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代差碾压！李云龙狂呼：老子发财了！
“不！靶场不过瘾！老子要拿它跟小鬼子的王八盒子比划比划！现在就去！”
李云龙的咆哮声在刚刚落成的锻造场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掉。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烈火，仿佛已经看到了用这支新枪将小鬼子打得人仰马翻的场景。
“老李！冷静点！”赵刚一个箭步上前，试图按住他，“这可是咱们的第一支样枪，是宝贝疙瘩！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再说，保密条例你忘了？这么大张旗鼓地拉出去，惊动了敌人怎么办？”
“政委，道理我懂！”李云龙不耐烦地一挥手，胳膊跟铁打的一样，纹丝不动，“可这枪是铁疙瘩，不是姑娘，不能藏在闺房里！它就得见血，就得听响！林小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林钧身上。
林钧平静地接过那支尚带着体温的56半，轻轻拉了一下枪栓，机件发出的清脆声响是如此悦耳。他抬起头，迎着李云龙灼热的目光，微微一笑。
“团长说得对，武器的价值，就在于实战检验。”
“好小子！还是你懂我！”李云龙大喜过望。
林钧接着说道：“不过，直接拉出去‘比划’，动静太大，也不利于我们收集数据。我建议，就在矿区旁边找块开阔地，组织一场严谨的对比测试。既能满足团长的要求，也能让我们对新枪的性能有个最直观的认识。”
“对比测试？”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行！就按你说的办！老子倒要看看，咱们自个儿造的枪，比那三八大盖强多少！”
命令一下，整个赤铁矿区都动了起来。
警卫排的战士们迅速在矿区外围清理出一片百米长的空地，用几块破木板钉了几个简易的胸靶。掩体就是随手堆起来的土堆，一切都显得那么简陋、粗糙。
然而，当王德福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支崭新的56半自动步枪，和一名抱着三八大盖的战士并排站立时，一股强烈的反差感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边是锈迹斑斑、饱经风霜的旧时代象征。
另一边，是闪烁着黝黑金属光泽、充满了现代工业美感的未来利器。
“第一项测试：射速与换弹对比！”林钧站在一旁，充当临时解说员，“三十秒内，对五十米胸靶自由射击，看谁打出的弹着点更多！”
李云龙、赵刚、张大彪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预备——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两道截然不同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砰！”
使用三八大盖的战士动作标准而熟练，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后，子弹上膛，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砰！……砰！……砰！……”
枪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五发子弹打完，战士立刻从腰间摸出五发一排的桥夹，对准抛壳窗，用力将子弹压入弹仓。
这个动作，独立团的每个战士都练过千百遍，已经快如闪电。
但在另一边，王德福的动作，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哒！哒！哒！哒！哒！……”
根本没有拉枪栓的动作！
王德福只是稳稳地抵住枪托，手指一次次扣动扳机，枪口喷吐着火舌，滚烫的弹壳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有节奏地从抛壳窗一个个跳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那枪声连成一片，急促而有力，仿佛一头钢铁猛兽在咆哮！
仅仅几秒钟，十发子弹便已倾泻一空！
“咔哒”一声，王德福按下弹匣卡榫，空弹匣应声落地。他从腰间抽出一个新的满装弹匣，对准下方的接口，“啪”的一声，干脆利落地装上！
整个换弹过程，不到三秒！
而此时，那名老兵才刚刚把子弹压进弹仓，正手忙脚乱地准备关上枪栓。
“哒哒哒哒哒！”
又是一阵连贯的咆哮！
三十秒时间到。场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结果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来宣布。三八大盖的靶子上，孤零零地留着五个弹孔。而56半的靶子上，密密麻麻，几乎被打成了筛子！
“我的个乖乖……”张大彪喃喃自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他娘的是机关枪吗？”
“第二项测试，精度与后坐力。”林钧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拿起56半，对李云龙和赵刚解释道：“这支枪采用了导气式自动原理，并设计了枪口补偿装置。它的后坐力，比三八大盖要小得多，也更容易控制。”
“吹牛！枪管短了，威力大了，后坐力还能小了？”李云龙一脸不信，一把抢过枪，“老子来试试！”
他有样学样，学着王德福的样子据枪，瞄准了百米外的一个靶子。
“哒！”
一声枪响，李云龙的肩膀只是微微一震。
他愣住了。
这感觉……和他想象中那足以把肩膀顶脱臼的巨力完全不同！甚至比三八大盖的后坐力还要柔和！
他不信邪，再次扣动扳机。
“哒！哒！哒！”
三发短点射！枪口只是轻微上跳，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重新将准星套住了目标。
“好枪！真是好枪！”李云龙放下枪，满脸潮红，兴奋地搓着手。
赵刚也上前试射了几发，他比李云龙更为冷静，感受也更为深刻。他放下枪，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钧，低声说道：“后坐力小，意味着新兵训练周期可以大大缩短。连续射击精度高，意味着火力密度会成倍提升……林钧同志，这东西的意义，太大了！”
林钧点点头，示意测试继续。
“最后一项，战术价值模拟！”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百米外，五个模拟日军小队的人形靶。一名战士，使用56半，在掩体后进行火力压制。对比三名老兵，使用三八大盖的压制效果！”
这是对所有人战术认知的终极挑战！
三名老兵率先进入阵地，依托土堆，开始了交叉射击。
“砰！”
“砰！”
“砰！”
枪声此起彼伏，但总有间隙。在他们拉动枪栓的瞬间，就是火力的真空期。对于真正的战场来说，这就是敌人发起冲锋的绝佳时机。
“换人！”
随着林钧一声令下，一名警卫排的战士抱着56半，冲进了掩体。
他没有急着开火，而是深吸一口气，回忆着林钧刚刚的指导。
然后，他开火了。
“哒哒！”
一个短点射，最左边的靶子应声碎裂！
“哒哒哒！”
一个三发点射，中间的两个靶子木屑横飞，被打得连连晃动！
他交替使用短点射和长点射，枪声富有节奏，如同死神的鼓点。那五个靶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根本“抬不起头”！
一个人，一支枪，竟然打出了一个步兵班才能形成的火力压制网！
枪声停了。十发子弹打完，换弹匣，再打！
整个靶场上，只有56半那清脆而连贯的枪声在回响，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惊得失语。
李云龙嘴巴微张，眼神呆滞。
赵刚扶着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目光中充满了震撼。
张大彪和一众营连长们，大脑一片空白，他们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步兵战术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击碎！
王德福和身后的工匠们，看着那支由自己亲手打造的武器爆发出如此神威，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值了……
王德福抚摸着旁边另一支样枪冰冷的枪身，对身边的工匠哽咽道：“值了……哥几个，咱们这几个月的罪，没白受！这玩意，是咱们亲手做的！”
当那名战士打光了三个弹匣，停下射击时，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突然！
“啪！”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打破了这片沉寂。
他仰起头，爆发出了一阵震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财了！老子发财了！”
他状若疯魔，一把抢过那支滚烫的56半，像抚摸绝世珍宝一样抚摸着枪身，狂喜地大吼：
“他娘的，这哪是枪！这是意大利炮！是能给老子炸掉平安县城的宝贝疙瘩！”
狂喜过后，赵刚走到林钧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林钧同志，我以前觉得，你是在为独立团造枪。现在我明白了，你是在为我们这支军队，定义一种全新的胜利方式。”
然而，李云龙的狂热还在继续。
他一把抓住林钧的肩膀，双眼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林钧融化。
“林小子！好兄弟！告诉老子！”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沙哑：
“这玩意儿，咱一个月能搞多少？”
“一百支！不！三百支！能不能给老子搞出来？”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沸腾的人群头上。
狂热的气氛骤然冷却。
是啊，性能再好，造不出来也是白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林钧身上，充满了期盼，也充满了紧张。
林钧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迎着李云龙和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他缓缓地，却无比清晰地，摇了摇头。