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俞先生他总想父凭子贵 > 第25章 遇险
    “臭娘们…咬挺狠..”满脸狠肉的男人猝不及防地被咬了,刚还死死捂住她的嘴的手掌瞬间甩开。

    “贱人…”男人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反手锁住了她的肩膀,黝黑的胳膊肘扣住她的脖颈,司葳被憋得满脸通红。

    穿着粉色兔子鞋的豆豆“哒哒哒”地从书房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司葳被一个陌生男人锁在怀里,眼珠子瞪大,

    “我去,还有个小崽子。”男人低呵一声。

    “坏人,不准你动我妈咪…”豆豆尖叫着,随手抓起一旁书架上厚厚的《成语字典》砸了过来,男人胳膊一顶,

    “妈的,小东西。”男人松开司葳大步冲豆豆走去。

    “豆豆,进屋,锁门。”司葳死死的拖住男人的胳膊,一脚先踹了上去,身体重心下挪拽着男人的胳膊。

    男人反手一巴掌又扇了下来,左脸红肿一片,司葳匍匐倒地,

    豆豆被吓得不轻,尖叫着冲回书房,快速反锁住书房门,电话手表拨了出去,她在学校上的应急课程,遇到坏人的时候先藏起来,然后打110.

    可是,豆豆没有打110,她打给了俞居安,

    “俞叔叔,救命,..家里有坏人,你快回来呀...”豆豆哽咽着,话不成句。

    …

    “都是你这臭娘们害我老婆跟我离婚,还分走了我的财产,妈的,我现在没女人了,那我就试试你是什么感觉。”男人面露凶光,放话道。

    他这一提醒,司葳倒想起来了。

    此人正是数月前她接下的家暴离婚案的被告——张力。

    “张力,你跟踪我是小事情,但如果你入室强暴我的话,你知道你要把牢底坐穿吗?那你八十岁的老母亲怎么办?”司葳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和张力谈判。

    她记得她的当事人——王红说过,张力有家暴行为,但他本是寡母养大,人很是孝顺。

    正是因为过于孝顺,才导致他对母亲言听计从,婆媳关系甚是紧张,王红真的是过不下去了才提的离婚。

    “那贱人告诉你的?”听到老母亲,张力心有触动,声音颤抖着。

    他母亲就他一个儿子,当年是既当妈又当爸的把他抚养长大。

    “张力,你放过我,你们的离婚案还没判对吧..我可以试着帮你和王红谈,”司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这些年做律师,见过的人不少。

    …

    接到豆豆的电话后,楼下的男人也来不及买电池了,快速折回,他三步并一步,冲进了电梯,头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脊背冰凉,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着,掌心压在贴在轿厢金属墙面上,指尖泛着白。

    他一向机警,今天怎么会放松警惕,居然没有留意到锁住的主卫,还有那串莫名的脚印。

    都是他的错。

    1504的门口,他输入密码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锁住司葳的喉咙,他眼底阴鸷一片。

    程亮的皮鞋不由分说地朝男人的腹部飞踹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拳头攥紧,骨节咯吱、咯吱的作响,朝张力的下颌致命一击,这拳头用了十成的力度。

    “嘶...”张力嘶哑一声。

    这男人不讲武德啊。

    他明明都挟持了人质,这男人怎么还能毫无忌惮地揍他?

    张力没扛得住,胳膊顿时松开司葳的肩膀,半蹲,掌心捂住小腹,司葳踉跄半步,身体不受控的往前扑,猝不及防的跌进男人的怀里,

    “操…”俞居安又一脚朝男人的裆部踹去,毫不留情。

    张力哪里是他的对手,只好捂住裆部。

    俞居安虎口锁住男人的脖颈,一拳又一拳朝男人的嘴角和脸颊揍了上去,眼眸猩红蔓延,红的快要滴血,

    几拳头后,张力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部贴在地板上,

    “饶命…饶命啊,”

    男人纤尘不染的皮鞋踩在张力的后背上,皮鞋用力碾压,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摸出手机打电话,

    “君豪府,5栋1504,入室抢劫,马上来。”

    很快,若干警察和物业的工作人员很快来了,

    “给我扣起来。”俞居安黑眸翻涌,身后的警察快步过来,冷冰冰的手铐住张力的手腕。

    “领导,您…”身后站着的辖区派出所所长——李举之是突然接到方行的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来的。

    “带回去好好审审。”男人厉声道。

    “不用审了,他是我当事人的丈夫。”司葳缓了缓道,扶着椅背站立。

    “你们小区怎么管的,居然还能让人入室抢劫…”李举之对一旁的物业经理呵斥道。

    “俞叔叔…”隔着房门,豆豆听到客厅的动静,确认安全后,拧开书房门冲了出来,紧紧地抱着俞居安的大腿,红着眼,抽泣着。

    在场的李举之怔然,这什么情况,没听方行说呀。

    李举之是当年俞居安任职***局长一手提拔起来的片警,他能做到这个位置全靠跟对了人,俞居安指哪儿他打哪儿,才能屡获大案、重案。

    “带走…”李举之摸摸头。

    “司律师,我错了,求你饶我一次吧。”张力两腿一软,跪倒在她的身前。

    “还要我教你做事?长假邻近,辖区内的治安问题不容懈怠。”男人极其不耐烦地扯了一嗓子,指了指。

    “好的,领导,我回去宣导。”李举之站的笔直,跟站军姿一样。

    李举之被这突兀的一句吓得一哆嗦,带着若干人等出去,张力被押走,君豪府重拾安宁。

    “妈咪,脸疼不疼?”

    “豆豆,去把医药箱找出来。”俞居安霸道的把人按坐在沙发上,豆豆“哒哒哒”地跑去拿医药箱。

    粗粝的指腹触及她的下颌,一寸寸的检查起来,滚烫的眼神燃气熊熊火焰。

    司葳脸颊红肿一片,刚挨了张力重重的两巴掌,她疼的不行,

    “别碰这里,疼。”司葳侧过脸去。

    男人心上一阵阵绞痛,他干什么吃的,居然没察觉张力的存在?

    这是严重失责。

    看来这些年身居高位,不负责刑侦了,敏锐力果真大打折扣。

    如果他今天不在场呢,他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想想就后怕,男人脊背冰凉一片。

    这十年她和豆豆都是怎么过来的?

    微热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司葳受不住疼,舌尖抵住后槽牙,抬眸,对上男人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眸。

    司葳慌张的挪开眼,眸子泛着红,是常年堆积如山的委屈,在那一刻,有了爆发的趋势,

    “现在,不是很疼了,好多了。”她嘴硬道。

    豆豆抱着医药箱过来,小嘴喋喋不休道,

    “妈咪就是嘴硬,她最怕疼了,脸都肿了,俞叔叔,用这个,我每次流血了,妈咪都给我涂这个药膏。”

    司葳娇气的不行,她最怕疼了,俞居安岂会不知?

    她曾经切菜的时候切到了指甲盖,人一阵阵梗塞,快哭断气了,俞居安心疼得不行,抱着她一路狂奔去了医院。

    医生说,再来晚一分钟,伤口都愈合了,嫌弃地把他两轰出了诊所。

    诊所门口的长条椅上,司葳被俞居安紧紧的搂在怀里,手指被包成僵尸一样,男人性感的唇瓣贴在她的手指上,不停地“呼...呼呼..”。

    “呼呼,就不疼了。”男人垂眸,轻声哄道。

    俞居安吹着、吹着似乎真不那么疼了。

    他停下来,司葳又觉得疼。

    “俞居安,你骗人,还是疼啊。”司葳二十岁的时候的确挺作的,娇气得不行。

    “那我就继续吹,吹到不疼了为止,好不好。”

    *

    俞居安接过来,挤了药膏在指头上,指腹沿着顺时针的方向一圈圈的在她的小脸上摩挲着,力度轻柔,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她。

    男人的眼神专注,墨黑清亮的眸子,司葳心尖滑上一丝涟漪,长而密的睫毛扑簌几下,一个大男人居然长那么长的睫毛,这不科学?

    司葳呆呆的盯着他的睫毛出了神,微怔。

    其实,这十年,她不那么怕疼了,她早就不是十年前的小作精了。

    这些年,没有俞居安在身旁,她又作给谁看?

    又有谁在乎?

    司葳的眼角爬上一抹潮湿,原来,她也曾贪恋俞居安对她温存。

    她侧过脸去,快速地拭去眼角的湿润。

    “俞叔叔,你真厉害,一脚就打趴下那个坏人,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豆豆小嘴吧唧】吧唧的拍马屁。

    男人唇角上扬出一个逆天的弧度。

    “你打算怎么处理张力?”司葳缓缓吐出。

    “怎么处理?入室抢劫,和意图不轨,司律觉得呢?”男人眸子泛着红,看起来眼神还有凶光,声音严肃,手上动作却轻柔。

    “俞居安..”司葳喃喃道。

    “嗯?怎么了?”男人抬眉。

    司葳,“没什么。”

    【还好你在!】压在司葳心底的声音。

    被张力挟持的那刻,她其实怕死了,但为了保护豆豆,她必须挺身而出,她是做妈咪的。

    怎么能退缩,但看到俞居安进来的时候,她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俞居安总是会保护她的。

    …

    上好药后,男人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来一些,

    “收拾东西,今天不能住在这里了。”男人霸道的张口。

    “为什么…”母女两扭头问。

    “这里不安全,你怎么知道有没有安隐形摄像头,他是不是还有同伙等?等他们处理好了再说。”某领导压迫感极强地宣布了他的处理结果。

    司葳接话,“我们没地方住。”

    俞居安小题大做了,但想到他说的摄像头,还有同伙等,为了豆豆的安全,司葳也不敢大意。

    某领导收拾好了医药箱,电话打了出去,

    “房间收拾出来,准备小朋友的东西,…嗯,都要。”

    “豆豆,去叔叔那里住好不好?”俞居安弯腰抱起豆豆。

    “好耶。”豆豆没心没肺的跟男人击掌,麻溜地从他身上下来,跑去房间收拾自己的小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