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考场外的定心丸
第82章 考场外的定心丸
清晨五点半，楚瑶家的闹钟还没响，她就已经醒了。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她翻来覆去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距离面试还有3小时”，指尖划过相册里叶林帮她整理的面试话术笔记，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慌——昨晚练题到十一点，躺下后满脑子都是“对策没说细怎么办”“案例记错了怎么办”，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瑶瑶，醒啦？快来吃早饭，妈煮了你爱吃的茶叶蛋，热了牛奶。”楚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手里还拿着楚瑶的面试西装，“衣服我熨好了，你穿这套藏青色的，显得精神，考官看着也舒服。”
楚瑶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走到客厅，桌上摆着茶叶蛋、全麦面包、热牛奶，还有叶林昨晚送来的草莓饼干——他特意叮嘱“早上别吃太甜，饼干留着面试间隙垫肚子”。她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刚放下杯子，门铃就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叶林来了。
“阿姨早，瑶瑶早！”叶林拎着个保温袋站在门口，额头上沾着点薄汗，显然是早起骑车过来的，“我刚去巷口买了热豆浆和红糖馒头，瑶瑶早上吃点软的，好消化。”他边说边掏出手机，屏幕弹出系统提示：【每日签到成功，获得2000元现金，已自动转入银行卡，标注“合法兼职收益”】，随手扫了眼短信，把手机揣进兜里，“豆浆没放糖，你要是觉得淡，这里有红糖包。”
楚瑶接过保温袋，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她咬了口红糖馒头，甜香在嘴里散开，昨晚的慌劲儿消了点：“你怎么这么早？不用特意过来的，我自己能去。”
“哪能让你自己去？”叶林帮她把西装外套叠好放进手提袋，里面还塞了包纸巾、一支备用签字笔，“面试这么大的事，我必须送你，再说，我还得给你当‘移动定心丸’呢。”
楚母在旁边笑着说：“还是林林细心，瑶瑶，你跟林林去，妈在家等你好消息，中午给你做红烧肉庆祝。”
两人骑着电动车往县行政中心走，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楚瑶把脸颊贴在叶林后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心里踏实了不少。“你说……面试官会不会问很难的题？比如‘财政预算怎么编’，我没学过这个。”
“不会，清溪财政局面试不考太专业的，重点考你对本地政策的理解。”叶林故意骑得慢，避开早高峰的自行车流，“你记得咱们练的‘应急应变题’吗？就算遇到没练过的，就按‘安抚-分析-解决-总结’的框架来，嵌上清溪的案例，肯定没问题。”
快到行政中心时，叶林停下车，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小纸条，上面是他昨晚写的：“瑶瑶，面试时别慌，你是全县第一，你的努力配得上这个岗位；要是紧张，就深呼吸，想咱们在滨江步道练478呼吸法的样子；我在考场外等你，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陪你吃巧克力熔岩蛋糕。”
楚瑶接过纸条，指尖摸着上面工整的字迹，眼眶有点热：“你什么时候写的？我昨晚走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等你走了写的，怕你看见哭鼻子。”叶林帮她把纸条放进西装内袋，“揣好了，面试前摸一摸，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行政中心门口已经聚了不少考生和家长，有的考生在低头背笔记，有的家长在帮孩子整理领带，气氛紧张又热闹。叶林帮楚瑶拎着手提袋，陪她走到考生入口，正好遇到楚瑶的同专业同学李娜，她也是来面试的，看见叶林，笑着说：“楚瑶，你男朋友真贴心，还陪你过来，我妈要上班，就我自己来的。”
“他就是过来看看。”楚瑶脸颊微红，叶林却笑着说：“瑶瑶面试，我必须来，李娜同学，你也加油，咱们清溪财政局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考生开始入场，楚瑶转身抱住叶林，小声说：“我进去了，你别走远，等我出来。”
“放心，我不走，就在对面的树荫下等你，看得见入口。”叶林拍了拍她的背，“进去吧，记得深呼吸，你最棒。”
楚瑶点点头，跟着人流走进行政中心，走了两步又回头，叶林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阳光落在他脸上，笑得格外踏实。
叶林找了个树荫下的石凳坐下，旁边一位陪女儿来面试的阿姨正着急地搓手：“小伙子，你也是陪女朋友来的？我家姑娘紧张得早饭都没吃，你说这可咋整？”
“阿姨您别慌，紧张是正常的，我女朋友也紧张，我给她塞了张纸条，让她慌了就看看。”叶林笑着安慰，从手提袋里拿出楚瑶没吃的草莓饼干，递给阿姨，“这饼干给您女儿，面试间隙吃点，补充能量，甜的还能缓解紧张。”
阿姨连声道谢，接过饼干：“小伙子你真好，你女朋友有你这样的男朋友，真有福气。对了，你知道面试考什么吗？我家姑娘说怕考‘乡村振兴资金申请’，她没准备过。”
“这个我知道，我帮我女朋友练过。”叶林简单跟阿姨说了答题框架，“就说‘先调研农户需求，再简化申请流程，最后定期核查资金用途’，嵌上本地的合作社案例，比如叶家村的，考官肯定喜欢。”
阿姨听得认真，掏出手机记下来：“太谢谢你了！我一会儿给我女儿发消息，让她照着说。”
正聊着，旁边一位穿格子衬衫的大叔凑过来：“小伙子，你懂面试礼仪不？我儿子说不知道要不要鞠躬，要不要说‘谢谢考官’，紧张得直问我。”
“要鞠躬，幅度不用太大，说‘谢谢考官’要真诚。”叶林想起帮楚瑶练礼仪的场景，“面试完别急着走，把椅子归位，再鞠躬说‘谢谢考官’，细节加分。”
大叔点点头，笑着说：“你这小伙子，懂得真多，比那些面试培训机构说得还实在。”
叶林笑着摆手，心里却一直在惦记楚瑶——不知道她抽到第几号，面试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没练过的题。他掏出手机，看着系统刚到账的2000元，想着面试结束就去买楚瑶爱吃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再带她去古镇吃红烧肉，好好庆祝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升高，树荫下的考生家长越来越多，有的在来回踱步，有的在反复看手机时间，叶林却没怎么动——他相信楚瑶，相信她这几天的努力，更相信她对清溪的心意，那些嵌在答题里的合作社、古镇案例，都是她真心想为家乡做事的证明。
终于，上午十一点半，行政中心的考生出口开了，考生们陆续走出来，有的面带笑容，有的垂头丧气。叶林赶紧站起来，踮着脚在人群里找楚瑶的身影——藏青色的西装，扎着低马尾，是他早上送她时的样子。
“叶林！叶林！”楚瑶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她像只小鸟似的跑过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面试准考证，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我考得超好！考题全是咱们练过的！最后一道题问‘如何推动清溪古镇文旅财政扶持’，我用了你教的框架，嵌了非遗体验区的案例，考官还点头了！”
叶林赶紧迎上去，递过提前买好的冰镇柠檬水：“慢点跑，别呛着，先喝点水，跟我说说详细的。”
楚瑶接过水杯，猛喝了两口，拉着叶林的手，语速飞快地说：“第一道题是岗位认知，我说‘财政局是服务家乡的窗口，我想帮农户申请补贴，帮古镇搞发展’；第二道题是应急应变，问‘农户投诉补贴没到账’，我按你教的‘安抚-查流水-联系银行’答的，还说了你帮三叔查补贴的事；最后一道文旅题，我甚至提到了李婶的竹编店，说‘给她补贴扩大店面，能吸引更多游客’，考官问我‘是不是去过古镇’，我说‘常去，喜欢清溪的烟火气’！”
“太棒了！”叶林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光，比阳光还耀眼，“我就知道你能行，那些案例没白背，那些题没白练。”
“都是你的功劳！”楚瑶突然抱住叶林的胳膊，脸颊微红，声音轻轻的，“叶林，面试的时候，我摸着你写的小纸条，就不慌了，我觉得……咱们不止是朋友，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叶林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心脏“砰砰”跳得飞快，他用力点头，声音有点发颤：“我愿意！瑶瑶，我早就想对你说了，从古镇初遇到现在，我一直喜欢你，我想陪你考公，陪你为清溪做事，陪你过一辈子。”
楚瑶的眼睛亮了，踮起脚尖，在叶林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似的，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周围的家长们笑着鼓掌，刚才聊天的阿姨打趣道：“小伙子，恭喜啊，女朋友优秀，你也贴心，真是般配！”
叶林挠了挠头，拉着楚瑶的手，往滨江步道的方向走——那里是他们之前练呼吸法的地方，现在，他们要在那里，开始属于他们的“正式恋爱”。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楚瑶的手被叶林握着，暖暖的，她小声说：“以后每周咱们见两次面，我不加班的时候，你陪我逛古镇，好不好？”
“好！”叶林握紧她的手，“你加班我送饭，你休息我陪你玩，你的所有时间，我都承包了。”
滨江步道的江水泛着金光，远处的古镇隐约可见，叶林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楚瑶，心里满是踏实——系统的2000元签到金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和喜欢的人确定了关系，以后的路，他们要一起走，一起为清溪的烟火气，为彼此的小日子，努力变成更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