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滨江步道定好感
第40章 滨江步道定好感
周末的晨光把清溪县双河染成了淡金色，叶林家的院子里飘着刚烤好的核桃香。叶林站在镜子前，扯了扯身上的藏青色夹克——这是妈妈刘梅特意找出来的，说“穿这件显精神，楚瑶肯定喜欢”。奶奶张桂兰则从屋里拎出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刚剥好的核桃：“林林，把这个带上，楚瑶复习费脑子，吃核桃补补。”
“奶奶，不用带这么多，我们就去逛步道，吃不了多少。”叶林笑着接过袋子，刚塞进背包，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系统每日签到提示音准时响起：【每日签到成功，获得1000元现金，已自动转入您的银行卡，资金来源标注“合法兼职收益”。】
他随手看了眼短信，拿起车钥匙往外走：“妈，奶奶，我走了，晚上回来吃饭。”
“路上慢点！别光顾着玩，记得给楚瑶买瓶水，天热。”刘梅的声音从厨房追出来，叶林已经发动了哈弗H9，往楚瑶家的方向开去。
楚瑶家住在县财政局家属院，叶林刚把车停在门口，就看见个浅蓝色的身影从楼道里走出来——楚瑶穿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发绳还是上次图书馆见过的浅粉色，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露着本翻开的《行测错题本》，显然出门前还在复习。
“等很久了吗？”楚瑶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我刚才又看了两道错题，来晚了几分钟。”
“没等多久，我也刚到。”叶林发动车子，往双河滨江步道的方向开，“今天天气好，步道上肯定有不少人钓鱼，咱们逛累了还能看他们钓鱼。”
“好啊，我小时候总跟我爸来这儿钓鱼，他钓的鱼能装满满一水桶，回家我妈就给我做鱼汤，鲜得很。”楚瑶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里满是回忆，“你小时候来过这儿吗？”
“来过，不过我不爱钓鱼，总跟我爷爷来这儿放风筝，风筝线断了好几次，每次都得跑好远才能捡回来。”叶林笑着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到了滨江步道的入口。
步道沿着双河修建，两旁种满了垂柳，枝条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就轻轻晃动。晨练的老人在步道上散步，偶尔有骑自行车的年轻人路过，还有几个钓鱼爱好者坐在河边的石凳上，鱼竿架在支架上，等着鱼儿上钩。
“咱们往前面走，前面有座老石桥，我小时候常去那儿玩。”楚瑶拉着叶林的胳膊，往步道深处走，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腕，两人都有点脸红，赶紧错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对方。
走到老石桥旁，楚瑶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桥下的水沟：“你还记得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在这儿掉进水沟里，是你把我拉上来的。”
叶林愣了一下，仔细回想，模糊的记忆慢慢清晰起来——那天放学，他看见楚瑶蹲在水沟边捡掉下去的蝴蝶结，没站稳就滑了进去，水沟里的水虽然不深，却把她的裙子全弄湿了，她吓得直哭。
“当然记得！”叶林笑着说，“当时你哭得特别凶，我把你拉上来，还把兜里的橘子糖给你了，你吃了糖才不哭的。”
“对！就是橘子糖！”楚瑶眼睛亮起来，指着石桥上的石墩，“我当时就蹲在这儿捡蝴蝶结，那是我妈妈出差给我买的，粉白色的，上面还有小珍珠，掉进水沟里就找不到了，我心疼了好几天。”
“后来我还把我妈妈给我买的奥特曼贴纸送给你了，你贴在铅笔盒上，贴了整整一年。”叶林补充道，“我记得你当时还跟我说，要把贴纸留到小学毕业。”
楚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嘴角忍不住扬起来：“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呢。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特别勇敢的人，敢跳下去拉我。”
“那时候小，没想那么多，就觉得不能让你一直待在水里。”叶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后来你奶奶还去学校谢谢你，给你带了袋煮鸡蛋，你分给我两个，还说‘这是我奶奶煮的，可香了’。”
“你连这个都记得！”楚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奶奶现在还常说，‘当年救你的那个小男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没想到咱们现在又遇到了，还能一起逛步道。”
两人坐在石桥的石墩上，继续聊小时候的事——叶林说楚瑶以前总扎着两个羊角辫，上课认真记笔记，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楚瑶说叶林以前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不爱说话，却总在班里换水的时候，悄悄把水桶扛到饮水机上，还帮同学捡掉在地上的文具。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咱们都大学毕业了。”楚瑶望着远处的双河，阳光洒在水面上，闪着细碎的光，“我之前还担心，毕业回清溪会很无聊，没想到能遇到你，还能跟你聊这么多小时候的事。”
“我也是，毕业回来的时候，还想着以后可能就留在清溪，找份安稳的工作，陪家人过日子，没想到能遇到你，还能帮你复习考公。”叶林看着楚瑶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清溪其实挺好的，节奏慢，人也亲切，以后留在这儿也不错。”
楚瑶转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脸颊有点红，却没有躲开：“我也觉得清溪挺好的，离家人近，环境也舒服，要是能考上公务员，就在这儿一直待着。”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连风吹过垂柳的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叶林突然想起背包里的核桃，赶紧拿出来：“我奶奶让我给你带的核桃，说你复习费脑子，让你补补。”
楚瑶接过核桃，剥开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真甜，比我妈买的核桃好吃。谢谢你奶奶，也谢谢你，特意给我带过来。”
“不用谢，我奶奶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说你懂事、有礼貌。”叶林笑着说，又想起妈妈的叮嘱，“对了，天热，我去给你买瓶水，你在这儿等我，别走开。”
“好，我在这儿等你，顺便看看钓鱼的爷爷有没有钓到鱼。”楚瑶点点头，看着叶林往步道旁的小卖部跑，心里满是踏实——跟叶林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特别舒服，不用刻意找话题，也不用伪装自己，这种感觉，是之前跟其他朋友在一起时没有的。
叶林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冰镇的橘子汽水，递给楚瑶一瓶：“你小时候爱喝橘子味的，对吧？我猜你肯定喜欢。”
楚瑶接过汽水，打开喝了一口，清甜的橘子味在嘴里散开，像回到了小时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橘子味的？”
“上次你吃橘子糖的时候，说‘橘子味的最好吃’，我就记下来了。”叶林笑着说，自己也打开一瓶，喝了一口。
两人继续沿着步道往前走，叶林帮楚瑶拎着帆布包，楚瑶则偶尔剥颗核桃递给叶林。路过一个卖冰淇淋的小摊时，楚瑶突然停下脚步：“我想吃冰淇淋，巧克力味的，你要不要吃？”
“好啊，我陪你吃。”叶林陪着她走到小摊前，买了两个冰淇淋，递给楚瑶一个，“小心点，别滴在衣服上。”
楚瑶接过冰淇淋，刚咬了一口，巧克力酱就滴在了手指上，她赶紧用纸巾擦，却不小心把奶油蹭到了嘴角。叶林看见，下意识地伸手，用指腹帮她擦掉了嘴角的奶油：“你看，都蹭到脸上了。”
指尖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楚瑶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赶紧低下头，小声说：“谢谢。”
叶林也有点脸红，赶紧收回手，假装看钓鱼的老人：“你看，那个爷爷钓到鱼了，还挺大的。”
楚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老人正把一条大鲫鱼放进鱼桶里，她笑着说：“真挺大的，够他家里吃一顿了。”
两人没再提刚才的小插曲，却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关系又近了一步——那种“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默契，像双河的水一样，慢慢流淌在心里。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太阳渐渐升高，步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楚瑶看了眼手表：“都快十二点了，咱们该回去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好，我送你回去。”叶林点点头，陪着她往步道入口走。路上，楚瑶突然说：“下次有空，咱们再一起来逛步道吧？或者去清溪古镇，我听说最近古镇里开了家新的咖啡馆，环境特别好。”
“好啊，随时都可以，你有空给我打电话就行。”叶林笑着说，心里满是期待。
把楚瑶送到家属院门口，楚瑶下车前，突然从帆布包里拿出个小本子，递给叶林：“这是我整理的行测错题笔记，里面有我总结的解题技巧，你要是没事，可以看看，以后要是有朋友考公，也能帮上忙。”
叶林接过笔记本，封面是浅蓝色的，上面还画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是楚瑶的笔迹：“谢谢你，我会好好看的。”
“那我走了，周末再联系。”楚瑶挥挥手，转身走进家属院，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叶林笑了笑，才慢慢消失在楼道口。
叶林坐在车里，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又想起刚才在步道上的点点滴滴——楚瑶的笑容、两人的回忆、指尖的触碰，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他发动车子往家走，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清溪的日子，因为有了楚瑶的存在，变得格外值得期待。
回到家，妈妈看见他手里的笔记本，笑着问：“楚瑶给你的？你们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我们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还一起吃了冰淇淋。”叶林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放进背包里，“楚瑶说，下次有空，再一起去古镇的咖啡馆。”
“那太好了！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楚瑶是个好姑娘，别错过了。”刘梅笑着说，眼里满是欣慰。
叶林点点头，心里悄悄下定了决心——等楚瑶考完公，他就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表白，把这份“朋友以上”的好感，变成真正的恋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