就同意了?
我两腿一软,险些跪下来。
出狱之后的运气,简直是屌炸天,老天爷都得佩服。
眼瞅着已经这样了,干脆把坏人做到底。
流氓人格上线!
我装出一副流氓嘴脸,贼兮兮笑道:“忍了这么多年,今天不忍了,你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做夫妻,要不是不同意,给我一嘴巴,哥立马就走人,绝不纠缠。”
都流氓成这样了,总该成了吧。
我偷偷把一个U盘拿出来,轻轻放在了桌上,再不动声色地一推。
孙小美跑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摞文件呢。
这个U盘就塞进了文件堆里。
正事办成了,准备闪人喽。
唉?
等了半天,竟然没有动静。
仔细一看,孙小美脸蛋红得跟红布似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两手撑着窗户台,在努力控制身体,不让自己软倒。
老天爷啊!
作死啊!
作孽啊!
她不打我,我可怎么走?
这样突然走了,一定会引起女人的怀疑,再一找介绍人核对,就彻底穿帮。
被玩弄成这样,人家姑娘不报警才怪。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镜腿那头,负责监控的珍珍,更是笑得惊天动地。
“哎呦!哎呦!你快点吧,事情成了,别再祸害我家英姿,我帮你改户口,你就是肖张啦。”
珍珍竟然落井下石。
没辙了,还得自己解决问题。
我把西装脱下来,也摆在椅子上,一边撕扯着领口,一边步步逼近。
孙小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依然没有逃走。
一步!
一步!
又一步!
姑奶奶,你倒是跑啊?
我只能继续恶心她了:“看,看,你也没那么纯洁嘛……”
孙小美眼泪汪汪的,使劲摇着头:“才不是!!!”
她一脸委屈地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到你就讨厌不起来……”
哎呦!
我脚一软,真的要跪了。
这一踉跄,反而变成了前扑的动作,一下把孙小美挤压到窗户台上,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
“孽缘啊,人家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我这查到孙小美的报警记录,好几次遇到流氓,她都是果断报警的,还把对方打得半死,她竟然能这么容忍你?”珍珍在那头感慨着。
这是真的?
我呆呆看着孙小美,不敢乱动。
孙小美也呆呆看着我,不敢乱动。
又感觉到了我的直来直去,她脸蛋一阵红一阵白,终于忍无可忍,抬起了纤手。
快打吧,再不打,真要把持不住了。
孙小美却犹豫了,又羞涩的无力垂落。
这都行?
她认命了?
看来大家都憋坏了啊。
小手落到半途,她又猛然清醒,再次高高举起。
这次是真的要打了。
我微微闭着眼睛,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哪成想,这姑娘一会儿抬起,一会儿放下,就是不曾打下来。
哥们都快被折磨死了。
“哎呦!哎呦!我不行了,你们两个赶紧去领证吧……记得请我喝喜酒。”珍珍还在那头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