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叔超市，偶遇闲聊（改）
第6章 二叔超市，偶遇闲聊
清晨的清溪县被一层薄雾裹着，双河的水汽飘进老城区，落在窗台上，凝出细小的水珠。叶林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那是三叔前几天送来的老母鸡，奶奶说养着下蛋，比超市买的新鲜。
他伸了个懒腰，刚坐起身，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爷爷叶建国的笑声，比平时响亮不少。推开房门一看，爷爷正拿着个鸡毛掸子，踮着脚擦柜子顶上的灰，动作利索得不像七十多岁的人；奶奶张桂兰则在旁边择青菜，竹篮里的青菜摆得整整齐齐，手里的动作飞快，择完一把又拿起一把，连腰都没弯一下。
“爷爷，您怎么自己擦柜子了？等我来就行！”叶林赶紧走过去，想接过爷爷手里的鸡毛掸子。
叶建国摆摆手，笑着说：“不用不用，我这身子骨现在利索着呢，擦个柜子算啥？你看，昨天我跟老王头比着爬楼梯，他爬到三楼就喘，我爬到五楼都没事！”
“爸，你可别逞能，年纪大了还是慢点好。”刘梅端着粥锅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这话，赶紧叮嘱道。她把粥锅放在餐桌上，又说：“今天熬了小米南瓜粥，还蒸了红薯，都是你们爱吃的。”
叶林看着家人的状态，心里暖洋洋的——爷爷爬楼梯不喘了，奶奶择菜不弯腰了，这都是强身健体丸的功劳。他帮着摆好碗筷，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话题自然而然就聊到了二叔的超市。
“林林，昨天你去你二叔超市，没看出啥问题吧？”刘梅喝了口粥，问道，“你二婶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临期的薯片卖出去几袋，但还有不少，愁得慌。”
“看出点问题，主要是供货商那边，进价涨了，还总给临期货。”叶林放下筷子，把昨天在超市看到的情况跟家人说了说，“二叔跟那供货商是老熟人，不好意思撕破脸，只能自己扛着。”
叶建国皱了皱眉，放下碗说：“张建军那小子我知道，以前跟你二叔一起在镇上摆摊卖水果，后来开了批发部，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地道？”
“可能是生意做大了，就忘了老交情了。”张桂兰叹了口气，“你二叔也是太实在，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去找他算账了。”
“我今天再去超市看看，顺便帮二婶卖卖货，说不定能多卖出去点临期的。”叶林说，心里还想着，要是能早点签到黑客技能，就能查一查张建军的货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原材料涨价”，还是故意坑二叔。
吃完饭，叶林跟家人打了声招呼，就开车往镇上赶。二叔的超市在镇中心，离县城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路上能看到不少骑着电动车去赶集的村民，车筐里装着自家种的蔬菜，叽叽喳喳的，满是烟火气。
到超市门口时，正好看见二婶王丽在搬箱子，箱子里装的是瓶装酱油，她咬着牙往上提，脸都憋红了。叶林赶紧停下车，跑过去接过箱子：“二婶，我来帮你！”
“林林来了？快放下，沉得很！”王丽想拦着，可叶林已经把箱子拎起来了，还很轻松地放进了超市里的储物间。她惊讶地说：“你这孩子，力气怎么这么大？这箱子有三十多斤呢，我搬着都费劲。”
“在学校经常锻炼，力气就大了点。”叶林笑着说，其实他知道，这也是强身健体丸的效果——以前他搬这么重的箱子得用两只手，现在一只手就够了。
走进超市，叶林发现比昨天整齐了不少，临期的薯片和饮料都摆在货架最前面，便利贴上的“买一送一”字样很显眼。有几个顾客正在挑东西，其中一个大妈拿着袋薯片，犹豫地说：“这薯片还有半个月就过期了，能吃吗？”
王丽赶紧走过去，笑着说：“大姐，您放心，这薯片还在保质期内，口感跟新的一样，就是快到期了才搞促销，买一送一，划算得很！”
大妈还是有点犹豫，叶林走过去，拿起一袋薯片，指着生产日期说：“大妈，您看，这生产日期是上个月的，保质期三个月，还有半个月呢，您买回去给孙子吃，几天就吃完了，肯定没问题。而且这薯片是番茄味的，小孩子都爱吃。”
大妈看叶林说得实在，又听说是“买一送一”，终于点头：“行，那给我拿两袋，正好我孙子放假在家，爱吃这个。”
王丽赶紧给大妈装袋，脸上露出了笑容。等大妈走后，她拉着叶林说：“还是你会说，刚才好几个顾客都犹豫，你一开口就买了。”
“主要是二婶的货没问题，就是大家对临期货有点顾虑。”叶林笑着说，目光扫过货架，突然发现最里面的一排货架上，摆着几箱方便面，包装有点旧，他走过去一看，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的，保质期六个月，还有三个月到期，不算临期，但也不算新鲜了。
“二婶，这方便面是啥时候进的？怎么摆这么里面？”叶林问道。
王丽叹了口气，走过来说：“这是上周进的，张建军说新日期的没货了，就给了这个日期的，进价还跟新日期的一样。我想着摆里面，能先把新日期的卖了，可新日期的早就卖完了，这旧日期的没人要。”
叶林拿起一箱方便面，看了看包装，没发现什么问题，但日期确实不算新鲜。他心里更确定，张建军是故意给二叔旧日期的货，还抬价，就是欺负二叔好说话。
“二婶，张建军今天会来吗？”叶林问道，他想跟张建军聊聊，看看能不能让他换点新日期的货，或者把进价降下来。
“应该会来，他每周三都来送一次货。”王丽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每次来都空着手，还得让你二叔请他吃饭，吃完了才肯卸货，架子大得很。”
叶林点点头，没再多说，帮着二婶整理货架，把旧日期的方便面也摆到前面，贴了张“特价促销”的便利贴，比原价便宜了一块钱。刚摆好，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个子不高，肚子有点大，手里拿着个公文包，走路摇摇晃晃的，正是张建军。
“向阳呢？我来送酱油了！”张建军一进门就嚷嚷，一点都不客气，看见叶林，愣了一下，问道：“这是谁啊？你家亲戚？”
“这是我侄子叶林，刚大学毕业回来。”王丽没好气地说，指了指储物间，“酱油放里面就行，你自己搬。”
张建军撇了撇嘴，没理王丽，径直走到收银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说：“王丽，你这态度可不行啊，我可是给你家送了五年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叶林看着张建军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忍着没说话，想看看他怎么说。这时候，二叔叶向阳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账本，看见张建军，脸上挤出笑容：“建军来了？快坐，我这就去给你倒杯水。”
“倒水就不用了，先把这次的货款结了吧，一共五千八。”张建军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叶向阳，“这次给你的酱油是新日期的，进价涨了五毛钱，你也知道，现在原材料贵。”
叶向阳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去里屋拿钱。王丽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小声对叶林说：“哪是新日期的？跟上次的一样，都是上个月的！”
叶林心里更气了，走到张建军面前，笑着说：“张叔，我刚才看了您送的酱油，生产日期是上个月的，怎么说是新日期的呢？而且进价怎么又涨了？我听我二叔说，上次您就涨过一次了。”
张建军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年轻小伙会突然说话，他上下打量了叶林一眼，不屑地说：“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这就是新日期的，上个月生产的，还不算新？进价涨了是因为厂家涨了，跟我没关系。”
“可我问过县城的批发商，他们的酱油进价跟上个月一样，没涨啊。”叶林故意这么说，其实他没问，但他知道张建军在撒谎，想试试他的反应。
张建军的脸色变了变，语气也硬了起来：“县城的批发商跟我能一样吗？我给你二叔送了五年货，还得帮他搬货、理货，涨点价怎么了？你要是觉得贵，让你二叔别在我这进货啊！”
这时候，叶向阳拿着钱出来了，正好听见这话，赶紧打圆场：“建军，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不懂事。来，这是五千八，你点点。”
张建军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兜里，站起身说：“行了，货卸在储物间了，我走了，下次进货提前给我打电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向阳看着张建军的背影，叹了口气，没说话。王丽在旁边气得直哭：“你看看他那态度！拿了钱还不讨好，咱们这是何苦呢！”
叶林走过去，拍了拍二叔的肩膀：“二叔，别生气，以后咱们不跟他进货了，我帮您找县城的批发商，价格肯定比他便宜，还都是新日期的。”
叶向阳点点头，眼圈有点红：“还是你懂事，叔以前总觉得老熟人靠谱，没想到……唉，以后再也不跟他打交道了。”
叶林帮着二叔二婶看了一上午店，临期的薯片和饮料又卖出去不少，旧日期的方便面也卖了几箱。中午的时候，二婶非要留叶林吃饭，做了西红柿炒鸡蛋、炒青菜，还有早上刚买的卤肉，都是叶林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二叔说：“林林，要是真能找到县城的批发商，叔就跟你一起去看看，以后就从县城进货，再也不找张建军了。”
“行，我这两天就帮您打听，打听好了就跟您说。”叶林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等晚上回去，就看看能不能签到相关的技能，比如“商业谈判技巧”或者“货源查询能力”，帮二叔找到更靠谱的批发商。
吃完饭，叶林跟二叔二婶告别，开车回县城。路上，他收到了楚瑶的微信：“叶林，你今天有空吗？我有几道申论题不太懂，想问问你。”
叶林看着微信，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回复道：“有空啊，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县图书馆，你要是方便的话，过来就行。”楚瑶回复得很快，还加了个微笑的表情。
叶林心里有点小激动，赶紧回复：“好，我马上就到。”他加快了车速，阳光洒在车玻璃上，暖暖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帮二叔解决了超市的问题，又能见到楚瑶，这样的日子，充实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