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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见色起意?

    沈安宁开门,只见烛火映照着陆易棱角分明的脸庞。

    陆易拱手:“沈姑娘,这么晚打扰你,是陆某有事相求。”

    半个时辰后。

    大理寺监牢,沈安宁与陆易并肩而行。

    路过关押季云岚的牢房。

    沈安宁斜睨了他们一眼。

    沈一山和老夫人见是沈安宁,立马扑过来。

    他们实在受够了,坐牢的滋味不是人受的,晚上老鼠横行,吓得无法睡觉。

    指望沈佳烟,靠上太子,可一个月过去,迟迟没有动静。

    他们都认为沈佳烟没戏了,被太子杀了也说不定,就说那丫头夸下海口,要出事。

    “安宁,安宁。”沈一山声音凄婉。

    安宁虽傻,但嘉佑公主喜欢。

    她要是出言求公主,一定能放他们出去。

    沈安宁停下脚步,回过身:“谁喊我?”

    “是我啊!安宁,安宁是爹爹,你过来。”沈一山满脸慈爱。

    沈安宁眨巴着眼睛,看了看牢房里的三人,头发乱糟糟,衣服脏兮兮,形容枯槁,都瘦了一大圈,乍一看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是我父亲?不对,他怎么会在牢房里,你胡说。”

    沈安宁像气哼哼的小孩一样离开了。有时候装傻真好,能很快的解决麻烦,现在当她是女儿了,可惜晚了。

    “安宁。”沈一山伸手呼唤。

    “安静,叫什么?”狱卒喝斥。

    老夫人失望跌坐下去,安宁脑子不好,指望不上的,脸上干了的泪痕,又补上两行清泪。

    几人来到审讯室。

    刚进去,沈安宁就见右手边吊着一个黑衣人。

    一看就是经过了一番酷刑,身上的黑衣被打烂,到处是血。

    沈安宁的心突突的,好吓人。

    “沈姑娘,白天你离歹徒最近,可能确认这人就是挟持你的黑衣人。”陆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一番审问下来,他感觉这人不是秦勇,虽然长得很像。

    可眼前这位不像杀过人的人。

    沈安宁颔首,她看了看吊着的人,就立马转身,大理寺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可怕。

    她拿起桌上的笔,仔仔细细的画起来。

    陆易在旁安静的看着。

    片刻后。

    一双眼睛画好了,跟真的一样。

    “陆大人,白天劫持我的歹徒蒙着面,只能看到了他的眼睛,长这样。”

    沈安宁把画纸举到陆易面前。

    陆易接过,看了看纸上的眼睛,又看了看对面的人,来回几次。

    他困惑,不是,眼睛一样的啊!难道这人就是白天的蒙面人?

    见陆易一直蹙眉,来回比对,沈安宁想想还是直接跟他说吧!

    “他们眼睛不一样。”

    陆易顿住:“可是他看不出,只觉好像,太像了。”

    “陆大人,他们眼皮纹路不一样。”沈安宁用笔指出来。

    这么仔细?画像能这么仔细?不仅画工了得,还观察细致入微。

    陆易眨了眨眼,心里惊叹。

    “也就是说,沈姑娘认为,这人不是白天的那个?”陆易再次确认。

    沈安宁点头:“我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抓错人了,又或是秦勇故意找人掉包自己。

    天色更晚了。

    “多谢沈姑娘,这么晚叨扰沈姑娘,陆某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你还没来得及吃饭,我这让人打包了万福楼的菜,马上一起护送您回府。”

    沈安宁颔首:“陆大人不客气,我把他的眼部特征也画下,方便陆大人作对比。”

    “沈姑娘有心了。”陆易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漆黑的夜里,宫门口。

    赤行焦急地张望,见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出来,忙道:“将军,你可出来了。”

    洛霆初下了死命令,一个月,顶多一个月,必须把第一只飞鸟做出来。

    纵然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也得被关在军器监,不得出来。

    见赤行焦急。

    “出什么事了?”严九战问。

    “白天,沈姑娘被大理寺追捕的犯人劫持,侥幸脱离危险。晚上不知为何,又被陆易带去大理寺了。”

    一听沈安宁被陆易带走了。

    “快。”严九战翻身上马,朝大理寺飞奔。

    大理寺那个鬼地方是安宁能去的吗?

    安宁是受了刺激才心智倒退,不能再受刺激。

    陆易真是可以的。

    “严将军,你别闯,我去通报,我去通报。”

    侍卫拦不住严九战。

    严九战剑眉竖起,眼神犀利,步履如风,大踏步朝审讯室而去。

    好你个陆易,沈安宁一个小姑娘,你给她放审讯室问话,真是没人性。

    严九战估计,陆易是带沈安宁来问关于歹徒的事,问话也属于例行常规。

    但是陆易就不长点脑子,把小姑娘拘审讯室,又不是犯人。

    “陆易。”严九战大喝一声。

    只见微笑说话的陆易和沈安宁笑容僵在脸上,他们都听出了严九战的怒气。

    陆易反应很快:“严将军,大晚上怒闯我大理寺干什么?”

    严九战锐利的眸子瞪着陆易,“你问我?大晚上,你把沈安宁拘审讯室做什么?”

    于公,沈安宁对大盛的军事贡献,不可取代。

    于私,沈安宁是一个没了母亲,爹又不疼的可怜人。

    他不能再让她受人欺负。

    陆易淡淡一笑:“拘?我可没拘沈姑娘。”

    陆易心里暗道:“在美女面前,定力也不怎么样?哪儿比我优秀,陛下非要选他,领兵一方。”

    眼见误会了,沈安宁忙道:“严将军,陆大人请我来帮忙辨认嫌犯,不是审问我。”

    “真的?”严九战望向沈安宁,眼神温和了许多。

    沈安宁像小孩子一样干脆点头,“真的,严将军莫担心。”

    “走。”

    严九战拉起沈安宁,撂下一句话就走:“自己抓什么人,不认得吗?”

    还要沈安宁帮着辨认。

    这么多年还死不服,他领兵打仗。

    “走,跟上。”陆易竖起食指,示意,带着手下跟上严九战和沈安宁。

    他为什么那么紧张沈安宁?见色起意?要是这样,定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犯案。

    将军强抢民女,也一样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