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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向白湛摊牌

    第三百七十二章 向白湛摊牌

    黎清歌抬眼看向陈风,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与疲惫,“我总要和他说清楚吧?”

    她掀开被子,刚要起身,双腿却一软,差点跌回床上,陈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眉头拧得更紧:“你这样怎么见人?”

    “没事!”

    黎清歌挣扎着下床,扶着梳妆台站稳,看着镜子里自己凌乱的发丝和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睫毛微微发颤。

    陈风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和他摊牌是吗?”

    “不然呢?”

    黎清歌看着镜子里的男人,皱起鼻子轻哼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怕我跟他跑了不成?”

    陈风喉咙有些发紧:“知道我和江梦瑶为什么离婚吗?”

    “嗯?”

    黎清歌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她只知道江梦瑶好像是犯了错。

    就是不知道犯了什么样的错才会让陈风和她离婚。

    “我先带你去洗澡!”

    “我们边洗边说……”

    陈风弯腰抱起黎清歌走进浴室。

    接着把自己和江梦瑶之间的事娓娓道来。

    黎清歌默默听着,心里复杂万千。

    三年热恋。

    四年婚姻。

    七年感情居然比不过一个干弟弟。

    陈风语气深沉:“所以我选择了和她离婚!”

    黎清歌好奇道:“那她到底有没有和那个干弟弟……”

    “没有……”

    陈风面无表情道:“他要是真和王子恒发展到那一步,那天你也不会在梨花村见到她可!”

    “那你和她……”

    “再说吧!”

    陈风把黎清歌从浴缸里捞起来,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后才抱着她回卧室。

    黎清歌把脸埋在陈风怀里,指着衣帽间闷声道:“去衣帽间……”

    黎清歌的衣帽间比卧室大三倍还多,堪比一家小型服装商铺。

    左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连衣裙。

    右侧是休闲装和礼服。

    中间的玻璃柜里摆放着精致的首饰。

    连鞋子都按季节整齐排列着。

    陈风眼神扫过琳琅满目的衣服,语气又带了点酸意:“这些衣服该不会是白湛买的吧?”

    黎清歌听着陈风语气里的酸意,心里突然感觉到有点开心,但她并未在脸上表露出来,只是白了男人一眼,“我这栋别墅里里外外,包括那些花花草草,全是我自己置办的,只有那辆车是白湛送的!”

    陈风眉梢一挑,把黎清歌放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捧着她的脸在她粉红的唇瓣上狠狠亲了一口:“乖,快穿衣服吧,别着凉了!”

    “神经……”

    黎清歌转过身去选衣服,冰冷的眼眸多了一丝笑意。

    二楼客厅。

    张妈给白湛跑了茶水,还切了果盘。

    白湛忽然问道:“清歌感冒严重吗?”

    张妈点点头:“挺严重的,有点发烧!”

    “我还是上去看看她吧,要实在病的严重,我就改天再来……”

    白湛说着就要往楼上走。

    “白先生……”

    张妈心里一慌,嗓音陡然拔高。

    白湛眯着眼看向张妈,嗓音略冷:“她不会带了人回来吧?”

    “怎么会呢?”

    张妈连忙解释道:“小姐在洗澡,您上去不太合适!”

    “她是我未婚妻,有什么不合适的?”

    白湛混迹商场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炉火纯青,他几乎笃定张妈在撒谎。

    话音刚落,楼梯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黎清歌穿着一双绒拖鞋走了下来,她脸色红润,眉宇间透着疲惫,上身是高领内搭绒衫,外面是一件黑色风衣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阔腿裤。

    “清歌,你脸色不太好!”

    白湛走上前,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被黎清歌侧身避开。

    “我没事!”

    黎清歌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

    白湛收回手,指尖在身侧蜷了蜷,语气柔和了几分,眼眶微红,道:“这几天,我找你找得很辛苦!”

    “让你担心了!”

    黎清歌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楼梯,接着脚步虚浮地走向沙发,快到沙发边的时候,还差点跌倒。

    张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愁眉苦脸道:“怎么还没退烧,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黎清歌瞬间明白张妈帮自己找的借口是感冒发烧,缓缓坐在沙发上,摇摇头道:“已经退下来不少了,不用去医院!”

    白湛坐在黎清歌对面沙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我让私人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用!”

    黎清歌语气清冷,颔首盯着白湛,“白总,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清楚!”

    “不用说了!”

    白湛轻嗤一声:“让他下来吧!”

    打扫卫生的张妈心里一紧,难道清歌带男人回家的事被白湛知道了?

    “嗯?”

    黎清歌显然没那么好诈,眉头微拧:“白总什么意思?”

    白湛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客厅扫了一圈,最终落回黎清歌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清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他俯身向前,双肘撑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在家穿这么高的衣领,是想遮挡什么见不得人的痕迹呢?”

    “白湛……”

    黎清歌站起身,冷眸充满怒火。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白湛也火了,站起身怒吼。

    换作之前,白湛肯定服软道歉。

    但现在不会了!

    他几乎能确定黎清歌带了男人回来。

    脸上那红润哪儿是感冒发烧。

    分明是恩爱过后的余韵。

    黎清歌深吸口气,伸手将脖子上的头发拢至脑后扎成高马尾,又将高领一圈圈卷下来,细腻的肌肤在顶灯柔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嫩的天鹅颈没有任何痕迹。

    白湛微微一愣,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他眼神柔和下来:“清歌……我……”

    “够了……”

    黎清歌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温水来冲淡喉间的血腥味。

    渣男的血有治疗效果,下楼之前被他抵在墙上深吻了一会儿,渣男咬破舌尖给她渡了几滴血,否则自己连下楼的力气都没有。

    黎清歌捧着水杯,垂着睫毛轻声开口:“白总……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