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 第5章 找到书册
    沈安宁想打开箱子看看。

    “这是什么锁?”

    没有钥匙孔,只有六个汉字,用手一拨还能滚动。

    沈安宁拨弄了一下。

    掀掀箱盖,打不开。

    看箱子上的灰尘,应该没人打开过。

    她本来还担心,老夫人动用了母亲的嫁妆。

    现在看来,老夫人也打不开,难怪刚拿了母亲钥匙那会,有一回气哼哼的从这库房出去。

    可上一世,他们打开了这些箱子。

    沈安宁回想她做幽魂飘荡时的记忆。

    那一天,沈一山带着季云岚和沈佳烟在库房。

    沈一山愤怒的砸了一通箱子,怒骂:“叶时宜,你死了都不给我留点有用的,我这辈子要你有何用。”

    忽然,墙角的一个箱子倒了,只有那一个箱子被砸开,一堆书册倾泻而出。

    想到此,沈安宁赶忙开始翻找。

    果然在角落有个小点的箱子,只用平时她们用的锁锁着。

    沈安宁撬开锁,箱子上面一层是四书五经,往下翻。

    “对,就是这本。”

    沈安宁震惊了,心里咯噔一下,就是上一世沈一山给沈佳烟的书册。

    “你好好看看,这里写的都是什么?整天装神弄鬼。”沈一山不耐烦,把书册递给了沈佳烟。

    沈佳烟接过书册,翻了翻,如获至宝,压抑着眼底的欣喜。

    “父亲,我这就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有人来啦!”沈安宁耳边传来锦鲤的声音。

    沈安宁连忙把书册揣入怀中,熄了火折子。

    是巡夜的下人。

    待人走过,沈安宁悄摸的出来。

    走着走着,又路过了祠堂。

    没办法,她的小院偏远,绕不开。

    沈安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呀!不能看,不能看。”

    锦鲤忽闪着鳍捂眼睛,慌忙道。

    “怎么了?锦鲤。”沈安宁问。

    锦鲤:“他们在祠堂做小孩子不能看的事。”

    “他们在祠堂里干什么?”沈安宁忽地也想到了。

    不会吧!

    为了求证,她靠近了些。

    祠堂里传出了声音。

    不知廉耻,在祖宗牌位面前干这种事,就这么等不急。

    沈安宁咬牙道。

    “就是,看我的。”小风嗖的一下,从门缝钻了进去。

    “我也去。”锦鲤跟上。

    “呼,呼,呼~”

    一阵风。

    祠堂里每个牌位前的油灯,相继熄灭,仿佛有鬼吹灭了灯。

    季云岚:“一山,一山,哪来的风,灯都灭了。”

    沈一山没有听见。

    季云岚有点害怕,心想不会是得罪了祖宗吧。

    沈一山迟疑的瞟了一眼周围,昏暗的祠堂里,只有倾泻而下的月光,洒在地面上。

    “没事,生儿子要紧。”

    季云岚稍稍放了心。

    适应了昏暗,加上还有月光,她也不再害怕。

    叶时宜的牌位还在,在月光里,显得有点落寞。

    “气死我了。”锦鲤气的越胀越大,“好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锦鲤巨大的尾巴拍向沈一山。

    “啊!哪来的鱼尾巴?”沈一山惊恐。

    季云岚跟着尖叫。

    沈一山把她护在身下。

    大锦鲤又转过身,张开大嘴,要吃掉沈一山。

    沈一山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来躲避锦鲤的大嘴。

    锦鲤:“脏东西我才不吃,就是吓吓你。”

    “大仙饶命,小的以后不敢了。”沈一山跪地求饶。

    真有祖宗显灵?

    锦鲤扇了一下尾巴,瞬间消失。

    季云岚跪着爬向沈一山。

    “一山,你说我们是不是得罪了祖宗,不该在祠堂做这事。”

    沈一山:“我不信什么鬼神。”

    纵然他刚才看的真切,一条巨大的鱼要吃他,他也不信。

    “一山,你怪我吧!我也是心急,月事刚过去,算算日子,正是容易怀上的时候,就拉着你,你怪我吧!”季云岚拉着沈一山衣袖,楚楚可怜。

    沈一山最受不了,女子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他心都快化了,身体好酥,又怎么忍心责怪,而且她也解释了,也是不得已。

    “不怪你,没事。”

    搂着季云岚,心里热乎乎的。

    他想生儿子的事还得抓紧。

    叶时宜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沈佳烟对外还只能声称养女。

    以后他仕途发达了,家业还得有人继承。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身心疲惫,有点难受,脸色也不对起来。

    “一山,你怎么了?”季云岚问。

    沈一山松开手:“该死,我可能被那条死鱼吓着了,改天吧!”

    他嘴上说改天,但心里隐隐觉得可能问题不小。

    男人嘛!这方面总是要嘴硬的。

    季云岚下意识去捡衣服,一拿却发现都是一片一片的,只能拿一块胡乱的遮住胸口,套上早前脱掉的外衣,好歹不漏肉了。

    “哈哈,不行了。”门外的小风,笑得左扭右扭的。

    “夫君,我们出去换身衣服吧!”季云岚提议,他们破衣烂衫的在祠堂,明天叫人看见了多丢人。

    沈一山:“不行,长公主的人还在府上,不能出去,我到后门叫下人把衣服送过来。”

    季云岚:“听夫君的。”

    沈安宁抱着书册,打了个哈欠,她该回去睡觉了。

    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她得养足精神。

    祠堂后门,两道丫鬟身影来回,给他们换好了衣服。

    天一亮。

    “来人啊!老爷病了。”季云岚在里面叫唤。

    沈一山装出虚弱无力的样子,躺在地上。

    “既然沈大人病了,就抬出来吧!沈夫人,你还是继续在里面调制那盆水。”

    长公主府的人态度强势。

    “这,这......”季云岚被挡在祠堂里面。

    “夫君,你跟他们说说,你病了,我得照顾你。”季云岚眼里满是求助。

    沈一山:“你就待里面,我叫下人伺候就行了。”

    男人的面子,季云岚也不能知道。

    季云岚有点不快,装病不就是为了出去吗?还不带她,唉,终究是半路夫妻。

    没一会,大夫来了。

    沈安宁嘴角抑制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